一千灵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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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之隙
    平淡如水,但是不让人感觉到冷漠的声音,在场每个人似乎都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同时也是这诺大的山庄、整个组织的主人。

    画月狐就好象是某束阳光一样轻描淡写的就这么站在了门口,同样轻描淡写的用那双看不出一点波澜起伏的眼睛环顾了一下之后走进了大堂。

    等画月狐平静的坐到了那个属于主人的位置之后,他看了看袁浅客和他身后站着的云惜菡和李燕然后抬起了右手指了一下她们对袁浅客说:“事情的经过,她们看见了么?”

    袁浅客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的对画月狐说道:“事情有了变故,恐怕不是我们预先估计的那么简单了。”

    云惜菡不禁注意到在袁浅客说这番话的时候另外在场的除了依然在自顾自玩的开心的小男孩林文雨以外,全部都看向了她和李燕。她不太确定这个时候把自己的窘迫显露在脸上是不是合适,不过她确实就是这么干的,袁浅客看了看她的脸色之后略微有一点想笑的意思,然后轻声对她们说:“把你们昨天晚上遇到的、看到的和听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详细的说出来。”

    之后的半小时,云惜菡和李燕两个人相互纠正、确定之后终于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整个复述了一遍,尽管她无比好奇明明昨晚袁浅客他们聊天的时候就说过画月狐要再过至少三天才会回来,可现在他又明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不过现在的场合似乎也不适合提这种问题,于是她只好在复述完之后压住自己的好奇心安静的站在袁浅客身后。

    让人心里发毛的安静没有持续太久,画月狐轻轻的叹了口气之后最后一次确认性的问道:“你确定那是一张‘狱魂画’么?”

    袁浅客缓缓的点了点头之后几乎压着声音的说:“一定是,其他的我或许会弄错,惟独狱魂画我绝对不会认错。”

    画月狐点了点头,然后把头转向袁浅客对面一排的座位然后问道:“任远鸿中的是什么毒?”

    钦先生皱着眉头略微沉思了一下之后才回答:“中了疟鬼的尸毒。”

    画月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他又问了一句:“那么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么?如果只是疟鬼的尸毒应该还不至于让你这么愁眉不展。”

    钦先生点了点头说:“昨晚替他解毒的时候,忠冉发现的问题。”

    然后一旁的华忠冉点了一下头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在任远鸿中毒的胳膊上有一个非常不显眼的手印,而他整个胳膊上都没有伤口,随后我和钦先生反复检查确定他中毒就是通过那只手印。”

    在场的其他人显然在云惜菡她们到来之前就早已聊过,没有一人显现出吃惊或者惊讶的样子,那位年纪看起来最大的老者甚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气氛一下诡异的云惜菡有点不知所以了。

    画月狐平静的看了看在场都默不作声的其他人,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将这种危险无比的剧毒凝练在手掌之中,仅仅一触或是一摸的瞬间即可让人无知觉的中毒,的确,这就是我的‘毒印’之术。”

    在场的几人脸色都变了一变,然后玉娘摇了摇头说道:“属下们并没有猜疑大首领的意思,只是这毒术向来就晦涩难明,就算是所有‘守夜人’之中能够熟悉明了制毒、炼毒、用毒、解毒这些的也仅仅只有包括大首领和夫君在内的寥寥几人而已,但根据刚刚这两位姑娘的描述,使任远鸿中毒之人非但不属于这庄里、组织之中,甚至我等连听也没有听说过,所以我们才想斗胆询问一下大首领,是否什么时候将这套毒法传了出去?”

    云惜菡听的一楞一楞,直到玉娘的最后一句才恍然大悟,这一番话明面上是表示对画月狐并无质疑的意思,实际上却是在怀疑是否是画月狐将这种下毒的方法教给了别人!只不过画月狐似乎是并没有多说什么的打算,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毒术何等危险我自然清楚,自然不会轻易教于他人,但是此次‘狱魂画’与这毒术一起出现,要小心在意自然不必我多说,另外,袁浅客你早先对我报告过的那个一身阴森鬼气似乎是凭依在身上的人,你也要小心在意,两次如此狠辣的人物接连出现在你的地域里,恐怕不会是个别的单例。”

    见袁浅客点头,画月狐没有再对他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对坐在另外一侧的钦先生和棋先生说道:“我恐怕还要多盘桓两天才能回去,这段日子就有劳你们两位多加留意庄里的事物了,还有近来接连有异的天气也有劳玉娘代我多做观察了。我这里还有一些事端未完,就说到这里吧。”

    还没等云惜菡弄清楚画月狐这没头没脑告别是什么意思,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的突然,画月狐从自己坐的椅子上凭空消失了,没有烟雾、没有闪光、没有任何看起来奇怪的地方,就这么奇异到极点的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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