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菡已经差不多就这么坐在地上要哭起来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悲凉绝望的心情,带着哭腔讷讷的问了一句:“那…那我该怎么办…?”
华忠冉见她一脸梨花带雨的哭腔,也不忍心再让她受打击,只好轻声讪笑了一下之后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大首领应该会有办法的,也许等他回来之后你们下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可以问问他看。”
云惜菡止住了低低的抽泣,努力把眼泪憋在眼眶里的抬起头看着华忠冉,带着哭腔问了一句:“真的么?”
华忠冉既是可怜又带点好笑的感觉,只得半真半假的敷衍了一句:“他是整个组织里通晓最多也最睿智的人了,我想要是有办法得话那也就只有他了。”
云惜菡低低的“哦”了一声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云惜菡原本想着索性在这里多等几天,等到画月狐回来“拯救”她。但是她在冒着期末挂科的危险下硬是翘了课等了两天之后,画月狐没有回来,只是飞回来一只鸟,一只纯白色的鸟落在别院的大堂之外,然后以画月狐的声音说话了。
“封印已经被破坏,发布消息出去,让所有分殿加强对各处封印的防护。”话一结束,那只纯白色的鸟就着起了火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灰烬。
云惜菡几乎变成了一个木头人,不是因为这一手精彩绝伦的法术,而是这一招,和那晚她最后看到的,完全一样。
云惜菡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她慢慢的转过头看到了同样呆若木鸡的李燕,两个人互相对视了片刻后一起选择了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原本,云惜菡想在回去的路上再对袁浅客再提这件事的,但临走是发生的一件事让她始料未及。
“这是一套‘月阵临石’你按照这图上所画的图样摆成法阵正对月光就可以穿梭往来于你所在的地方和这里,只要你有什么疑问或者麻烦,随时可以直接来到此地,我们都会尽我们所能的帮助你的。”玉娘温柔的声音和手中递过来的那一套和袁浅客来这里之前所用的一模一样的淡蓝色小石头,几乎让云惜菡欣喜若狂,一路上都激动的不能自已的她——忘记了要跟袁浅客说的事情,而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宿舍里躺在了床上。
云惜菡很想用“月阵临石”杀到太湖去,去提问来解答自己越发膨胀的好奇心,又或者去多学几样新奇的东西回来,不过每次她一想到这些脑海里都会闪过中毒之后疲惫而虚弱的任远鸿,但是颇为忙碌的临近了期末的生活让她完全无暇顾及上这方面的事情,只能安静的呆在学校里。
说是安静,其实可以说是一种寂静,从太湖回来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期末考试越来越近的同时,云惜菡只觉得自己似乎被“那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一样。袁浅客这一个月没来找过她,似乎是所有鬼怪都特别配合她的考试一样自觉失踪了,而那些实力可怕莫名其妙的怪人也一次没有出现过。
深冬时节的天气总是让人无可奈何,身在江南的这种阴冷潮湿让人无论穿了多少衣服都觉得刺骨严寒,只是这天似乎特别的寒冷一些,低沉的天际和灰暗的天色不禁让人担心起了是不是会下雪。
云惜菡一边从教学楼努力的在自己被冻僵之前走回宿舍,一边试图找机会把自己冰凉的手塞进李燕的衣服里取暖。
“卧槽…你的手真是创造了一个新的冰点了…”李燕躲闪之中被云惜菡的手摸到了一下脸,她感觉就好象自己的脸突然蹭上了冰块一样,一下冰的生疼。
“给我暖和一下嘛~嘛~”云惜菡从小就手脚寒凉,一到冬天手脚就仿佛是放在速冻里冰过一样冰凉(母上大人语),不过李燕又躲开了她的“极寒攻击”
“诶…去食堂吃晚饭呗?”李燕看了看不远处的食堂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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