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仓促间闪眼一看,见这柄短剑描金嵌玉,打造得颇为精致,剑身及柄处刻着“项飞云”三字,料想是他心爱之物,口中娇笑一声,伸手将短剑放入怀中。
项飞云一见之下大急,不顾右手依然酸麻难当,上步伸左手就来抢夺。原来这护身短剑是他七岁生日之时,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父亲唯一遗留给他的东西。他平素极为珍惜,常贴身而带,日常见之如见父母,是他平生最为珍爱之物。这时他见这柄短剑竟被这“小师妹”收去,怎能不急,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其它,伸手便来抢夺。
此时厉冰纯只要手中宝剑一动,立刻便能将他左手整条手臂削下。但不知如何,她竟不愿就此伤了对面这俊美少年。于是将宝剑收回,左手探出,倏地刁住他手腕,同时内劲暗吐,冰磁劲直透项飞云腕背“阳池穴”而入。项飞云大惊,无奈之下只有依前法顺势导而引之,欲将她侵入的真气仍自足底“涌泉穴”导出体外。哪知厉冰纯这次学得乖了,劲气蹿及腰腹,竟不往下,顺势一转,直侵他丹田“气海穴”。
这一来只把项飞云吓得心胆俱裂,他虽未专门练过内功,但也知道丹田气海是人身要穴,此处若受袭,立即便得身死,忙运劲相抗。情急之下,丹田中竟而生出一股真气,往上直冲,硬阻住厉冰纯袭来的冰磁劲内劲。哪知他不运功相抗还好,这一阻之下,两股劲气在体内相撞,项飞云只觉腹痛如绞五脏欲裂,一张嘴,“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厉冰纯见他被自己内力反挫之下重伤呕血,心下不忍,便欲撤劲收掌。岂知一拉之下,非但手掌撤不回来,更发觉自己手上内劲竟不由自主地往对方体内注去。她这一下真是惊骇莫已,奋力又挣得几下,仍是不能挣脱。一咬牙,便欲提剑来削项飞云左臂。项飞云见她右臂微动,已知其意,心惊之下也是急欲收手,哪知他一拉之下竟也是不能得脱。眼见对方长剑已然提起,心想:若让她这一剑削来,我这一臂焉还能保得住?人急智生,连忙凝神守气,全意吸取对方内劲。厉冰纯右手短剑提起,方欲向他左臂削来,猛然间,陡觉体内真气竟像决堤一般,再也不受自己控制,滔滔不绝地向对方体内倾去。再欲动手时,更觉右臂酸软无力,这一剑非但劈不出去,简直连拿捏也拿捏不住。她心胆皆寒,心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撞邪了不成?
原来项飞云发觉她以内劲侵袭自己丹田,由于丹田是人身重穴,大惊之下忙运劲相抗。岂知不抗则已,一抗之下,两股气劲相触,强弱悬殊,项飞云立即呕血重伤。他吐血之下,神智反而清醒,心道:我先前几次与她真劲相触,不加抵抗之时,往往便能将之成功导出体外;而一经相触,立刻便要受伤,看来前翻对乌云遮月、风扬衣袂的体悟实是正确之至。只有一任自然,不与之争,不与之抗,方能趁势引导,将之导出。想到此,当即放松全身,敞开丹田,无遮无挡,一任对方内劲入注,便就如开门迎客一般。心中暗道:此番能否保得住这条小命,就要行险赌上它一赌了。哪知这一来错有错着,误打误撞下竟是因祸得福,只觉对方真劲一经侵入,便立刻消融无踪,就如石沉大海一般,立被吸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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