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迫切地当这个局长?我问林夕夕。
她说你单身汉,哪里知道养儿育女的艰辛。
林夕夕说她孩子已经十四了,到了花钱厉害的年龄了。本来就没有父爱,自己也不想亏了他。所以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花的,刚买了房,欠了一堆债。
我想想也是,她是得当个局长,适当弄点钱补充一下。
林夕夕诉了一会儿苦,突然笑了起来,对我说李副市长真好。
我看着林夕夕的怪笑,心里想完了,这姐得魔症了。
林夕夕说李副市长那天给了她一万五,说作为老同学知道她过得不容易。
噢!
林夕夕说:“你不会看不起姐姐吧?”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除了林姐,没人会把这样的事儿告诉我。”
林夕夕看了我半天没说话,眼泪掉了下来,她说我真是她的好弟弟,真是理解她,她说再没有人像我这样理解她。
林夕夕说李副市长给她钱的时候,只是念在同学的份上。
我告诉林夕夕不用说了,我没想打听。
可是林夕夕说她心里压了好多话、好多话,可是她能给谁说,敢给谁说。
林夕夕说,李副市长那天把卡递给她,说里面钱不多,告诉她密码就是和她分手的那一天。
李副市长说他自己的私房钱,都是那个密码……
林夕夕说当时她就泪流满脸,她控制了,可是再也无法控制。
她说李副市长转身走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了他……
……
那一刻恭听是倾诉的另一半,虽然李副市长打开了林夕夕感情的入口,而此刻我已成为林夕夕寂寞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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