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我明白,她又该到省城复查去了,我问她是不是还带我去。
她说不行了,不能老带我,别人会怀疑的,男的女的在一起,很多时候不是嘴能说清楚的,她说她再找别人照顾她吧。只求我在方便的时候去看看她的儿子,帮她的儿子弄点好吃的,看看有没有要洗我衣服。
我没法推辞。
林夕夕说我还年轻,曲折和挫折都只是暂时的,一定要顶过去,她说她一定会用她的全部来帮我铺路。
我看她言辞恳切,本来不信,也不能怀疑。
林夕夕走了,没给局里的人打招呼。
只有我知道她去省城看病了,我本想给黎丽琼说,可是得信守林夕夕要求的承诺,不给任何人讲。
那阵子,我不知道林夕夕都在做些什么,反正她总是很忙,在市委、政府的大院来来回回地跑。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找的陪护居然是个大人物,我们高大帅气的李副市长。
林夕夕给我打电话,要我尽快写篇文章传给她,她要给李副市长看,她要推荐我。
我其实不信她,可是有什么办法,一个就要离世的人,行了,我就陪她折腾吧。我心里很苦恼,好事儿怎么摊不上一桩,先是教她儿子打球,现在又替她给她儿子洗衣、做饭,将来难道还真替她养儿子?想想这些,我的头都大了。
局里有关我是林夕夕的“情弟弟”的谣言雀起,论据充足、证据确凿。
连黎丽琼都质问我,我没办法回答,只说她一个寡妇,跟副市长到省城出差,我们当下属的去帮帮忙照顾家,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还反问黎丽琼,如果连这一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么我们没有相处了。
我向丽琼保证,我对她绝无二心,我伸出的两指,直直戳破天空,我的目光坚定得像革命党。
丽琼说她信我,把一生的赌注都押我这浑蛋身上了。然后便帮着我给林夕夕的儿子洗衣服。
“还是老婆好!”我在黎丽琼的耳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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