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丽琼一巴掌又拍在我的肩膀上,“你又胡说,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儿呀!”
“是真的,赵忠祥在《人与自然》中用他浓厚的男中音说的,说青蛙里会叫的都是雄青蛙,他们靠着叫声来吸引雌青蛙、繁衍……”
“行了行了,你别学了”
“干吗不学,你看青蛙多好,谈对象简单明了,不求背景地位,不要嫁妆房产,只听听唱歌就行了。”
“就是,还都是,时髦得很!”
“这我倒没想过”
“现在不想,谁知道以后想不想,就这么个时代。”
“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我们还谈什么对象呀?”
“你也是喜欢唱歌的啊!那一天你拉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哪天,有漂亮女人拉你的手,你就丢下我跟人家走了。”
“就我这样也有人拉吗?哪地方值得漂亮女人拉了,在你们村里的踅摸都一年了,这才爬到打麦场来,还漂亮女人拉呢!”
“哈哈哈”,丽琼笑了。
丽琼笑完说,“你后悔了?”
“我成功了,快成功了。”
“切”,丽琼拿起一个土块,朝池塘里一丢,“什么青蛙叫,我搞不清,他是只老青蛙倒是不假,国家级青蛙。”
“哈哈哈”,我们在凉爽的晚风中偎依坐在了池塘旁。
满池青蛙,一颗颗绿豆眼睛浮在水面。
我回头望望身后打麦场里一垛垛高大麦堆,想想这里麦垛的高低,直接关系着农民的喜怒哀乐,衣食生活。农民可就指着这里活呢,这就是萧红笔下的《生死场》的所在!
可爱的麦粒,可敬的农民。
乡村的夜晚是多么的宁静。我仰望着天空,已是繁星闪烁。
可是,当新的一天到来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我和黎丽琼召回了城市,再次作别了乡村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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