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不对,别以为农活没有技巧。”他用自己粗糙有力的手,捏着我的手腕,衬在一百公斤的麻袋后面二分之一处,我和他的另一只手抓在麻袋的底角,麻袋轻松地被我们抬了起来。
这倒挺有意思,我琢磨了半天,没弄明白是什么原理呢?
大汉的脸上黝黑,指挥着场上的年轻人干这干那。
这些年轻人都没什么话,听从着他的吩咐。因为他敢代款一百多万,承包一千亩地种。
他告诉我,边境的好处就是人少地多,要是在他们山东老家,他这样种地不把人吓死。
我问他贷那么多款,能还完不。
他说种地和做生意一样是赌博,赌天气,风调雨顺收成好了,价格好了,就赚,收成不好,价格不好就赔,起初并没包那么多地,也就一百亩,因为一直赔钱,为了翻本,就一年比一年包得多。
他说,人总得撑下去,越难越要撑下去。他说像今年,他至少要赚三、四十万。
我一声惊叹,原来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居然等于我半辈子。“农村真是个广阔的天地呀!”
难怪那么多年轻人都跑他面前,要跟他包地种,他算是撑过去了。
他说自己并没怎么赚,把前几年的亏空拉平就差不多了,撑死也就再挣一个劳累的功夫钱。
他说人哪里有随随便便享福的,有人前显贵,必有人后受累。
这时,我包里的手机响了,黎丽琼的手机也响了。
我们拿出手机,走到远一些的地方去接,林夕夕和蔡采贝打来电话,要我们迅速回城,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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