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没有把握的守候,心里的急躁一浪高过一浪。
王演兵还在电话那头跟栾平唠叨,无非是那些来不来的话,来回折腾。
我懒得听他们的对话,只给栾平说,出去再看看地形。
栾平点头表示同意。
我一摆手,巴克提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路上,交警同志们继续执他们的法,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们穿过月光下宽阔的农村公路,对面一片火红火红的高梁地。
巴克提说:“小刘,哥早就想跟你一起出来了,憋死了,放水!”
我说:“如果交警拦下车,这帮人选择逃跑的话,会选择从哪儿跑呀?”
巴克提没有说话。
我回头看看,这家伙刚尿完,又蹲下了。
“哎!懒驴上坡屎尿多。”
这时一辆托挂大卡车急速驶来。
交警立刻跑上公路,亮起了停车的标牌。
难不成来了?我心里嘀咕着,一转头看到巴克提嘴上叼着根烟,冒着红红火星儿。
我迅速移过去,一把摘掉巴克提嘴上的烟头儿。低声喊,“来了,你这浑蛋!”
车一停下,栾平立刻从对面的小卖店里冲了出来,迅速到大车后的拖挂上检查。
“是烟花炮,是烟花炮!”栾平利落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一面喊,一面冲到车前,从衣服里拿执法证亮证。
那个下车的司机,一把打飞了栾平的执法证,扭头就往路基下的高梁地里飞奔。
我急忙扑了上去,巴克提连裤子也没来得及提,就投入了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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