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年初换届提拔干部了,他再不能等了,年龄不允许他再等,他自己交瘁的心也不允许他等了。
他要给自己一个交待,而这个林夕夕在半年考核的时候挑起了大旗,给自己一家伙答了五票不称职,让自己提职的希望变得前途未卜,雪上加霜。
他那段时间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调查林夕夕为什么动不动就去省城,另一件是积极热情地和各级领导搞好关系,为了给各个部门留下好印象。
他是搞得周围的关系不错,比如蔡采贝的老公曹威就多次说过“你们总说人家栾平不好,我看人家不错,工作积极主动,见人态度热情,对上级服务周到。难道都像你们几个跟神似的清高就好?”曹威还说像我们局工作任务又不多,其实有两个栾平当工作人员就够了,要那么多人干吗用。
我说蔡采贝等栾平真提职的时候,你就把曹大局长这话说给他听,绝对乐到天上去呢。指不定一高兴,立马儿摆桌子饭菜,请你喝酒?
“哎哟,得了,我可没那福气,喝不起那酒,我想活得长一点呢,别让我恶心的反胃。”
“我想他是会请你的,因为你老公是局长呀,他跟你老公一样是领导阶级,而且他们英雄惺惺相惜。”我说。
“切!快去死,少拿那人渣跟我家老头比。”
“快了,快能比了。”
蔡采贝柳眉倒竖。
我们在背后议论栾平是非的时候,栾平也在林夕夕的背后干着跟我们一样的事情。
该林夕夕柳眉倒竖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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