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给公安局长说,因为人家是常委,是上级,他更不会给市长建议。一来他没有把握,不知道市长会不会支持自己。二来到市长跟前说这种小事儿,相当于告别的常委黑状了。
李副市长怎么能做一个搬弄是非的人呢?
于是,在接了一个电话以后,李副市长告诉公安局长,说市长找自己有事儿,就拜托公安局长指导这次的工作了。
市长找副市长,公安局长当然是不能拦的了。
李副市长高大帅气的背影,就此离开了“导演部”的现场。公安局长也是老江湖了,他明白李副市长对自己是有意见的,这一转身就表示他本人退出了这次活动,将不会再出现了。
在场的市领导就只剩公安局长一枝独大了,此刻,所有参加这次活动的人便由他指挥了,没人敢对他有一点不敬,没人敢再说半个“不”字。
他耍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李副市长也是可爱的,因为没了他,自己便没了对手,真的也是很寂寞很无聊的。
于是,他叫了自己的副手上前,一顿安排也撤了。一个销毁活动,上个省电视台,几秒钟的时间,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他的兴致只不过是跟李副市长斗斗而已。
我们演练很快结束了,最后争论的关键是由两个局的人员装卸这些烟花爆竹,还是找些民工搬运。
起初我们局长是让自己的队伍搬运的,但公安大哥不同意,公安大哥的理由是我们上的是省电视台,要展示的是警容,搬运那些破烟花炮,会把身上弄得很脏。
我们的局长说局里没钱,公安大哥说他们有,他们雇,不用我们操心。
也许就是这个决策,造成了事后严重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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