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讶了,明明是他勾引自己诱惑说会助自己得到上尊之位。
巫丘山上尊,向来只传女弟子。若非如此,他风朗又怎么会不亲自夺上尊之位而且那时,他觉得央琹太过唯命是从,不够刺激有趣,便拿上尊之位和美色蛊惑青灵。
但偏偏,爱情总会让女子变得愚蠢。青灵不归罪与风朗,反而怨恨地瞪着此刻一脸无奈的央琹。
“风朗,我已经有百尔了”她甩开他的手,眼底闪过嫌弃的眼神。
嫌弃从来都是央琹求着他,都是他嫌弃央琹的一定是这个百尔蛊惑了他的小琹
“是他对不对小琹别相信他他不过是想骗你的上尊之位”
呵你是说你自己吧
央琹甚是鄙夷眼前的玉面男子,长得俊俏,内心却如此贱
但她没流露多少心思,冷冷道“他没骗我我们是两情相悦风朗你还是照顾好青灵师妹吧”
说着,她瞥了一眼地上的青灵,后者瞪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恨不得撕了央琹那般。
央琹拒绝得太决然,让他心里滋生出更多的不甘。然,他也不蠢,佯装伤心“既然如此,不知小琹可否带我和青灵出去”
出去他风朗是那种容易甘心的人
挑了挑眉,她心里冷笑一声“缓兵之计很好出去更好我会让你们死得更壮丽的”
一听他还没忘了自己,青灵顿时打起精神。站起了,整理了一下。心里暗忖“哼不就是因为你是未来上尊吗有什么好嚣张不就是以退为进,用上尊的身份牵制风朗吗上尊之位有何难只要我当了上尊,风朗也会离不开我的”
“同门一场,况且师妹已经知错,我岂会赶尽杀绝”
百尔欣赏着她的自导自演,心里很是好笑。
不会赶尽杀绝
这两个愚蠢的人,估计中了圈套还不知吧
呵,有意思。
听央琹算是答应了两人。青灵和风朗也暂时不闹了。
这一会,才发现这是一个三四十平方米的神殿,四人站在神殿口处。四壁刷的亮白,一道门也没有。
两旁分别一只麒麟,高扬起前肢,一副待发奔腾的架势。
它们所奔腾的方向,是大厅的主位。一个巨鼎,泛着微微的亮光。
“这里应该是乙虚神殿了”央琹打量了一会猜测道。
百尔又岂会不知
“可一道门也没有,哪里有出口”风朗说出所有人的想法。
“师兄,我们去四周看看有没有机关阵法什么的”不是说,先出去的人便赢了吗一定要比央琹先一步找到出口。
只要得到上尊之位,风朗也不会被央琹这个贱女人骗走
见风朗看了一眼她,有些犹豫地和青灵一起去寻找出口。
央琹一抹冷笑,随后往中央走去。
“你在吃醋”百尔一直比较沉默,少主动跟她说话。这低声一问,让她顿住了,“吃醋风朗”
“嗯”
央琹滴汗,“找出口别那么多废话”
真是笑话,她吃醋这样的贱男人,给她洗脚的奴才,她都嫌脏
走在前头,她没有看到百尔脸色多难看。
“哈哈”百尔的怀中震动了一下,传出只有他能听见的笑声。
双排牙在颤动,咬字“闭嘴”
某女耳根灵敏,这么低声的怒吼也听到了,眉头微蹙地转头“你在跟我说话”
恢复儒雅,微微一笑“谁在说话”
央琹眉头皱得更深,随后松开,猜想自己是听错了。百尔一副小白脸模样,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气魄的话
如果某人知道她此刻想的,估计真的就作了她了
“哈哈”他怀里的瓷瓶又颤动了几下,木南捂着肚子大笑。
这个央琹,他虽没见过她,但屡屡让他吃亏,木南哪能不幸灾乐祸。
此刻,木南倒不那么反感呆在这瓷瓶里了,至少他“看”到了千年来都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木南虽然不理解,他不作了央琹,还八卦人家有没有吃醋。屡屡不讨好,被这个女子耍了几回
百尔不理会木南的幸灾乐祸,跟在她背后走到大鼎旁。
古铜鼎,凹凸的古老文字,散发着霸气同时一股神秘的气息吸引央琹,她像是受到了蛊惑,手缓缓伸了过去。
“嘶好烫”烫手
她下意识缩回,惊讶地盯着大鼎。
百尔亦将手伸过去,明明就很平常哪会烫手
细细打量了一会,百尔暗忖“想不到上古神器中的神农鼎被藏在了乙虚阵法里。”
“这个形状百尔,把巫戒拿过来”央琹打量了须臾,看到鼎上面的凹槽,很是激动。
从腰间摸出巫戒递给她“估计这就是出口的机关了”真没想到,神农鼎被抠下这么一块来做成巫戒。巧夺天工
“呦这不是我的巫戒吗”
青灵两人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偷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跃过来夺了她刚接过来的巫戒。
央琹倒不急,任由她拿去“师妹,我没听错吧你的巫戒”
、第十九章初为上尊二
什么叫厚颜无耻,她总算见识到了眼前的青灵就是个极品
“这巫戒为何会在你手中,你竟不知道”青灵举起抢到手的巫戒,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语气满是鄙夷。
呵抢她的东西倘若不是她故意上演这一出,凭着青灵的修为能抢得到
眼珠子一转,她蹙眉佯装思考“估计是师父羽化前放在我衣箱里的吧”
“哈哈”仰天长笑了片刻,青灵看央琹的眼神像看一头蠢猪那般“愚蠢这是我让风朗放到你房间,再做些手脚让你以为是师父放的。”
大惊失色,“你、你们”
冷笑,“呵央琹啊央琹就凭你的脑袋还想当上尊”
央琹目瞪口呆“你早就想夺上尊之位”
“哼风朗是我的上尊之位也将是我的”如今她只要将巫戒放进去就可以成为上尊了,恨不得快些见到她的狼狈样,奚落道“呵事到如今,我让败得明白我让风朗将巫戒放入你的喜服中,本想大婚之时,再当场揭露你盗取巫戒哪知,却被送到这破阵法里你看,这兜兜转转,上尊之位还不是归我”
最后一句,她语气极其轻蔑,充满讽刺。
聆听着她的胜利演讲,央琹犹如一只被算计的小白兔,满是惊讶之色,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强忍泪珠。
在两人身上游看了一圈,百尔心里冷笑,这女人,哪里是小央的对手
央琹带着哭腔,不可置信地看向风朗“这是。真的”
见她有些受伤地看向自己,风朗顿时有些犹豫不决。
大鼎便是开启出口的机关,只要青灵巫戒放进凹槽,那便赢了。而且,央琹也挑明,对他没有了爱慕之心。这时候讨好她也不一定能再获芳心。但青灵不同,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与其冒险为百尔做嫁衣,还不如站在青灵这边。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佯装愧疚“小琹,对不起”
“风朗你怎么可以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星眼开始朦胧,捂着胸口的衣襟。无力地后退一步“你为了让青灵登上上尊之位,欺骗我那么久,还拿巫戒陷害我”
她悲愤的声音贯彻整个乙神殿。
“小琹,事到如今,我也不怕直说,青灵已经是我的人,我没得选择”
紧握着拳头,风朗倏然一脸凶横,字字用力咬出,好似忍了许久,道出心中多年积下的不甘心。
没得选择他风朗是太多选择,太过贪心才会如此贱吧
青灵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走过去撞开她,将巫戒放在神农鼎上。
百尔连忙扶稳她,后者顺势倒在他怀里,在两人背对着她时,抹泪之际,用手遮挡了微微勾起的嘴角。
“小央好演技啊”百尔眉头微蹙,用两人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说话间百尔不忘露出担忧之色,让人以为是在宽慰央琹。
本是背靠着他,听他这样的“夸赞”顺势反扑,埋在他怀里道“他们骗了我几百年,我骗一次很过分”
骗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狠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狠
低声说完,扑在他衣襟上吸了吸鼻子呜咽,肩膀一上一下的颤动。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演到这份上了,他也配合,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
做戏做全套,她鼻涕眼泪齐留,不断往他身上蹭。
木南在瓷瓶里听到央琹哭泣声,鼻涕声,顿时疙瘩都起了,一脸嫌弃的表情。这样恶心的事,他能受得了
鼻涕眼泪百尔心中的小火山爆发了,但却极力隐藏好暴怒的情绪,心想不断宽慰自己,等会清洁就好
自从遇到这个女魔头,他的臭脾气竟然出奇地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不不能说忍耐,应该说是纵容
真没想到,他竟会去纵容一个女子
“师兄看,开了”
青灵一脸兴奋,央琹见好就收,离开百尔的怀抱,一挥衣袖,将他怀里的污秽物给清理了。
眼睛通红,荡着水雾,让人瞧着心疼。眨巴眨巴地看着两米高的神农鼎,说不出的沮丧。
巫戒放进去后,神农鼎犹如一盏大灯,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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