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荒夜谈啊
对方摇了摇头,揉着她额上的发丝道,“家里出了些事,所以不能陪小琹了,不过办完事就会来找你。”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用纸折成的小鸟递给她,“若是有什么事,便用它传信给我。”
方才,她的确看到有千机鸟飞到他面前,原来是家书。
接过他手中的千机鸟,她有些不舍,“好吧。”
“小琹可别因为我隐瞒了修为就生气哦”
“不会若你有心隐瞒,又怎会让我知道”
两人相视而笑,伴着微风,很有情人离别的味道。
“你有没有发现,冰山的脸越来越难看”
漓扬的话让小弥下意识地看了御子陌一眼。
那眼神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跑到央琹的身边,拽着她的裙子,“大姐我们快去吃饭吧好饿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某女子一脸恶煞地吼道。丝毫不知道,小弥这是在救她
在白月拆掉最后的一条布带之时,顾长溪便独自先离去了。
背着古琴,儒雅中透着酷酷的感觉,让她怦然心动。
央琹一脸幸福地朝着他的背影挥挥手,突然觉得衣领被提起,双脚就离地了。
她不过到御子陌的手臂那么高,被他稍稍用力一提,整个人都离开了地面。
“御子陌”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她再也受不了了管他有没有五魂阴蚕
哪有像他这么蛇精病的人
正当她恼怒反抗,他在头顶上冷冷道,“找客栈”
、第六十五章五魂阴蚕
尼玛
找客栈姐也会自己走,不需要你提着
这样多难看姐的形象形象
御子陌也不知发什么神经,一路提着她去就算了,到了客栈,非要与她同房,拗不过他又打不过他,她只能被迫接受。
她甚至想好,等他睡着,自己就跑到白月房里去。
“想什么”
床上的男子闭眼,却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
某人心虚道,“没、没有。我只是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那就修炼。”
本是侧躺的他,不疾不徐地坐起身子,修长的玉手拍了拍床上的空位,“上来。”
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道,“我习惯一个人修炼。”
对着她皱了皱眉,语速有多慢就有多慢,“五魂阴蚕”
“好吧有人协助也是一件好事”你妹的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就认准了自己要五魂阴蚕。
御子陌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见她扭着屁股想要坐得舒服些。
他又道,“转过去。”
两人盘腿而坐,虽不情愿任他摆布,但她还是很期待御子陌会把五魂阴蚕拿给她。
然,他的下一句话话,让她傻了。
“把衣服脱了。”
吓
她连忙躲到床角,双臂护在胸前,拼命摇头,“不行”
“怎么你不是要五魂阴蚕么”
“就是有五魂阴蚕也不行我不要与你双修”
白了她一眼,带着鄙夷,“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双修”
央琹从他眼中看到了蔑视。
也对他们差距那么大,怎么可能双修
“那、那干嘛要脱衣服”
御子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将五魂阴蚕拿了出来,“你没看天仙决里的内容吗”
“什么内容”她只看了五魂阴蚕有助于修炼。
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而坐,“真是粗心难怪你修炼的如此慢”
他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有些宠溺道。
“疼”
“五魂阴蚕之所以可以协助修炼,是因为它靠吸收冤魂的邪念为生,邪念是阻碍修炼的最大障碍。因此,只需要适当去除邪念,便可事半功倍。”
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就算再保守,也不会介意被看点背部。
听完他解释的解释,她便开始解衣。
毕竟是第一次让男子看自己的身子,她的动作有些别扭。
“丫头一个,还怕我看不成”
背后冷嗖嗖的声音让她才想起这副身子,不过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一个。
这样一想她将衣服脱去。
“这个不用脱了”
她脸蛋倏然一红,将刚解开的肚兜系了回去。
御子陌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发丝拨到前面去。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瞬间,让她想起他还是百尔的时候。
心,骤然剧烈跳动。
发丝被弄开后,她的背部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他面前。凉飕飕的。
须臾,她感觉到他温暖的指腹在自己的背上游走。酥酥麻麻,像是在画什么阵法。
她的皮肤很好,犹如刚拨开蛋壳的鸡蛋,嫩滑柔软。
一向清心寡欲的他,竟也微微一怔,喉结上下牵动了一下。他继续画阵法。
将五魂阴沉缓缓移近阵法,一股乌黑的气体难从中间里冒了出来。
五魂阴蚕犹如一个贪恋的婴儿,吸允母乳般将她身上的邪念吸收而去。
只感觉身体有些发烫,像是感冒了,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轻飘飘的。
邪气,是不可能全部除去。身体里面的每一样的气体都是相生相克,若全部去除,便失去平衡。邪气亦是属于灵气的一种,好的五魂阴蚕是可以吸收掉那些最为恶劣的邪气。
她的身子太瘦,灵力又被山清给封印了。一下子失去太多的灵气,身体会支撑不住。
御子陌见差不多了,便收起五魂阴蚕。
头脑空白,她歪倒在床上。御子陌帮她把衣服穿好。
思索了一会,御子陌叹了一口气,衣袂无风而舞,他的玉掌对着她输出道道灵光。
翌日。
央琹真心觉得,她上一辈子绝对是得罪过沙鸠和白月。
为何每次在客栈她都会被这对夫妻吵醒
“沙鸠你必须喝下它”
“不要这东西那么恶心”
“你要是不喝,我就再也不理你”
“死都不喝”
房里只剩她一个,鲤鱼挺身,她便起床,草草洗了个脸,再用紫灵水镯将背后的秀发束成马尾。便打算给这对夫妻好脸色看。
她干咳了一声,脸往下拉,一副“欠我一百两”的表情,拉开门。
酝酿好的泼妇骂街台词却因为白月手中的东西被沙鸠一推,全撒在了她身上给哽住了。
空中弥漫的香甜的味道,粉红色的汤水犹如昙花在她月牙白的衣裙上绽开。
尼玛
她瞪着双眼,到嘴边的脏话却被白月红彤彤的眼睛以及金豆子给憋了回去。
“沙鸠我恨你”
她习惯性地跺了跺脚,将手中的碗随手扔在了地上。
“哐当”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瓷碗破裂的声音。
央琹这时,早已忘了出来的目的,“咳咳,你不去追你家娘子”
“哼有事没事,非要人喝一些奇怪的东西,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粉红色”
他冷哼了一声,很是烦躁地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房门。
“诶”她分明看到他眸子里的担忧。
挥了挥衣袖,她将身上的粉色汤水给拂去。
嗯怎么感觉自己的修为涨了不少而且整个身体很轻松。
想不到,五魂阴蚕这么有效果
从来,她的朋友就不多,沙鸠和白月虽常惹她生气,但十几日下来,说完全没感情是假的。
她走遍了整个客栈,最后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看见了白月。
白月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晃荡着粉色绣花鞋,远远望去,有些灵异。
央琹一跃,便坐在她旁边。白月知道她在旁边,却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透过树叶看湛蓝的夏空。
夏天的尾巴,虽说是清晨,日头也是很强。当然,白月还是撑着她那把淡粉的油纸伞。
“白月,你为何那么喜欢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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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流玉阴阳路万更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了她的泪点,她一手扶着伞,另一只手掩面流泪。
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对于极少哭泣的自己来说,是无法亲身体会这话。
但眼前的白月却是真实写照。
眼泪透过她的指缝,哒哒地滴在她粉色的衣裙,绽放成朵朵碎花。 不知该如何安慰,便让她尽情地哭了一阵,才清了清嗓音,“再哭,眼睛就会肿,这样会很丑的哦”
果然她皱着脸哽咽,却不敢再掉眼泪,抹着泪吸了吸鼻子,“我不能哭,沙鸠说、说他最喜欢我漂亮的样子了”
“为何要让他喝粉色的汤”这些天,她很清楚,他们夫妻吵吵闹闹,可感情却很好。
白月说恨他的时候,分明就很痛苦,眼里很受伤。
哽咽了一下,“小琹,我跟你说,你可以替我保密吗”
泪人在眼前,她能说不吗
见她认真点头,白月道,“那不是汤,是药,沙鸠生病了,但我不能告诉他。以前,每个月他都会喝,但我都会用障眼法术变了药的颜色,再骗他喝下去。可现在,他的修为已远远超过了我,我的障眼法术不可能骗得过他。”
愁了她一眼,央琹道,“什么病那么奇怪药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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