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军说：“那行。有这样的地方我就去。”
那女人说：“一个是养猪场，一个是采石场，这两个你随便挑。”
养猪场够脏的，也许采石场自己还能对付，于是就说：“那就采石场吧。”
“好，我给你开个介绍信，你拿着我开的介绍信现在就可以去了。”
那女人给马长军开了个介绍信，马长军拿着拿着介绍信谢了女人，就坐车来到位于郊外的采石场。
采石场是削平了整个一面山，山崖陡立，人悬在半空中，用钎子和大锤在劈山取石头，人悬在半空中，让马长军看了就眼晕。他这一看就后悔了，还不如到养猪场，虽然那养猪场脏，但至少不危险，而在劈山采石，随时都可能送命的。
来到采石场的办公室，一个看上去恶狠狠的家伙接待了他，那家伙让马长军看了很不舒服，心想，也许这家伙是从监狱里出来的，看人都不用正眼看。
“你能干什么？”
“我……”马长军被憋住了，要说他在这里能干什么，他还真是说不上来，但他不想上山采石，就说：“我给大家做饭吧。”
那家伙骂道：“扯鸡 巴蛋呢，我用你做 巴毛的饭？今天你装石头，明天给我上山采石头，干不了滚你妈的。”
马长军还没被人这样骂过，刚要还嘴，又噎了回去。在这里可不是在自己家，那家伙一拳就能揍扁他。
被那家伙骂了几句，马长军就更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个采石场。干了一上午，石头从他的身边头上飞着，随时都会落在他的脑袋上，那样他的小命就玩完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找个机会逃出去。给他打饭的是个小媳妇，是哪个工头的小老婆，就小声说跟他说：“你怎么到这地方来啊？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马长军看着那小媳妇，憋红着脸说：“我想离开这里。”
那小媳妇马上说：“别这样说，就说你好好干，你喜欢在这干活。”
“我……”
“你赶紧说啊。”
马长军灵机一动说：“这里真是不错啊，老板管吃管住，还发工钱，我就在这里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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