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我更衣。”
“啊……”秦可岚像是手中的领结烫手一般,根本不敢下手去“伺候”,琥珀色的眸子更不知道往哪放:“都说殿下在军中长大,与军士亲如手足,生活琐事都是亲力亲为,连被子都可以叠成豆腐块,换衣服这样的小事更不在话下了吧。”
布雷克靠近了一步,修长的腿抵入秦可岚的双腿之间:“是你弄脏了我,秦小姐不应该负责吗?”
“这……”秦可岚咬了咬唇,这厮说得还真是无从反驳:“我只是弄脏了您的领带。”秦可岚不着痕迹的提醒,如果接下来这位太子脱上瘾,就可以认定耍流氓了。
布雷克只是别有深意闭上双眸扬起头,让秦可岚可以更加顺利的为他去除领带,他有着几乎纯粹的古铜色肌肤,突出干练的喉结,在金色这样低奢而迷离的灯光下,尽展男性阳刚魅力,看得秦可岚有些发怔,定了定神伸出手去。
布雷克用一种很繁复的方式打领带,以求其固定而有形,秦可岚扯了又扯,也只是松了一点,秦可岚有些懊恼地凑近,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小巧白皙的鼻尖就停在布雷克的有形的颈侧,小小的气息一点点吹抚在布雷克的颈窝之中,像是吹醒星星之火的春风。
“我说,你从来没有伺候过男人吗?”布雷克闲闲地看向另一边,突然丢出一句话。秦可岚吓得手一抖,俏丽的容颜羞地通红,补救地胡乱拍了拍:“为什么我非得是伺候过男人!”
“你又不是处女。”布雷克再一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在玫瑰园的那一次,她确实紧致得销魂,但可以确定并不是处女,虽然醉意沉沉但很清楚地记得在进入她的身体时畅行无阻。
秦可岚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为什么会知道?或者更应该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这种问题!绝美的容颜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像是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我可能记错了人。”布雷克突然话锋一转:“快点把领带拿掉,你想把口水沾在我身上多久啊!”
“好好……”秦可岚像是被扼住呼吸的鱼重新被丢回水里,原来是太子记错了!这样的事情都能记错,这位太子的私生活是有多混乱啊?不对不对,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位总裁私生活乱不乱的问题!强自把起伏的情绪压抑下去,告诉自己只要扯下这该死的领带,她与他之间就可以两不相欠了。
颤抖指尖印着沉郁大气的暗红颜色,更衬得她的指尖纤然若雪,再加上秦可岚苦恼而焦虑的神情,让人联想到一只被丝线困住的蝴蝶,布雷克不由地嗯了一声,秦可岚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疼了他指尖一顿,好了现在整条领带已经在秦可岚手中被拆成了一团,甚至找不到头在哪里。秦可岚觉得有必要转移一下布雷克的注意力:“殿下,刚刚那位美女都叫您总裁呢。”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像,一直都知道布雷克是这个国家的皇太子,却没有听闻与帝集团有什么关系,难道在察里克斯只要是皇亲国戚,为了表示尊重是不是走到任何一个公司都会被尊称一声总裁?
“帝集团之所以取名为帝,当然是与王族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事实上它是由王室直接控制的商业机构。察里克斯是全球平民赋税最轻的国家之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帝集团的运营利润足以支撑王室的开销。”布雷克淡淡地回答。
“三年前我接任帝集团的幕后总裁,对外的事一直是费斯在处理。”布雷克几乎瞌着眼,他有很长的睫毛,不论是睁开或是闭上都有一种华丽的感觉:“叔皇也说,如果我能在五年之间将帝集团经营地妥善,就会把帝位传给我继承。”
诶!秦可岚更加紧张了,她只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为什么会转到一国传承,帝位更替上来:“我能不能要求不知道这些国家机要啊?”她可不想从此跟秦子扬过上亡命天涯,全球被通缉的日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对我相关的事,变得关心一点?”布雷克可能是仰头的动作保持了太久,低下头,不适地舔了舔唇,这个动作透出像是恶魔在舐舔即将露出的獠牙一般的危险妖娆。
呃……秦可岚卡住!镜子中的布雷克表情凝重,虽然秦可岚不明白自己中刚刚哪句话刺激了殿下的神经。但是更严峻的是,虽然经过自己刚刚的一番努力,但布雷克的领带不仅没有被摘下来,而是像是一朵极俗气的大花,皱巴巴地一团停在布雷克英气如刻的下巴之下,显得不伦不类,极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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