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只好低头开始吃碗中的面条,那些面条像是极烫,又像更为滑韧,一点汤汁弥在秦可岚的嘴角。
这些都让秦可岚不可自控联想布雷克的吻,不容拒绝,热炙地扫过自己的舌尖,甚至还带出水色的津液,这样的淫靡的想像让秦可岚更吃不下去碗中的面条,不敢看布雷克的眼,只顾低着头,却发现自己领口露出皓雪一般的肌肤又浮上一层可耻的粉色。
那样的粉色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秦可岚可以感受到布雷克现在肆意打量自己的视线,带着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热,布雷克在桌子下的长腿向上延伸,他的裤料的摩擦带起秦可岚的长裙,一点一点向她隐秘的地带探索。
布雷克这样具有侵略性的举动,就不在自己不肯吃他咬过的面惩罚的范围之内了。秦可岚更加不敢抬头,胸前可耻颜色印在秦可岚的眼里,都恍惚成了大片大片的白光,秦可岚几乎被自己的敏感与男人的霸道折磨地晕眩过去,绝美的小脸上压抑着乞求的颜色,像是布雷克再进一步,她就会哭泣出来。
“好了,不是说要去洗手间吗?”布雷克低沉着声音,突然就放开了长腿的限制,秦可岚落荒而逃地奔向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整个小脸都湿漉漉的自己,秦可岚用凉水冲了一遍又一遍,想要把因为那个男人兴起的可耻颜色冲下去,可是粉红的颜色因为凉水的清洗而显示出更加鲜艳的颜色,像是春寒中灿烂的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秦舒云教过自己的诗句突然钻进了秦可岚的小脑袋里,现在秦可岚的年纪,确实是宜室宜家的年华。呸,秦可岚很严肃地唾弃自己,自己跟着布雷克,宜的就是察里克斯璀璨王朝,连一个首相府都容不下自己,又何况整个皇室?
这样想起来,秦可岚安静下来,走出洗手间整个人有些苍白。布雷克已经抱着子扬在看幼儿园的做业,子扬扬起小脑袋:“叔叔,什么是王道?”
布雷克透着餍足之后的满足,高大的身体透着慵懒的风流,又自然透出不容亵渎的尊贵,没有人比此刻的他更能诠释王道,他略略欠了个身,淡淡道:“王道,就是对手不听话,就从他身上辗过去。”
子扬蓝色的眼睛一亮:“叔叔真厉害,你一说我好像就明白的了。幼儿园老师解释了半天,说是与什么冶国政冶有关,子扬都听不懂。”
布雷克笑眯了眼,像是子扬的肯定让他十分受用,子扬又问:“那么什么是霸道?是不是跟男权主义有关?”
“霸道,就是对方很乖,也从他身上辗过去。”布雷克的眼睛流潋着随意,子扬瞪大眼睛,似懂非懂:“既然对手很听话,为什么还要从他身上辗过去?”
“这就像是下棋一样,有些棋子,处在特别的位置,是注定要用来牺牲的,与它有没有犯错没有关系。”布雷克轻抚着子扬短而柔软的头发,嘴角的笑意那样凉薄,让人听出凄凉来。
“那……”秦子扬还想问,布雷克接过话头:“还有其他问题吗?”
“最后一题,”子扬小心地端着作业本:“孔孟之道是什么?好像这是三个道中最受李老师喜欢的,李老师说过孔孟二字,就可以治理半个国家。这样的道,应该不用从别人身上辗过去了吧。”
“孔孟之道,是在要从你身上辗过去之前,会跟你说一声。”布雷克低笑一声,子扬一听像是很失望:“为什么所有道都要从别人身上辗过去?”
“子扬。”布雷克欠起半个身子,把小子扬抱到怀中,他的怀抱十分宽厚,子扬坐在他的大腿上像是一个小号的布娃娃,布雷克却严肃地看着子扬的眼睛:“在这个世界,弱者是有罪的,任何一种程度的成功都伴随着弱者的倒下。优胜劣汰弱肉强食从来是人类进步的法则,所以不是这些所谓的道太残酷,而在于你不要搞错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秦子扬怔怔的,明明这个男人眼中锐利难掩的微光让自己害怕,他所说的与可岚静初教给他的都不一样,但是除了害怕小小心脏中更是生出一种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豪情,需要他人倒下又怎么样,他要站在世界的中央本来就需要足够的人对他伏下脊梁。
而布雷克就是这样的男人,就算现在他们身边没有其他人,但那种让世界低头的气势浑然天成,让秦子扬的小脸都印满了光辉。
“子扬,你快回房去睡觉。”秦可岚简直是听不下去,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心呵护的小子扬被布雷克这样歪理邪说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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