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个匡衡什么时候凿个洞?”秦子扬认真地听完,突然歪着小脑袋问。
“这个大概是在晚上吧。”布雷克有些不能理解秦子扬的思维,但还是认真回答:“因为晚上才需要偷光。”
“晚上他不是看不到吗?”子扬更加疑惑。
“你要认为他是白天也行。”布雷克太阳穴有些不安地跳动,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孩最让人头疼了。
“白天有时候凿个大洞,有那个时间为什么不用来读书?”子扬很快反驳道。
“这……”布雷克棱角分明换额角挂上一层细密的汗意,看上去像是一个局促又不安的大男孩:“可能那个洞不是很大,一会就凿好了。”布雷克几乎在心里哀怨,小祖宗千万不要问下去了!
“可是一个小洞怎么看书啊?”秦子扬倒是没有再质疑,想了一会,突然扬起坏坏地笑。
小子扬长得本是极为俊俏,现在浮上坏坏的笑意让子扬生出一股尊贵的风华来,几乎让布雷克嫉妒,他都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眩目地让人心痒的神色,小子扬靠近布雷克:“那样的小洞可能是用来看隔壁的美女姐姐洗澡的,否则为什么不叫借光,而且偷光,一定是偷看光溜溜的姐姐的意思。”
秦可岚正好叫布雷克与子扬吃饭,正好听到子扬对于凿壁偷光的解释,绝美的容颜又红又白,她亲亲的子扬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思维?是从幼儿园学来的吗?秦可岚默默地把期待转向那个尴尬地沉默地男人,希望对这种行为,他可以从男人的立场上进行彻底的纠正。
布雷克一愣,很严肃地看着子扬,突然摸了摸子扬的脑袋:“小子前途无量啊。”停了停又把子扬抱在怀中:“不要告诉你姐姐。”
秦可岚只觉得握着铲子的手只觉得热气腾腾地往上涌:“你们两个!晚上都不要想吃晚饭了!”
于是布雷克与子扬就被赶了出去,子扬揉揉小鼻子:“怎么可岚姐姐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小蕊不是说,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犯公主病吗?”
布雷克高大英俊,小子扬粉雕玉琢,两人都有着寻常人家没有富庶尊贵气质,现在正是人们饭前饭后散步的高峰,如此出色打眼的两人引来路人频频回头,子扬像是更骄傲地扬起头。
“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小蕊又是谁?”布雷克牵着子扬的手,沿着沿河走道往前走,现在入秋不久,白天的热气还没有散去,所以并没有秋寒走着十分惬意。
“小蕊是老婆,准确来说,是我的前老婆。”子扬语不惊人死不休,布雷克突然升起一种这个世界真的不属于自己的感慨。
“你的老婆?你姐姐知道吗?”布雷克有些无奈地说,皱起眉头想一想其实秦可岚挥舞着铲子把他们赶出门的情景还是很可怕的,布雷克觉得自己有必要与子扬划清界限,要是因为这个好色的小子牵连,自己以后都碰不了秦可岚,那真是得不偿失。
“知道,是网络游戏里的老婆,我的英雄联盟打得很好。所以我可以有老婆。”小子扬认真地解释,让布雷克松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又‘离婚’了?”布雷克忍住笑。
“因为有一次她一口气给我冲了两百元游戏点卡。”秦子扬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一种不能言说的哀伤,这让布雷克更疑惑:“这不是很好吗?”
“我把她甩了,她太不持家了。”秦子扬小脸一脸决绝:“姐姐说女孩子应该勤俭持家,就像姐姐一样。”
布雷克愣了又愣,很不自然地摸摸下巴,仿佛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好吧,如果他也玩游戏,如果他也有一个女孩为他充点卡,布雷克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魄力因为不持家的原因把“老婆甩掉”。
“想不到,你的小脑袋还是很传统。”这是布雷克唯一可以用来回答的话了。
“是呀,我就觉得姐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子扬噘起小嘴:“所有跟姐姐不一样的女人都是不好的。”子扬豪气万丈地说完,不着痕迹地把脑袋扭到河边,望着满目地无依无凭的流水,突然小声地说:“很多时候我希望她就是我的妈妈。”
这样突然的感伤不是布雷克所善长的,反而他的眼睛蓝亮地灼人,子扬的身份已经调查出来,所有资料都显示他是秦舒云的孩子,秦可岚的弟弟。而秦舒云是一个一直生活在台邶的女人,完全没有出入境记录。所以这个跟他的相貌极为相似的孩子不可能与他存在任何什么联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