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监禁室再次被打开,黎总监略一示意,两个警言把秦可岚扶了出去:“秦可岚,皇家总务处的人要来亲自审问你。”黎警长停了停,看着虚弱的秦可岚表情不明:“费斯大人与布雷克殿下也会一起过来。”
他,终于来了吗?
秦可岚被带到检查署的会议室中,里面已经有不少听审人员落座,看到秦可岚的时候面无表情。因为已经两天一夜的不眠不休,会议室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有些发愣地站在会议室门口,身后的女警狠狠在秦可岚膝后一撞,秦可岚狼狈地向前跌去。
“干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太子殿下在此,谁赶放肆!”
身后的女警可能是太子殿下这个名号吓到了,秦可岚一下子被推开,本是还没有稳定的身体像是不能掌握方向的蝴蝶,直直跌向地面,光亮坚硬的地面倒是没有探伤,但是立马青红了一块,一开始并没有多痛,但慢慢晕开过来的钝痛却像是研磨一样,痛得那一片肌肤都要麻木。
秦可岚慌乱地抬起头,她就在这样最惊慌狼狈的情况下看到了缓步而来的布雷克。
一如继往的纯黑西装,完美勾勒出伟岸雄浑的体格,蓝色的眸间噙着深不可测的流光,自然散发着皇室太子的高贵与冷魅。费斯与另一个男跟在布雷克的身后,更衬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王者的倨傲自负,志在必得。秦可岚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如此的布雷克的将她的眼睛都刺痛。
她愣愣地看着布雷克,心里那种不名原因但却绝不肯放弃的坚持仿佛在这一瞬有了答案,她要看到这个男人,要他亲口告诉自己答案,自己是不是那一颗从一开始就注定被牺牲的棋子?
“太子殿下,”一个并不太动听的声音响起:“这位秦小姐在看着您,一个人在无助害怕的时候总是会看向潜意识中她最信任的人,看起来这位秦小姐十分信任殿下。”
说话的正是跟着布雷克进来的另一个男人,秦可岚认出就是昨天在录影带中的瘦干老者,事际上他的身份是谪亲国舅,是皇后的亲生哥哥,也是察里克斯举止轻重的世袭权臣。
“可岚,你没事吧?”刚刚发出喝声的正是费斯,他已经走了过来,小心地扶起秦可岚,压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我找了殿下过来,你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帮你。”
“如果秦小姐对殿下如此信任,那么殿下给秦小姐一些不合时宜的提示,秦小姐当然会甘冒风险,不计后果了。”瘦干的老头看了看布雷克,又看了看秦可岚,他并没有那种世家公卿那种盛气凌人的压迫力,但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所遁藏的锐利。
“这个人吗?”布雷克深邃的目光像是轻羽一样掠过秦可岚,那么轻浅一逝而过秦可岚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愣愣地站起来,听到他说:“我对她没有什么印像。”
“这小子在说什么?”费斯低咒一声:“他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费斯想也不想就想上前拍醒眼前眸色深沉的男人,他在搞什么,竟然说不认识秦可岚。
可是一只冰凉的小手却一把拽紧了他,低低的声音像是呼吸不过来:“别去。”
“可岚……”费斯费斯一惊抬起头来,只觉得可岚仿佛所有的力量都需要靠自己支撑,吧嗒一滴泪就烫在他的手背上。她撑得这么辛苦,像是凌部长所说,她有伤害他的力量,却在冰冷的审讯室捱过一夜,就等来一句我对她没有印像?
费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可岚,她所有的肌肤都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凄厉到沙哑:“鳄鱼法则,我已经成了殿下必须要除去的弱点。”
秦可岚的这句话让费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鳄鱼法则还是自己告诉了秦可岚,可是现在这个女孩把这个词送还给她,却有这般残忍,费斯像是一定不肯承认的孩子:“不会,怎么会?他对你那么不同。”
“不同?”秦可岚压低声音重复,她现在不管是心脏或是身体都痛得快要裂开,每个句子都仿佛从痛得抽气中逸出,她以为最坏的结果是布雷克袖手旁观,却原来他否认的却是自己的存在。
终于领悟凌总监所说这个男人的残忍就在于不动则矣,一动招招致命。都说最过凉薄不过帝王心,这就是让对方连痛都喊不出来的帝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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