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布雷克对秦可岚的房间还算熟悉,很快找出了急救药箱。
布雷克对于生活锁碎几乎是白痴,但是对于包扎与处理伤口却是一把好手,仔细用酒精清理了伤口:“不是很深,还好偏了。”
因为秦可岚的突然改了方向,所以剪刀不是直直地刺入了左臂,而是划过了手臂,拉开了一道口子。布雷克只用棉签碰了一下,要碰第二下的时候秦可岚就很不甘心地把手臂往后一缩,布雷克高眉一皱:“拿剪刀的时候不手软,现在知道怕痛了?”
布雷克抓着秦可岚的手臂不放,话也不见得有多好听,但是心里却是暖洋洋的,毕竟在那样的时候秦可岚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想伤害他,看秦可岚泪眼蒙蒙地,咬着嘴唇不出声,像是想了一下,把秦可岚的手臂拉上一点,轻柔地对着伤口吹气。
酒精本来是挥发性的,那力道适中的气流一吹,就给火辣生疼地伤口带去一丝清凉,布雷克像是对伤口极了解,每当秦可岚觉得被吹地舒适,他就趁机用酒精棉擦一擦,就这样一下一下,秦可岚如玉的纤臂上的血迹都擦了干净。
布雷克的轮廓冷硬,平时都是冷漠高贵地让人不敢对视,以至于整个帝集团都知道他们的总裁长得很帅很帅,但真要说起来怎么个帅法却是大多数人都说不出来,更多时候布雷克在他们心中是一个神祇一般的存在。
可是他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总是深邃冷冽的蓝眸专注而温和地看着自己,冷峻好像缺少表情神经的侧脸因为吹气的动作而柔和起来,他令人嫉妒的俊逸就完美地显现出来。
“殿下,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进行对话吗?”秦可岚看着认真给自己涂上药水的布雷克说。
“嗯。”布雷克回应一句:“你想说什么?”
“能不能不要阻止我跟杰森在一起,我爱他。”秦可岚沉着声音说。
布雷克一顿,撕的一声把绷带从中间扯成了两段,这个女人真是残忍,但他还是用最轻柔地动作给秦可岚缠上绷带:“你是属于我的。”
“为什么?!”秦可岚一下子拨高了声音:“我曾经把一颗心捧到你面前,是你把它当做换取权术与前程的筹码。”
“属于我的东西所以我有权决定使用的方式。”布雷克语调不甚起伏。
“可是我不是东西。”秦可岚费力地挠挠头,她一激动又渗出一点血液。
“换一个话题。”布雷克沉了声音,挑起眉。秦可岚想说什么又放弃,她不想刚刚的以命相博再来一遍,每个人的精力与勇气都有限。
空气又寂静了下来,只听到绷带相摩擦发出的轻微的声音,秦可岚烦躁起来,口气恶劣:“是不是那个男人不是杰森,就可以?”
布雷克一下子把秦可岚的绷带系上,手下有些不可控制地用力,疼得秦可岚一下子皱起眉来:“可以。”
“可以?”秦可岚有些意外,果然自己只是他用来对付杰森哥哥的工具,秦可岚冷了脸。
“不过,你可能要选择被毁掉的是他,还是你自己。”布雷克利落地剪掉线头,直起高大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可岚:“你会变成被诅咒的女妖,爱上你的人都会倾家荡产,一生葬送,直到你自己也被毁灭。”
秦可岚被布雷克志在必得的狠戾眸光看得说不出一句话,畏惧像是冰凉地小蛇在秦可岚的肌肤上张狂地游走,像是她一不小心就会染上致命的毒液。布雷克妖孽一笑,拍了拍秦可岚发愣的脸:“今天我先走,下次再来看你,很快。”
直到听到防盗门发出熟悉的声音,秦可岚才回过神来,赶紧打开房门,整个房间中,已经没有那个令她浑身发寒的男人与面无表情的来恩,云静初看到秦可岚手上包着白色的绷带,拼命地捂捂地叫。
秦可岚连忙把云静初解下绳索,给云静初取下毛巾,云静初就迫不及待地抚着秦可岚看:“那个变态男怎么你了,有没有受伤。”
秦可岚眼眶微红:“尽想着别人,怎么不想想自己,刚刚你都晕过去了。”秦可岚费力地解开云静初身上的绳索,看着云静初的纤细的手上有一条明显的红痕,秦可岚一下子就哽咽了,如果不是自己,云静初也不至于经历这样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