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临时种群中最羸弱的一员,被肆意欺负,侮辱,围观。她手指颤抖地把自己的裤子穿上,觉得现在的情况简直生不如死。
整个车厢安静下来,车子还是一刻不停地向前前行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车子一顿,秦可岚缩坐在角落因为惯性一下子栽在了地上。
突然一扇门被拉开,外面传来尖叫声,口哨声,以及压抑难耐的低吼声,秦可岚心里一顿:泰国军营到了吗?
秦可岚还没有适应光线,手臂就被一个巨大力量抽了起来,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在将视线落在秦可岚的容颜上的时候,目光骤然一亮,像是饥肠辘辘的狼看到让他满意的猎物。
秦可岚下意识地往后一退,那个士兵已经在秦可岚的胸部揉捏了两下,秦可岚特有的细腻与尖挺让那个士兵发出几声怪叫,然后就沿着秦可岚的手臂,纤腰,俏臀摸了起来。
男人的汗臭味与口臭几乎让秦可岚想要呕吐,但那个男人却完全没有一点顾忌秦可岚的恐惧与抗拒的意思,甚至下面马上硬了起来,对着秦可岚纤细的下腹一阵乱拱,把秦可岚都顶在了车壁之上,不知道前面谁发出一句命令,那个男人才悻悻地放开了她。
像是牵着一头牲口一样拉着秦可岚往前走,其他女孩的待遇基本与秦可岚一样,她们尖叫,躲避,惊慌,但都被男人像是没有的反抗能力的动物一样拎下了车。
所有的女孩被带入一个军帐,秦可岚一看就想要退缩了,因为整个军帐之中都是地铺,一眼望去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床。
秦可岚进去之后看到一个女孩已经裸露了整个上半身,堪堪挂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为碎片,两个丰满的柔软在空气中剧烈而又无望地颤抖着,流白身体之后是一个像是一个寄生虫一样的男人,连军装还没有脱完,只露出一片黝黑的屁股,正在女孩身上发出听不懂的怪叫声。
女孩像是一只无助地被攫住的羔羊,她哭叫着,厮打着,却换来士兵更加疯狂地对待,胸前雪白肌肤马上被士兵抓出几道血痕。红与白的对比,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凄艳与淫靡。
但这样绝望的哭喊声很快多了起来,另一个女孩被卡住了脖子,身强力壮的士兵一把扯拦了女孩的底裤,在女孩一声厉叫中冲了进去,抱着女孩的身体又亲又啃,甚到把女孩的手指都含进了嘴里。女孩身下的被子乱成了一团,男人在女孩挣扎扭曲间把女孩的衣物一点一点剥得干净,然后发出像是野兽一般满足的厮吼。
让秦可岚瞪大了眼睛的,还有享受型的,有一个女孩就好像很快进入了状态,她艳丽地骑在一个士兵的身上,手里竟然握着另一个士兵的性器,整个白鱼一样的身体像是纵马奔腾一样尖叫,媚吟,让两个士兵都红了眼。
秦可岚本是最后一个被拖下车,一掀开厚重的军帐就看到这样秽乱赤祼的的景像,秦可岚的头脑都是麻的,让秦可岚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性奴,那就是没有尊严,没有人权,像是工具一样被看待,不被考虑身体的极限,用坏即弃,从这里走出去,非死即贱,十分八九都会精神失常。
秦可岚愣了半响,才像是刚刚反映过来一般尖叫起来,像是一头疯狂的小兽就往门外逃去。她不能成为性奴,在这样肉体横陈,如同贞操地狱的军营,死变成一个美好的选择。
可是秦可岚的殊死相抗,在人高马大的士兵们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反映,甚至使他们更加亢奋,因为只有新鲜的性奴才会有这样激烈的反映,大凡半个月之后,这些女孩就会因为日以继夜的折磨出现麻木,呆滞,兄弟们再对她们做什么,都不足以引起她们的反映,就像是一个有体温的充气娃娃。
所以会激烈的反抗的时间就显得宝贵起来,女人的哭喊与尖叫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抱着的是一个女人。所以,那个黝黑的大兵十分有经验就把秦可岚向门口窜去的小小身影一手就拦腰抱起来。
秦可岚整个身体都凌空了,她尖叫,踢蹬,却只是引来在其他女人身上耕耘的士兵们猥亵的,喝彩的怪叫,那个黝黑的男人似乎在这样的叫好声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抱着秦可岚原地转了几个圏。
身体交缠,低吼呻吟交织的昏暗世界在秦可岚的眼前极速地旋转,秦可岚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进食,旋转带来的眩晕感受让她像是一条脊柱脱节的小蛇,欢合特有的味道让她极度反胃,苍白的小脸再也支持不住无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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