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现在知道装柔弱没用了吧,等死吧你!”
“我没事,已经不疼了,就是有点不适应。”秦可岚很快就把手中的一张纸巾给湿透了,是伊芙琳,她竟然成为这场比赛的评委?这个女人不仅姿态高傲地占着自己的男人,现在甚至可以决定自己职业生涯的生死!
秦可岚伸出手想要抓一张新纸巾,可是摸了两下都没有在预定的位置到,不禁有点不安,突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把一张纸巾交到了秦可岚乱摸的手中。
秦可岚找到了想要的纸巾,却悠得收回了手,一个优雅轻柔的声音响起:“秦可岚,你果然聪明。”
秦可岚心中一颤,尽量让自己镇定,看向眼前的那个女人,一袭祼金色的长裙,最是高贵沉静的颜色,在肩头与裙尾缀上亮片,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有一种闪亮灵动,大波浪的卷发高高绾起,妆容当然是精细到每一根睫毛,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散发着女神的光彩。
“伊芙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秦可岚捂着一只眼睛,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很狼狈,反而生出一种沉定来。
伊芙琳看着秦可岚,她的肌肤莹然胜雪,纤细的指尖抚着一边的眼睛,腕花衬着她柔美的侧脸,另一边没有受伤的也含着一点点泪意,不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面给她整个人一种脱俗惹怜的清新:“你也跳芭蕾舞?”
“从全国上千名报名者中,晋级八强。”秦可岚答得不卑不亢。
“听上去很有实力的选手。”伊芙琳挑眉:“只不过,今天你跳得再惊艳全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取悦评委。或许我应该看在你帮我照顾了布雷克一段时间的份上,给你略高一点的分数?”
“比赛晋级本来是优胜劣汰,与王宫中里的舞伶博取主人的奖赏完全不同,伊芙琳小姐如果对得起大赛组的信任,想必明白我没有求你施舍一点评分的必要。”秦可岚依然抚着一只眼睛,嘴角挑着浅笑。
“秦小姐似乎心性颇高,但你要知道只有最优秀的芭蕾舞蹈者才有机会成为皇宫的舞伶,才有资格像你所说,去博取主人的一点赏赐。”伊芙琳居傲一笑:“你可以不屑,但这就是舞者的命。”
秦可岚凝着眉,突然想到她一直在那么努力在练习,在努力,却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学舞蹈的意义是什么,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舞者的使命就是取悦他人,今天是评委,明天是主子可是观众,是永远跳不开的圈。就像你,秦可岚就算你身边有了秦子扬,也不可能名正言顺地站到布雷克的身边。”
秦可岚巴掌大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急促地呼吸着,她想到天鹅之死,那只挣死的天鹅那么向往天空,可是天空到底有什么?会不会是一片漆黑无衣无凭?
“好了,你好好准备。”伊芙琳轻柔无比地说,然后摇曳生姿地向门口走去,就当马上要离开,突然回过头来说:“哦,你知道玫瑰庄园里有一对交颈天鹅的工艺品吧?”
秦可岚死死顿住,伊芙琳似乎很满意秦可岚的反应:“那是我送给布雷克的十八岁礼物。”
秦可岚觉得连呼吸都被扼住了,那个放在建筑心脏处的天鹅雕塑,黄妈妈说曾经有仆人只是把她挪了一下位置就被打了军棍逐出了玫瑰庄园,其实是伊芙琳送给布雷克的礼物?
“我还听说,你有一次还妄想把你儿子的奖杯放到那个位置去?”伊芙琳像是终于揭开了她高贵优雅的面具,变得刻毒而狰狞:“马上就有人来告诉你,你没有那个权力,不是吗?”
秦可岚脸色煞白,她到底知道些什么?伊芙琳反而笑得恣意疯狂:“你的那个小贱种,无论他得了什么奖项,就算是他的灵位也不能放到那个位置上去,这也是你的命!”
秦可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极速的旋转,整个身体一下子撞到了桌子上,差点把化妆台推倒,就算是子扬的灵位都不能放到那个位置上去,多么恶毒的诅咒!
可是自己连一点反驳的能力都没有!因为那个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男人,现在天天都出现在那个女人身边!化妆助理看伊芙琳小姐走出去,赶忙走了进来,看到的却是秦可岚像是被抽去灵魂一样趴在化妆台上。
“哎呦,秦可岚。马上就轮到你上台了,你不能再哭。”化妆助理连忙把秦可岚扶起来,要把秦可岚把哭花的眼妆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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