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拍打越来越激烈,秦可岚已经不需要再取悦布雷克,肉壁就不由自主地吮吸着他,身体上的快感如洪流倾泄而下,秦可岚的心理却一片荒芜。
布雷克在最后的阶段无论如何控制都会陷入疯狂之中,秦可岚整个身体都被推到墙上,感受到体内的巨大的炙热又涨大了一圈,可怕地秦可岚几乎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去,布雷克却不管秦可岚的退缩一把抬高她的腿,每一次冲撞都到了两人交合的极限。
“布雷克你爱我吗,你爱我吗?”秦可岚终于哭喊了起来。
“我爱你,我爱你!”与其是说布奋克是在宣告,不如说他是在嘶吼,终于在布雷克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秦可岚能够清晰地感觉热流在一股一股射入自己的体内,磅礴而让人震撼。
秦可岚低着头,因为汗水她的长发胡乱地沾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的身体呈现了破败的地凌乱,她的嗓子已经没有力气在嘶喊,布雷克热烈的我爱你还响在秦可岚的耳边。
可是布雷克你知道吗,当我决定用身体去交易我的目的,我就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爱你了。单纯地去相信你,我没有信心了。
当一切都沉寂下来的时候,秦可岚流白的身体蜷曲在一起,还兀自不止地发抖,如玉的肌肤上一如既往布满了鲜明的红痕,总是祼粉的娇唇呈现出肿湿的艳红,有一种被狠狠欺负的凌虐感,最重要的是身下的幽密不断地溢出属于男人的白浊。
秦可岚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布雷克满足地从身后圈住她,宠溺地亲亲她的肩头:“我来,老公抱你去洗澡。”
秦可岚纤弱的肩头一动,突然整个身体跪坐了起来,她的秀发很长,坐起来的时候如瀑的黑丝就把整个纤细的流白都包裹起来,显得更见单薄与惹怜,因为跪坐的姿态,体内那些白浊像是更见汹涌,秦可岚几乎感觉到它们流溢到小腿之上,本能的耻辱感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抖得更厉害,秦可岚咬着唇:“秦可岚求殿下,不论什么情况,不要夺去维金性命。”
布雷克本是慵懒的侧躺着,听到秦可岚话身体骤然一顿,半支起身体,胸前纹理分明的肌肉危险地贲起,湛蓝的眸子深不见底:“求我不要杀了维金?谁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秦可岚的姿势本是比布雷克要高,可是布雷克只是神色不明的抬起她的下颌,她就感受到难以承受的压迫:“没有……我只是担心维金安全。”
现在满身都是被男人宠爱的痕迹,这样卑微地去祈求,让她怎么去开口说,自己会这样做,是因为害怕自己终究比不过另一个女人?
“他老了,从离开王城就决定放手内阁的事,不会再对你的计划构成威胁,万事留一线,不必斩草除根……”秦可岚看布雷克沉默不语不由地发急道。
“斩草除根?”布雷克轻嗤一声,俊美的容颜像是听到很好笑的事,浮起天性的狠戾:“现在应该是维金在后悔,当年没有对我斩草除根。”
伊芙琳说得没错,当年布雷克成为失去双亲的王子,维金一定曾对他穷追猛打,秦可岚的眸光一闪,拉住布雷克:“殿下,刚刚你说过只要我穿上这件……衣服,任何条件都会我答应我。”
布雷克眼神悠得扫到已经被扯得碎片的那块艳色布料,太过激烈的过程,把情趣旗袍折腾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一团狼藉地挂在床沿,布雷克挑唇戏谑地看着她:“你就是为了维金,才穿成这样爬上我的床?”
秦可岚呼吸一滞,事实就是如此,可是从布雷克的嘴里再说一遍,秦可岚却觉得耻辱地浑身的肌肤都发麻地刺疼,想了想脸色发白地艰难点点头:“是。”
布雷克更加慵懒轻漫地把玩着秦可岚尖细的下巴:“那是不是以后,只要我想杀了那老头,你就会像是今天一样爬过来伺候我?”
秦可岚的身体猛然挺直了,琥珀色眸子里的微光都散乱,大口大口地呼吸,过了许久,巴掌大的小脸上像是大病了一场一般憔悴:“只要父亲能够平安地生活下去。”
“很好。”布雷克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小女人,深遂而无情:“从今天起你就搬回房间来。”
秦可岚一怔,搬回布雷克的房间?她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搬回这个房间里,但在她想像中的是有一天阳光倾泻,自己与布雷克之间再无嫌隙,像是伊芙琳这样的嫌隙都已经化成阳光中沉定的尘埃,她才会愿意,皆是圆满。
布雷克却已经淡淡放开秦可岚的下颌,口气凉薄不屑:“如果你想把自己当做交易,拿出的就应该我想要的筹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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