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吭声。
直到布雷克一把抓住了秦可岚的娇嫩的顶点,秦可岚突然像是激灵了一下叫了起来,布雷克却像是更激动了,带茧的大手大肆蹂躏,秦可岚被扣在布雷克的怀中,惶乱又抗拒地乱扭却就是没有再叫一声。
“你叫啊,你叫啊。”布雷克喘着粗气,却紧紧地扣着秦可岚的腰:“叫出来,就不再伤害你。”
在浴室中发生什么并不是第一次,但这样的男人却从来没有一次如此让秦可岚害怕,她的泪还没掉在浴缸中,就隐进了布雷克洒到她身上的冷水中。冰凉的水一下子散到秦可岚的身上就让她像是突然醒悟一样拼命挣扎起来。
“我该怎么对你,嗯?”布雷克似乎也被秦可岚的挣扎给惹恼了,动作粗暴而野蛮:“你就不能像是其他女人一样柔弱一点?撑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像其他女人顶多哭一哭就过去了,你的反应让我害怕永远弄丢了你。”
秦可岚呛到了水,可是水流还是不管不顾地冲到了秦可岚的口鼻,她咳也咳不出来,像是逃命一样地挣扎,她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就像永远不会有希望一样,她弄丢了尊严又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秦可岚甚至就这样死去是最好的结果。
当布雷克把秦可岚捞上来之后,秦可岚像是一只落水狗一样瑟瑟发抖,也不敢去攀着布雷克,那样畏惧又倔强,布雷克狠狠盯着她:“你真的那么在乎维金吗?他的话你都会听吗?”
秦可岚本来呆呆,听到维金这个词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布雷克,她的脸色完全没有血色但是那么坚决:“是,他可以对我很不好,他可以只看到另一个女儿,可是这都不能改变他是我的父亲,时间越久这种羁绊就越深刻。”
布雷克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浓浓地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疲惫与茫然,秦可岚愣了愣,突然软弱地说:“我已经没有了妈妈,我不能再失去一个最亲的人。”
布雷克一把把秦可岚揽进了怀中,两个人的体温都不高,像是温暖不了彼此,却非要相依为命。
秦可岚做了一系列杂乱无章的梦,一会梦到布雷克与伊芙琳结婚了,一会梦到布雷克把她压在一张婚床上要得死去活来,都是那么激烈而无望的片断,秦可岚尖叫一声醒来,身边却已经没有了布雷克的身影。
秦可岚拥被而立,叫了两声黄妈,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地厉害,秦可岚揉揉眼睛还想继续,突然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以前布雷克的房间都是黑白分明的色调,简洁强势,自从秦可岚与秦子扬住进了玫瑰庄园一些微小的细节改变得不动声色。
比如清一色的灰棕的窗帘换成了秦可岚喜欢的浅紫,被单原是利落冰凉的白色,也换成了颇有居家气息的淡黄,而现在淡黄色的背单上放了一大束的香槟玫瑰,一朵一朵都是鲜艳而张扬的颜色,含苞待放,铺满了秦可岚身边的云被,骄傲而又清新,直直撞入秦可岚的眼睛,再撞入秦可岚的心脏里去。
“静待花开,遇见心安。”玫瑰花束之下别着一张简单的贺卡,上面正是布雷力一贯张扬强势,力透纸背的字。简直就像是梦幻一般,秦可岚有些头脑发晕地捧起玫瑰,试探性地闻一口,香甜完美是令人心酸。
手机突然响起了,秦可岚几乎反射性地认为会是布雷克,看也没看地接了起来,却突然传来兜头而来的声音:“秦可岚,几点了,你还不滚过来训练,是不是进了四强就开始耍大牌?”
是乔冶的声音,秦可岚反射性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乔冶的声音还是不止地往外蹦:“秦可岚,这次你能够入围四强,你知道这对我们飞天舞团意味着什么吗?”
说着说着,乔冶大团长就硬咽起来:“每次芭蕾协会开会,我就被那些张三李四王五白眼啊,说今年我们飞天从皇家总务处拨得那么多的资金,要是得到资助的是他们,不知道出息成什么样子,结果飞天舞团一点拿得出手的成绩都没有。你知道私底下那些红眼病患者是怎么猜我们舞团可以得到皇家总务处支持的原因吗?”
秦可岚总算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下一沉,不会是她与布雷克的关系都被传开了吧,不可能啊,布雷克想要压下去的消息,就算是想炒也炒不起来:“她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殿下想要潜规则我!”乔冶几乎是泫然欲泣了。
秦可岚觉得自己还好是没在吃饭,否则不管嘴里是什么都会给雷得喷出来,她很伤感地说:“团长,你先节哀,为什么别人会这么猜……不,是误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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