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秦可岚冷冷地说:“我是在车库遇到过伊芙琳,但被打的人是我……”
“伊芙琳她不会武功,我教过你,你还有舞蹈功底。”布雷克眼中透着锐利。
真正的奇兵至胜!秦可岚突然觉得一切这么可笑,眼前的男人还在自己的体内,却用那么怜惜的语气来质问自己?、
“我说没有就没有。”突然没有了解释的欲望,秦可岚的身上还有激情没有褪下的潮红,可是她觉得那么冷。
“我现在先去医院。”布雷克沉着声音说,抽身而出。
秦可岚只觉得那一瞬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她很想笑,自己真的太可笑了,突然秦可岚像是冷下了眉眼,掷地有声:“不准去。”
“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解释。”布雷克沉下眉眼,他的衣服本没有太乱,拉好西装裤系,扣好衬衫就是高大邪肆的太子殿下,秦可岚保持着坐在地板上,衣服被胡乱扔了一地的狼狈。
“殿下刚刚就说过,什么都会听我的。”秦可岚大口地呼吸着,看着布雷克没有伸出手去,可是她的眼睛却像是随时会溺死的人:“就这一次请求,你答应我不要走。”
布雷克深深地看着她,蓝眸深邃高深莫辨,秦可岚觉得自己要在这样无奈又考量的目光下要低到尘埃里去,她想要用全部的运气来请求这个男人相信她,留下来。
“不管伊芙琳伤势怎么样,我都不会责怪你。”布雷克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
秦可岚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灵魂好像是受不了那种彻骨的寒,这个时候飘忽出来,看着墙角女孩像是一个陌生人,她那样狼狈地站起来,声音凄厉:“不会责怪我?你凭什么责怪我?不说伊芙琳受伤了不关我的事,就算是真的是我打的,我都恨不得她去死!她为什么不去死!!”
秦可岚的灵魂皱着眉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躯体,她觉得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女孩现在状态,明明那样无望却装出最强悍的样子,带着拉着所有人下地狱的癫狂,就像是一个泼妇,难怪布雷克会摔门而去。
那个女孩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走,然后把房间里的一切可以破坏的东西都砸了干净,秦可岚看着她,觉得那么讨厌,连自己都嫌弃起她来,可是又那么心疼,没有被逼到那一步,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秦可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她梦到自己决定带着子扬去看维金,维金给她们做寒境最地道的噪子面,她与子扬都吃得满嘴都沾着酱汁,看着北境萧肃却壮美的景色,其实北境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荒凉,有一种壮阔连煞的美。
维金给子扬擦好嘴,突然问秦可岚:“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王城。”
秦可岚说:“不想回去了。”
然后突然就泪流满面,她不想回去了。
秦可岚是被一条短信惊醒的,她晕头转向地摸起手机,是一条推送信息:“察里克斯前任首相于下午六点发生严重车祸,经过长达七个小时的抢救,不冶离世。”
这一个瞬间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秦可岚回想起来,都回想不起来那个信息突然扎进自己的眼睛时的疼痛,秦可岚只是模模糊糊地想,原来爸爸的家也不能去了。
然后就又睡了过去,她梦到维金笑得十分慈爱,他说他会做很好吃的面,他说你带子扬来看我了,他说把妈妈的骨灰带过去,最后的几年想跟妈妈一起度过。秦可岚觉得这些话是通过电话说的,但她看到维金的脸却那样真实,连眼角的细纹都那么清晰。
这样的片断一直一直在秦可岚的梦里重复,整个枕头都被浸透了,分不清泪水还是冷汗,秦可岚醒过一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她还没有死?
接下来的时间,秦可岚把手机扔到了庄园的观景湖中,正常到大赛组进行训练,她像是不要命一样训练,一个简单的动作轻易练到两百遍,三百遍,不知道什么是疲倦,三天的时间把整套舞蹈练得像是机械人一样精准。
所有人都对于秦可岚像是教材一遍的演绎啧啧称奇,可是傅出云看到了却只是摇头,说秦可岚是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到位,但灵气全无,像是一个八间盒上的上了发条的女孩,可是秦可岚对于任何一个人的评价都没有半点反应,她不会笑也不会哭。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秦可岚突然昏倒在训练室里,当傅出云着急地把秦可岚抱到医院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纸人,秦可岚整个身体都苍白地像是透明,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蜷缩在他的怀中像是一个停歇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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