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的。”
秦可岚低笑:“我怎么是凡骨肉胎了,刚刚师兄不是说我身上有芭蕾的灵韵吗?”
“秦可岚。”傅出云严肃地看着她:“你以前从来不顶嘴的,现在怎么学坏了。”
秦可岚也笑:“傅师兄也变了,以前你看别人犯错向来都是上去狠抽一顿,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别人讲道理的,讲的道理还那么假大空。”
傅出云似乎是一愣,不知道是秦可岚的反应还是秦可岚的话语让他觉得意外,愣了一下之后,一把用被子把秦可岚蒙了起来:“睡你的觉去,我说得都是能写进舞蹈教材的至理名言,怎么就是假大空了?哪一天你也明白了,就跟我一样能做评委了。哪像现在这样,参加一个新人赛,还要人鞍前马后的伺候。”
说完,傅出云就拿着碗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傅出云一边穿外套一边说:“芭蕾舞协会那帮老头找我,我必须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躺着不要乱跑,晚饭我回来收拾,不会饿死你的。”
秦可岚嗯了一声,傅出云边系领带边往外走,看起来时间很赶,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跑了回来:“家里的东西不要乱碰,碰坏了照价赔偿。”
故意做出势力又猥琐的模样,让秦可岚有一种把枕头砸过去的冲动,傅出云已经跳着跑了。生命中有一个人,他爱惜你的才华,在你懦弱的时候粗暴地把你掐醒,在你笑不出来的时候,拼命地逗你开心。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正当秦可岚又要沉沉地睡去的时候,房间门再次被打开,秦子扬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逆光之中,他的额头上氤氲了一层汗,连幼儿园的制服都透着凌乱。
秦可岚连忙坐起来:“子扬,你怎么了?’
秦子扬拽着小书包,蓝色的眼睛都是悲伤的神色:“今天,是维金外公的头七。”
秦可岚一愣,这几天自己过得晨昏颠倒,把一切的通讯途径都屏蔽了,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今天是已经是爸爸的头七了吗?
“我看到电视上说,艾米丽姨妈已经把维金外公的骨灰带回来了,今天晚上会举办维金外公的悼念仪式,我听同学会说,做为外孙,子扬应该给维金外公献花,这样维金外公在另外一个世界才会没有遗憾。”秦子扬的小脸都是悲伤,又带着小心:“子扬的亲人那么少,我想外公知道,子扬很想他。”
说完子扬就哭了起来,他还那么小,不太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小小的人儿只知道,这个世界上他的亲人那么少,所以每一个他都很珍惜。
“子扬,别哭。”秦可岚捧起子扬满是泪水的小脸,她本来已经好了一些,但看到子扬那么伤心与悲凉,那股子压抑不定的心酸又涌了上来,一边下床:“妈妈带你去送送外公。”
“可岚妈咪。”秦子扬懂事地不哭出声,可是眼泪还是往下掉:“报道上已经在宣传,伊芙琳阿姨会跟布雷克爸爸一块出席……”
秦可岚一愣,一瞬间的天旋地转,让她差点从床上栽下来,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父亲的丧礼上,就算是要出现为什么是这样大张棋鼓天下尽知的方式?
就算以前也经常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某个场合,但就算是故作遮掩也好,说是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也好,两个都没有在出席之前进行媒体预告,都是以不期而遇的方式。
现在她们两个终于厌倦了偶遇的游戏,要这样迫不及待吗?是她们害死了父亲,就不怕在父亲的丧礼上,看到他老人家的生魂吗?
“可岚妈咪,可岚妈咪。”秦子扬一看秦可岚这样的状态,本是慌乱的神情直接崩溃了,一边去擦秦可岚的泪,一边抹自己的,小小的人哭得像是呼吸不上来:“我不去了,可岚妈咪我不要去了。我现在就回幼儿园去。”
“子扬。”秦可岚一把抱住秦子扬小小的身体,现在她真的有一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绝境,被逼到退无可退,不如鱼死网破:“妈咪带你去参加外公的婚礼。”
秦可岚把子扬满是泪水的小脸摁到怀中:“我们去给外公送行,没有人有权力阻止我们。”
秦可岚带着子扬先回到了玫瑰庄园,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许多东西都是布雷克强硬买回来的,属于她的东西就是原来从公寓带过来的几件衣服,还有爸爸与杰森留给自己的两个马克杯。
秦可岚把放在床边抽屉里的记事本抽出来,一口气撕掉了七张,这样的七天,她将永世铭记,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了大厅,那一对交颈天鹅依然占据着最尊贵最显眼的位置,高傲地俯视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