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塔已成功加入德玛西亚军。
而后他将我带到了一个不起眼得废弃木屋之中,城中森严,德军守卫城邦捕捉潜入的诺军与通缉犯。阿利斯塔每隔几天为我送来食物和水,告诫我不得出门半步。
我欠了他一个人情,但在这里我已经住了两个星期,根本无力做其他的事情。这种感觉 逼的我近乎发狂,真凶到底在何 处逍遥法外,我却只能在这里漫无目的的等待,心中的耐性似乎就要被磨光了。
“亚索,再等等。萨妮娜不久后就会来了,等她到了这里后你在出去也不迟,大局为重。”
阿利斯塔的劝告我当然明白,只是这样的等待让我的心渐渐焦躁起来。 日复一 日,重复的 日子,每天陪我度过的只有我托阿利斯塔带来的美酒。
我宁愿一醉不醒也不想如同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任诺克萨斯的鼠辈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头上,却无力回天。
三年了,从我身败名裂的那一刻起,从永恩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荣耀?不,功名?不,我要的只是清白和艾欧尼亚的安全。
流浪的 日子,追查的 日子,我反反复复都像是在兜圈子,在绕了几乎半个瓦洛兰之后,我终于将永恩的尸骨移葬回了家乡。
然后遇见了那个女人。
对,我记得她的名字,萨妮娜。即使烂醉如泥我也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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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第一个相信我的人,救过我的人。
起初我没有想过,这样一个有着温暖灵魂的女人竟是一个将死之人。我陪她穿越恕瑞玛的黄沙终于找到了死神,那一刻她获得了新生,而我似乎在这三年来第一次由心的感到快乐。
唯一的她,活下来了。
如果不是伶仃大醉的头痛感,可能这些不会再涌现在我的脑子里。清醒时满脑都是如何改变现状的方法,而醉倒后眼前出现的竟全都是她的脸。
萨妮娜,你在哪,艾欧尼亚安全么。
我从未这样担心过一个人,似乎一种不该有的情感出现在了心底的地方。
不,她应该只是个孩子,我大她太多了。
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心烦意乱,头痛欲裂。我摔碎了身边的一个酒壶。破碎的声音刺痛神经,身体无力的倒在了 床上。
我一定是喝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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