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潇洒哪里听不明白,看自己不吃敬酒现在来上罚酒了,潇洒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毫不示弱地说道:“我的艰辛当然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我也格外珍惜今天的一切,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今天能够放过他的理由,天子犯法与庶民都同罪,难道他比天子还牛逼不成?”
“你……”袁划被潇洒堵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手指着潇洒,脸色憋的紫红。
不过随后,一声咔嚓的响声彻底地把袁划想要说的话给逼了回去,一秒钟过后,他彻底地弯下了腰,扑倒在地。
太他妈的疼了,袁划此刻看见自己被折断的手指,脸上的不可思议还没有褪去,就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
就算他现在疼的快昏死过去,他也没想明白,自己的手指究竟是怎么断的,他记得,自己刚才明明是用手指着眼前这个潇洒的,怎么转眼间,指头就弯了,随后一阵剧痛就从指头处传了过来,十指连心啊,袁划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家满本来还站在一旁装可怜博同情,希望自己的二叔能够帮自己多多惩治眼前这个潇洒,没想到转眼间,自己二叔的人就被人家给惩治了,此时他看见躺着地上象一条疯狗打滚一样的袁划,赶紧假装关心跑过去抱住了他,眼中硬挤了几滴眼泪,哀嚎道:“袁叔,是我害了你啊,是我连累了你啊……”,随后他又抬起头,用他自己觉得最凶恶的眼神瞪着眼前眯着眼睛的潇洒狂吼道:“潇洒,你可真狠啊,就算我袁叔再怎么出言得罪了你,你也不能动手啊,况且现在还掰断了我袁叔的手指,报警,二叔快报警,把这个打人凶手送到警察局去!”
说完这几句话,谢家满自己在心里首先乐开了花,先不说自己和这个潇洒的恩怨,光是现在袁叔恐怕都要食其肉啃其骨饮其血方可解恨了吧?十指连心,指头更是人身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吃饭睡觉上厕所上床,包括在干那事儿的时候,哪一样能少得了手指,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毫无征兆一下子就掰断了人家的手指,光这件事情,恐怕他就要进局子了吧?再加上自己的二叔和袁叔通过关系在中间运作,只要这小子踏进了警局,保证让他过不了今晚。
以前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干,事到最后都是他父亲或者二叔来帮忙收拾烂摊子的……
不过这一次他好像失望了,谢全奎二话没说,而是走过去狠狠地给了谢家满一耳光,大声骂道:“还不嫌丢人现眼吗?还不快把你袁叔给附近的诊所去!”
这一下子不重,但是也不清,一下子把谢家满给打懵了,这他妈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事情怎么不是按照自己想的发展呢?这还是自己的二叔吗?今天怎么站到别人那边?他现在多想大喊一声:“二叔,你该抽的是对面那个叫潇洒的家伙啊!”,可是这话他不敢说。这个二叔在他心中的威严实在是太高了。
“是是,我马上去。”
纵然有百般委屈,谢家满还是屁颠屁颠地拖起哀嚎连连的袁划准备起身往诊所里走,不过这个时候潇洒突然笑呵呵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等等,他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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