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快,太迅猛了,许多德国士兵没来得及钻出睡袋,就一命呜呼了。几个稍微清醒的德军,惊恐万分地尖叫着,飞快地扑向挂在墙角柱子上挂着的冲锋枪,但还是晚了,还没拿到枪,就被狼群拽倒在地上,血肉横飞。
这一天是印第安人的忌日,同时也是这群丧尽天良德军士兵的末日。
这是李迎现在唯一能够想象出来的解释,虽然依然疑点重重,但这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李迎一想到之前被他杀掉的那群狼,极有可能就是壁画里面那些和印第安人和平共处的那群狼的后代,顿时觉得十分难受。他把罪抱在怀里,用脸贴着罪的脑袋,哽咽着跪在了地上,过了许久方能站起来。
李迎收拾了心情,带着罪出了棚子,仔细在棚子附近岸边来回搜索,想看看能否在河道上找到那条神秘的德国潜艇或者岸边船坞什么的。但白雪茫茫,什么发现也没有。
或许,这德军潜艇早已沉在了水里。
河底到底有没有潜艇,现在只能是个谜。看来要等春天来了,冰雪融化,这一切才会有答案。
北方冬天的白昼极短,这么一折腾,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会完全黑下来了。
李迎并没有打算马上回去,既然出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李迎并没有忘记这次出行的目的。
棚子虽然破烂不堪,但多少能挡些风雪,比在外面冰天雪地里过夜强多了。可是李迎嫌里面晦气太重,并不打算和这堆死不瞑目的白骨一起过夜。
看来今晚是要这冰天雪地里过夜了。
李迎带着罪,拖着雪橇沿着河道继续前行,一方面是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另一方面是想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沿着河道走了两公里,依然没有潜艇的踪迹,但李迎发现岸边的一面山坡,塌了一块,往里面凹了进去,刚好形成一个洞状的结构,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李迎带着罪往山凹的方向走去,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罪忽然咆哮了起来,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耳朵如同雷达般煽动了起来,鼻翼也不停地翕动着,狼嘴张大到了极致,露出了刚长成没多久的獠牙。罪弓起了腰,整个身体像被拉开的弓一样,做出了准备前扑的姿势。这时从山凹里面窜出了两只肥头大耳的雪兔。不知道是因为太胖,还是被吓傻了,这两只兔子行动都显得不太敏捷。
李迎眼明手快,立马掏出手枪,射中了其中一只。另外一只还没来得及跑多远,就被箭一般飞出的罪擒住,咬断颈部动脉,叼了回来。
李迎摸了摸罪的脑袋,表示了嘉奖,将罪的劳动所得奖励了给他。得到了李迎的许可,罪便扑向了雪兔,用两只前爪按住雪兔,一口便将雪兔的皮毛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兔肉,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发出哼哼的声音。
罪又再一次让李迎见识了它血液里面流淌着的原始本性。但李迎并没有太大的担心,他早已认可罪是狼的事实,而且觉得就应该把罪当狼一样养着,直到有一天,让罪接受野性的呼唤,回归自然。
李迎今天的晚餐也有着落了,不用啃生硬的肉干了。
夜幕很快降临了,一轮明月慢慢爬上树梢,高高地悬挂在幽蓝的夜空中。
李迎在洞口的正前方堆起来一道雪墙。这样一来可以挡风,二来可以把火堆的热量反射回来。
李迎把地上的雪踩实,铺上了熊皮。
洞口的柴火烧得正旺,架子上的兔子,被烤的滋滋作响,香味开始飘了出来。
吃完了烤兔肉,李迎脱了大衣,钻进用鹿皮缝制的睡袋。上了膛的步枪和手枪,就放在边上伸手可及的地方。
罪则乖乖地趴在李迎边上,眯上了眼睛。
蓝天,皎月,白雪,火堆,人狼相伴。美却孤独,这就是李迎生活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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