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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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灰的微笑
    方羽常出了一口气:“我不认识她,但是我经常梦见她。自从我住进徐家,晚上我经常做关于她的梦,我们是梦里的……梦里的好朋友。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方羽的眼镜润湿了,声音有些哽咽。这家伙不但手长的像女人,我看心也像。

    “我……我……我信,信。昨天晚你好像跟我提过这件事儿。”我不敢说不信,那样的话,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更为怪异的举动。

    “想知道我们是怎么从梦里认识的吗?”

    “呃……您随便……讲一讲也无妨。”

    “其实我也很奇怪,一个消失的人为什么会活在我的梦里,而且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她。这些年来,每天晚上,我都在做着几个同样梦。记得那是我刚搬进徐家的第一个夜晚,当晚我做了一与她相遇的第一个梦。

    那个梦境是这样的:我梦见她是一个病人,而且被关闭在一间囚室般病房里很久了。那天,我不经意间发现了她,我看见她总是不停地向外张望,望着外面的山水、蓝天、飞鸟。后来,我有机会给她送药,又在一瞥间发现她了她脸上的那丝动人的忧愁。我问她,感觉怎么样了。她说自己好好的,不希望继续被关下去。我说,医生说你有病,你就要听话,好好治疗。我把药给她留下,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给我提出了一个请求。她说,能不能给她带一支桃花过来,她一直很喜欢桃花。我没有决绝她的理由。

    第二天,我把一支粉色的桃花送到了她的面前。看到那娇艳的桃花的时候,她笑了,笑容简直照亮了整间病室。当我离开的时候,她说谢谢,并且恳求我放她出去。我想帮她,可是我不敢私自放走病人,于是拒绝了她。

    后来,我得到消息,她跳窗逃跑,险些丧命。当我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那张脸的时候,我忽然意识的自己是多么的冷漠。我凭什么要限制她的自由,我这样的医生是多么的卑鄙与冷漠。她那对眸子闪亮着,含着泪水。我握住她的手,告诉她等她伤好了,我陪她一起逃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帮她逃出医院病房的,但自从那一次,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死去的女孩。逃离的她,始终会守候在我梦的边缘,每当我进入梦境的入口,她就会幽灵一般闪现出来。

    这个梦境一直就这么出现,并且不断延续着。你可能看出来了,我一个性格孤僻,无依无靠的人。我喜欢躲在没人的地方看看书,特别是一些精神领域的,我喜欢跟我的病人聊天,聊一些关于生死的话题。我想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的精神才对她的出现产生了依赖。你是不是觉得我精神有些问题?”

    “是的,说实话,我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你所说的一切。”

    “没关系,前几年我出过一场车祸,倒霉的是脑袋撞到了地上,到现在我还是不能回忆起很多往事,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突然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我对一切都不了解。”

    “还有这么回事?”

    “自从那次车祸以后,我就对精神方面的论题特别感兴趣,我对精神世界产生了极大的依赖。曾经有个医生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对精神世界依赖已经超越了对现实世界的留恋。”

    听完他的讲述,我只是诧异地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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