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甜儿眉头狠狠的蹙起,示意段律痕帮她看一会儿简清漾,她自己走到了简幽的身边,把简幽揽进怀里,用力抱住他。
她站着,简幽坐着,简幽的头刚好埋在她的心口,听到她的心跳声,跳的又急又乱。
他闭上眼,不知道心里这种感觉是叫解脱,还是叫绝望。
“幽,你听我说……”她抚着他的发,轻轻开口,声音从未有过的低缓深沉,“在我心里,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永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弟弟,这一点,至死不变……”
简幽埋头在她怀中,一言不发。
他已经不知道他是谁了。
他已经痛到麻木了。
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他的命运被玩弄在崔洁的股掌之中,起起落落。
一会儿是井甜儿同父同母的孪生弟弟,一会儿又是从垃圾箱里捡来的野种。
他到底是谁呢?
他不知道。
只怕,崔洁也不知道吧?
他只是崔洁捡来报复简清漾的武器。
简清漾害的简清江和她不能生育,她恨简清漾,处心积虑的报复简清漾。
她不想养简清漾的儿子,所以扔了简清漾的儿子,捡了他取代。
为了刺激简清漾,她每天对他非打即骂,无所不用其极的虐待他。
他不是崔洁的儿子,也不是简清漾的儿子,那他到底是谁呢?
他是谁?
他为什么活着?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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