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跳,整个腿上身体到处沾满了血液。刚才自顾豪抽猛插,小钢炮不知何时血淋林的滴答着热血。
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场面,心想,莫非是大姨妈来了,听老班人说,闯红灯可要倒霉一年,奶奶的骚狐狸,你可把我害苦了。一年的命运葬在你手里。我,我——唉,妈的都是欲念惹得祸,怪谁呢?
诺诺的小声提醒道:“如,如玉,玉姐,你,你流,流血,血了。要止,止一下吗?”
闯了大祸,这下肯定死翘翘,妈的,千不该,万不该,玩你妹的菊花,现在好了,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你妹的,谁写的jb台词。诚心给老子过不起。
血流越聚越多,从小就有点晕血,这么多血看的心里磕碜的难受,打开水龙头,拧到最大,热水呲啦呲啦稀释掉血水。血水融合一起,管它三七二十一。扎进水中扑扑清洗着身子,三下五除二搞定,如玉姐趴在浴缸甚是哭不着调,也不管她了随便拿了一条浴巾,擦干身体,套好衣服裤子,开溜。
走出浴室,回头望了望如玉姐,愧疚的低下头,正准备离开。忽然,后面传来一句。
“送水的,我警告你,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纠,你嘴巴也最好放干净点,不要以为只有你不怕死!牵怒了我对你对我都没有好下场。死都给我闭紧了——”
哼,威胁我。女人除了耍点嘴皮子,还能干什么。顿了顿身体,阔步朝前走,走到卧室停了下来,钱都给寄回家,死又没死成。这个月生活费一毛不剩,顺手牵羊拿走了台面一只金镯子,老子卖苦,卖力怎么说一个钢蹦还是值得的。
轻轻拉开大门,透过门缝,眼睛贼眯的望了望,一片漆黑。切,自己吓自己。从包中掏出了手电,径直朝客厅跑去。深更半夜大门也不关,万一进来个小偷什么的,不劫色,劫个财的不是轻而易举吗?搞不懂,我管这个干嘛,逃命要紧。
做贼一样,警惕的攀爬过围墙,沿着山路虎虎奔向蹲点老巢,回到窝点一切平静下来,想想如玉姐的警告,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嘴多没命,屁多没病。身负两条‘命案’哪天若被逮着。牢底坐穿都恕不了罪孽。
打好包,起身准备离去,突然间有种怀念的杂味,蹲下身体习惯性的套出望远镜,给自己来个最后的告别,借着别墅中昏暗的灯光,镜头里突然一道黑影,快速闪进了客厅。
心里噗通凉了半截,模糊的身影仿似哪里见过,可是一直想不起来了。天色渐亮,赶紧撤退为快。拔屌无情,日后再相见形同陌生。谁还关心谁。
况且我本就是一个无耻之徒,还装什么活雷锋。自生利益盖过一切。别问我爱有多深,情有多真,神马责任,伦理。都jb全他娘的废话。一句话,干完走人。呵呵,发泄下。说白了我想负责,人家还不给了。
就这b命,干着b事,再怎么努力,拼命送水工也变不成金凤凰!明知白搭,还不如图个快活,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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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新更来迟——谢谢大家不断的支持,再此深表感谢,本卷结束。感概良多——总之烟弥会更加努力,好好回报各位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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