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太没面子。
果然,叶弦冷哼一声,说道:不可能,王晓宇,你想带人走绝不可能!
我冷笑一声,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说完就从叶弦身边走过,往景钟书走去。
越过叶弦,前面还有几个鲁无能小弟,这些人看我走过去,一一往边上让开,让我过去。
这些只是普通的学生小弟,和我现在三中扛把子的身份天差地别,不敢和我叫板。
景钟书慌了,再往后退了几步,看向叶弦,求助地说道:弦哥,弦哥!
王晓宇!
我逼到景钟书面前的时候,又听叶弦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却没再理会,叶弦之前在我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动手,那么接下来动手的机会更小。看着景钟书,就冷笑道:你小子很牛啊,敢泡我马子?
景钟书看了看我,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她根本没有关系。
搞错了?哼!草你么她都在这儿了,你还说没关系?
我假装暴怒,眼睛一瞪,跳起来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掴下去。
啪!
景钟书当场就被我打了一个耳光,白净的脸上登时印上了一个手掌印。
景钟书手捂脸颊,看着我道:宇哥,我真的
刚才这小子傲得很,直接叫我名字,现在却是叫上了宇哥,显然已经被我吓住了。
我岂会给他解释的机会,啪地一声,又是狠狠地一耳光打在他脸上,喝道:他么的还想狡辩?
宇哥,你听
啪!
我又是一耳光打在景钟书脸上,他下面的话硬生生被打得吞了回去,狠厉地道:你说什么?
景钟书再次说道:宇哥,我
草!
我就是要震慑鲁无能这帮人,这时候表现得越是凶猛,别人越怕我,当场又是一声爆喝,一脚就将景钟书踹倒在地,跟着几大步抢上前,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到桌子旁,头按在桌子上,森然道:小子,你说咱们这笔账该怎么算?
叶弦这时又走上来,说道:王
我听得这一个字,猛地将蝴蝶刀往景钟书插下去。
啊!
景钟书被我将头按在桌子上,看到蝴蝶刀插下来,惊恐得叫了一声出来。
砰!
蝴蝶刀挨着景钟书的脸,插在木桌上,景钟书吓得闭上了眼睛。
我环视左右,但见其他人都是一震,显然被我这一手震慑住了,当下冷笑一声,斜睨景钟书,说道:说话啊,咱们的帐到底该怎么算?
景钟书嗫嚅道:宇哥,你说怎么算就就怎么算。
话才说完,叶弦又插了一句话:王晓宇,你别太过分。
我知道他其实忌惮和我闹大,惹得两大社团火拼,所以根本不鸟他,说道:叶弦,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叶弦张了张口,但没有再说话。
我又回头看向景钟书,但见他的眼中竟然有了泪光,顿生鄙夷之心,更为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不是我欺凌弱小,而是这小子不知死活,竟然跑去跟了野狼会的鲁无能,对于敌人没必要仁慈。当即说道:很简单,我这么多兄弟大老远的跑来这儿,肚子都很饿了,所以想跟你讨点饭吃。
我的话一说完,阿乐那帮人个个脸现喜色,这飘香阁的食物除了贵之外,几乎无可挑剔,一帮穷学生当然很想吃这儿的食物,只是没钱而已,所以能免费在这儿吃饭,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景钟书脸色却轻松了下来,很显然,对他这种土豪来说,请客吃饭并不算什么事,他随即口上说道:这个自然,宇哥说了算,这顿饭我请。
我看景钟书轻松下来,冷笑一声,说道:这只是第一个条件。
景钟书听到我的话,脸色立时又是一紧,说道:啊,还有什么条件。
我笑道:因为你把她带到这儿来,我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点那个什么?对了,精神损失费。
景钟书的脸立时变成了苦瓜脸,说道:精神损失费?这这,好吧,宇哥要多少?
我想了想,比出三个手指头,说道:这个数。
景钟书轻吁了一口气,说道:三万吗?好,我给!
我本意是要三千意思意思就算了,没想到这个景钟书一开口就是三万,还真他么的有钱啊。
本来有心要再狠狠地敲诈他一下,但叶弦冷冷的声音传来:王晓宇,见好就收,别太过分啊。
我心想真的逼得太紧,闹大了也不好说话,便笑道:好,就是三万。说完放开了景钟书。
景钟书一得自由呼了一口气,说道:宇哥,钱我明天给你,麻烦你带你的朋友去找座位吧。
我料他也不敢耍花腔,转身带着马超、阿乐等一起人走出了这个包间,分别在这一层的几个包间坐了。
我们坐下后,就大肆点起了菜,既然是景钟书那小子请客,我们自然不会和他便宜,菜拣贵的点,酒也拣好的点,每一桌的花销都是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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