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修士道“那就是他了。你不是离开之前,把东西留给他了么?”
那青年道“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是不是还在他手中。那东西如此引人觊觎……若是他,莫非他已经掌握了那东西的用途?怎的现在才使用?这些年我一直没感应到气息,还以为他始终没发现那东西的好处,使明珠蒙尘了呢。”
他想了想,道“莫非是今日才知道那东西的好处?刚刚学会使用?”
富贵修士道“也可能是他早知道,但不用啊。”
那青年道“会么?那东西是奇珍异宝,珍贵非凡,只要知道了其中妙用,谁会忍得住不用?他还年轻,更该忍耐不住吧?”
富贵修士道“那就不一定了。有些人的心思就是不一般。譬如我,我就觉得那东西不当吃不当喝,也不好玩,有什么意思?”
那青年略一沉y,道“也是。不过他的剑是专注的练法。倘若他真能为了剑,舍弃了重宝不理,那么道心可用,将来必成大器。”
富贵修士哈哈一笑,道“还用你说?你刚刚被他一剑劈飞,以你的标准,他现在已成大器了。就怕他将来的大器你想都不敢想。哈哈哈……”
那青年知道兄长一向口无遮拦,也不以为意,拱了拱手,道“承大哥吉言。那咱们兄弟往西一去如何?”
“这就是那张信件么?”江鼎手中捏着那张纸条,左右看来。越看越是皱眉。
那信件非常短,内容和甄元诚所说分毫不差,字迹潦c,用词随便,像是匆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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