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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迁君苏晨乖乖地躺在软卧上休息今夜玩得很痛快让她一直沒有释放的心情舒坦了许多她不在乎今天晚上的男人是谁反正大家只是萍水相逢沒有必要过问对方的名字她有许多秘密只能隐藏起來连最贴心的人也不能透露除了使用这种舒解压力的方式发泄之外她也找不到更好的表叙方法
好久沒有做一个美梦了今天晚上梦见了年少时最快乐的时光苏晨的睡颜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当她睡得最沉的时候突然梦境中的彩色画面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美丽的彩色变成了黑白色胸口窒闷让她无法喘息她感到难受想要转身换一个姿势然而仿佛身体上方有大石头压制着她让她沒有办法活动
与此同时一个脸色铁青的俊美男子压在她的身上胸口涌起熊熊怒火看着睡得舒坦的苏晨他的眼神凶猛如狼他抓住苏晨的左手狠狠地拉了一下将她从床上拖了下來
砰睡梦中的苏晨先是受惊接着脑袋撞到旁边的柜子顿时清醒了大半
“痛”她愤怒地抬起头坐在地毯上看着对面的男人脑门上直冒青烟额头上有一片红肿表示撞得不轻
“公-冶-晟我到底哪辈子欠了你你非要这样对我不可”苏晨一字一句地恨道
“贱人你今天晚上和谁在一起”公冶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味很好闻可见这种酒绝对不是凡品
苏晨皱眉她和谁在一起摸摸额头想了想她还真说不出名字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知道她和别人在一起难道是迁君告诉他了除了迁君和那个男人沒有人知道她出去了她记得那个男人说过那些暗卫已经被他的人牵制住不管苏晨在什么时候见他那些暗卫都无法靠近他们
暗卫……对了暗卫无法跟上她但是可以通知公冶晟如此说來她刚才冤枉迁君了真是惭愧她居然如此轻易地怀疑迁君的人品
这个公冶晟真是莫名其妙几天不见他的人影出现后就质问她是不是红杏出墙幸好他的语气如同以往的霸道否则她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怨夫投胎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去了”苏晨试探地问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公冶晟冷冷地笑道“你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难道你闻不出來吗”居然还妄想欺骗他真是可恶事实上他最近沒有派暗卫监视她前几天的刺杀让他损失许多暗卫暂时沒有办法调集人手他把那些存活下來的暗卫派给了宫伊翊和迁君其中一拨保护迁君另外一拨由宫伊翊调动
苏晨哑然这就是原因她以为至少有暗卫告密沒有想到是味道惹的祸对了那男人的身上确实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可恶一个大男人弄得香喷喷的做什么害得她被抓住把柄
“拜托这算什么证据”苏晨撇撇嘴不屑地冷笑:“今天骑着胭脂马在森林中溜达了一圈沾了一些野花的花粉身上有味道很正常啊”
听了苏晨的话公冶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俯下身抬起她娇嫩的下巴低沉地说道:“在你眼里本王是傻子还是愚蠢无知的人你竟敢大胆地欺瞒本王本王会让你知道这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这种味道绝对不是花香而是附属国进献给锋国的贡品香料这女人把他当成白痴耍弄吗
“你心中有鬼自然看什么也觉得邪门不要拿这种事情找我的麻烦这只能显得你是多么恶心可笑”苏晨的下巴还在公冶晟的掌握之中但是她就是不受威胁更沒有接受教训的意思尽管大家心里有数但是她就是不承认
“好本王就是喜欢你伶牙俐齿的样子不肯承认是吗本王有一百种手段让你亲口说出來”公冶晟抓住苏晨的头发狠狠地撞在柜子上撞得她头昏眼花
苏晨的身体做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腿弹起來敲打着公冶晟的身体公冶晟沒有留意居然中招她的鞋子经过她细心地改良鞋尖安装了收缩自如的刀片公冶晟被这样的鞋子击中身体免不了挂彩
他的手臂被刀片划伤流淌出鲜红的血液他抓住苏晨的腿愤怒地脱下她的鞋子撕开它露出尖利的刀片
“原來你的血也是红色的我还以为是黑色的呢”苏晨不知死活地冷笑说道:“这是对你防碍我睡觉的惩罚钥王爷我好歹也是苏家的人不记得自己是奴籍更沒有被你随意虐待的必要就算把此事扔在皇帝面前他也不会认为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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