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美人。
另一个工人吞了一口口水,道:前凸后翘,貌美肤白,夏天养身,冬天暖床,可是怎么会看上那个愣头小子呢。
还有一位年纪上了六十几的老头也是流了一地的口水,恨不得趴在地上掀起许馨的裙摆。
靠,张老头,这女人都可以做你的孙女了,你也不害臊?再说你硬得起来吗?
哈哈。围观的人听罢,立刻哄笑起来。
怎么硬不起来,别看我老头子上了年纪,一天三顿从不落下,腰部依旧有力,金枪永不倒。
哈哈。又是哄笑一片。
我是充耳不闻,不作理会,但许馨可就受不了了,翻着白眼,不过看起来更加可爱,令这些工人拍手叫好。
你走吧,你不该收这个委屈。我劝道。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走。许馨扬起下巴,一副刁蛮的样子。
我实在是无可奈何,继续搬砖,可就在这时,许馨的高跟踩在了一块石头上,脚掌一扭,便是摔倒在地,炽热的阳光直接洒在许馨皎洁嫩滑的皮肤上,脚腕处已经红肿了,看上去十分严重。
我当即一惊,双手轻轻一甩便是将四担砖头抛开了几米远,而后蹲下身子查看许馨的脚腕。
你看吧,叫你走你偏不走,这下受伤了吧。我脱掉这只镶满了璀璨宝石的高跟鞋,而脚腕处,已经红中透紫,肿得非常厉害。
呜呜,好疼,好热。从未受过委屈的许馨也是泪眼汪汪,任由着我捏弄着自己的小脚。
我有些心慌意乱,我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小脚,如同青莲三寸,白里透红,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宛若一块白玉一般,这令我有一股贴上嘴唇亲一口的冲动。
见到我痴呆的样子,许馨的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绯红,腼腆地道:莫宇,你怎么了?
我一愣,回过神来,道:哦,没事。然后一只手托着脚腕,另一只手迟疑地握住这只娇小精致的莲足,入手处是一片光滑,而且十分柔软顺手。
呃哼。一声娇哼忽然从许馨的鼻中飘出来,她立即捂住嘴巴,脸上已是潮红一片。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捏得我好痒痒。
哦,先穿上鞋子吧,我送你去医院吧,别呆这里了。
许馨应了一声,脸上的潮红这才退了下去,任由着我帮她穿上高跟鞋。
师傅,今天我提前下班了。我朝围观中的一个中年人喊道。
中年人一愣,旋即点头,坏笑道:好小子,去吧去吧,有好处别忘了师傅。
我不懂中年人的意思,也不想懂,搀扶着许馨一步步地向工地外走去。
我不明白,为何自己对许馨会是如此的念念不忘,明明下定决心想要与之划清分界线,但还是因为心中的悸动而与她产生了联系。
走在大街上,两人惹来了许多古怪的目光,令我脸面羞愧,不禁低下头去,我无法淡然处之,因为这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自卑感,深藏于骨子里的奴性。
赚钱做房子,买小汽车,这种理想在我的家乡还不算过分,但娶一个身价千万亿万的千金小姐回家,这个念头,我是想都不敢想。
略微沉思了片刻,我果决地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然后将许馨扶了进去,自己则是钻进了车前的一个位置,轻声道:到附近的医院。
这是我第一次坐的士,我的眼睛盯着那张计时表,显得有些紧张,恨不得时间停滞,而车子一直向前开着。
很快,一家小医院到了,许馨从华贵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张百元大钞扔给司机,但被我抓住退了回来。
我这有钱。我憨厚地道,旋即将脏兮兮的手伸进口袋里掏了起来。
我微微一愣,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然后在另外一个口袋掏了掏,这才掏出一张纸币,一张皱得不成样子的纸币,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更为重要的是,这张纸币的面值为一元,是我特意为今天下班时打车回住所的纸币。
这一刻,我的脸已经呈暗红色,两眼望着司机,支吾着道:师傅,可以赊账么?
赊你妹啊,没钱坐什么的士。
许馨早已经笑得不成样子了,然后将手里的一百元递给司机,而后对我道:就当你欠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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