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深夜突然跑出来一个斯斯文文的人一脚拦下一辆救护车,简直就是个怪物。
我透过玻璃窗,冷漠地扫了里面一眼,旋即伸手抓住锁住后车门,稍一使劲,只听嘣的一声,一扇门就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给扯了下来。
我跟个平常人似的,将妇人放在上面的救护床上,淡淡地道:行了,开车吧。
哎呀,小兄弟,你别闹了,里面还有人需要救助呢,人命关天啊,一旦没有及时抢救,这可是我们医院的责任,你还是打电话喊另一辆救护车吧。
我都说了多少次,电话是我打的,开车。
真的是你打的?
我的眼睛再次扫了司机一眼,司机吓得魂不附体,立刻缩回脑袋,开车转弯驰上大马路,向医院赶去。
叔叔,真是大哥哥在我家打的,你们相信他吧。女孩一边哭一边解释道,一张俊俏的小脸已经因为泪水的洗涤而变得皱巴巴的。
医生与护士已经开始为妇人打强心剂,紧接着便是做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好帮病人争取急救时间。
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医生忙完后,旋即扯掉口罩,两眼望着我,神情很是奇怪。
小兄弟,你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我先前是因为怕延误了妇人的救治,所以才对这些人发火,但看到他们尽心医治时,火也就消了,我淡淡地道:还能吃什么,在我们北方那里,吃馒头,高粱,再好一点就是面条了。
医生不禁是一愣。
吃这些杂粮能够拥有如此大的力气?医生还是不怎么相信,旋即问道:那你是干什么的,还在读书吗?
提到读书二字,我顿时伤感起来,我是多么想回到校园,与亲密的同学和可亲的老师一起奋斗,然后考上自己理想中的军校,毕业后就能够在城里分一套房子,将父亲接过去享福。
越想到后面,我就越感到可悲起来,叹了一口气后,道:我仅是一个搬砖的。
医生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搬砖的工人能够练就你这一身蛮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当然知道医生指的是什么,我是故意闪烁其词,不想让升级系统公之于众,以免被国家科学家抓去做实验,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对,就是搬砖的,我也不知道会练就这一身力气,别说了,专心医治吧。
过了半个钟头,救护车到了医院的门口,而这里早就有好几人接应,将妇人抬入医院内进行救治。
我望着二十多层高的医院,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女孩蹲在路边,一个劲地哭泣,这令我有些为难,我从来不会哄女孩子,但我还是上前一试。
小妹妹,不要再哭了,你妈会好起来的。
女孩抬头望了我一眼,杏眼中透着一抹暗淡的光彩,令我的心里十分难受,倘若自己早几分出手,也不至于导致妇人心脏病发作。
大哥哥,我妈的心脏病很严重,我担心她。女孩呜咽道,说话也是含糊不清。
我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却是无力回天。
放心吧,你妈不会有事的,等你妈出院,你们就有能够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我挤出几丝笑容,在女孩的眼里,比哭还难看,逗得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笑。
大哥哥真不会安慰人。
我仅是苦笑一声,虽然自己不怎么会哄女孩子开心,但至少逗得女孩笑了,即便是短暂的快乐。
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我。
我?真好听的名字,宇哥哥,我叫黄莺,我经常在家门口看见你呢。
呵呵,黄莺,也挺好听。
天一大亮,我与黄莺已经睡在了手术室门口的凉椅上,这时,咔擦一声,手术室的灯灭了,将两人惊醒过来,旋即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脸色冰冷的医生。
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就是。黄莺与我冲上前去。
就你们两个?
嗯,我们两个。我抢先道,而黄莺则是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医生脸上的神色轻松了许多,高耸的双肩也是落下了些许距离。
急性心脏病,经过一晚上的抢救,还是无力回天,病人快不行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去说吧。说完,医生故作悲悯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离开。
妈。两行清泪自黄莺的眼中流淌出来,昨晚她还梦见自己的妈妈病好如初,还要带她去海洋世界游玩,可一醒来,一切都是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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