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高兴的。”夏立德一看,事情正在往好的方面转化。
苏雅对丈夫说: “那你得多给孩子攒些家底呀,别看你现在前呼后拥,众星捧月似的,你一旦下台了,门前冷落车马稀,就没有理你了。“苏雅就担心老夏退下来后,失掉权力的那种凄凉。
“是呀。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有个儿子在政界有所发展呀。”夏立德紧接着说。
随着话题的深入,苏雅对老夏要认自己马军这个儿子的想法,不是那么激烈地反对了。
“夜深了,咱们先睡吧。“老夏说。
。。。。。。。。。。
到了凌晨二、三点钟,苏雅忽然醒了,她坐起来说:“老夏,你还是不能认这个野种!”
“你怎么老是说马军是野种呢?马军确实是我的基因,我看还是做个dna,如今科技发达,咱们得相信科学呀。”老夏说。
“用不着做那个东西。”苏雅扭着头,不看老夏的脸。
夏立德心想,这女人要是有些容貌,总是很任性,反复无常,不可理喻,当年自己怎么就被这个文工团团花迷上了呢?她空有一张好脸模,搞文艺的女人,恐怕都是这种外表鲜亮,内里不行的花瓶吧?
想到这儿,老夏生气地说:“如果马军真的是我的儿子,为什么我不能认呢?如果你坚决不同意我认这个儿子,那咱俩就离婚吧。”
“啊,你要与我离婚?,”苏雅突然大嚷大叫起来:“你现在嫌我老了,人老珠黄了?你想搂20多岁的嫩妞了?又想老牛吃嫩草了?想再重进洞房体验花烛销魂夜呀?”
有人在咚、咚地敲着墙壁。
可能是因为苏雅的吵叫,惊动了隔壁的旅客。
老夏放低了声音:“我们在一起不合适,为什么不能离婚呢?”
“就是不能离婚,”苏雅梗着脖子,依然大声叫着。
老夏想,这件事还真的不能让步,索性跟她叫上这个劲了,于是他也大声地说:“我就是要离婚,你说怎么地吧?”
“我偏不答应,我就是不离婚,我拖死你……”女人一上来蛮劲,打滚放泼,你怎么也说不清了。苏雅咬呀切齿地说。
隔壁又传来‘咚、咚’地用力敲击墙壁声音。
苏雅不管不顾地说着,下地来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皮包,在里面翻出来一张纸,
夏立德一看,那上面是当年自己写的,与苏雅白头偕老的保证书。
“你怎么还带着这个东西?”夏立德脸色变得苍白,很生气地想,女人真是一种怪物,她要是上来那种犟脾气,蛮不讲理,你拿她还真是没有办法。
苏雅把那张纸递给他说:“你不会一下子撕了它吧。我可是有备份的。”
“我一个堂堂副市长,还不致于那么下作吧?”夏立德生气地撇了一眼那张纸说。
看到那张白头偕老的承诺书,夏立德想了很多。
这倒不是因为自己有承诺,对岳父母承诺过,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对苏雅要始终不离不弃。
那年,辽州市政府主管科教文卫的李加家副市长被双轨,撤职,空下来一个位置,而夏立德做为文化局长,是三个竟争人选之一,夏立德拉着苏雅去省城,求老丈人跟省委书记说话,疏通关系。
老丈人苏邦国做为省里退下来的常委之一,是有这个能力的,可是,岳父担心,以后姑父当上副市长,文化口下面有很多美女,随着女儿苏雅年龄渐大,总会有人老珠黄那一天,夏立德以后会不会抛弃女儿另娶?
苏邦国老谋深算,决定趁此机会,让女婿做个郑重的承诺。
苏邦国在找省委书记说话的前一天晚上,特意当面跟夏立德谈话:你有这个可能当副市长,但是,盯着这个位置的,有三个有力的竞争对手,我想给你做做工作,成不成不一定。但是,有这个可能,
“爸,您老人家一定要给我做这个工作,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老人家当政协副主席还能当多少年,机会要抓住呀,”夏立德恳切地说。
“但是,我不是随便说这个话的,我主要考虑我女儿苏雅,如今当官太太不容易,如今,有些男人一旦当上官,就成了陈世美,乌纱帽戴上了,媳妇也换了…”岳父话里有话地说。
夏立德一听,就明白了岳父的话中隐含的意思。
老丈人饱经世事沧桑,他是怕费了力气,把自己推上了市长宝座,最终飞黄腾达的女婿却一阔脸就变,抛弃他的女儿,另娶新欢。这不是费了半天劲,反而害了女儿么,可是如果不说这个话,眼看机会就过去了,以后时过境迁,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夏立德做梦都想补这个缺,他知道,老丈人不是爱说大话的人,他这样说,可见他心中是有相当把握的。
这对于自己是千载难逢之机。
于是他赶紧表态:“我与苏雅感情很深,我保证,别说是副市长,就是市长,就是当上省长,我也不会与苏雅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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