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咚咚’的敲墙声。
想来想去,夏立德觉得不能与苏雅闹翻,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于是夏立德说:都到了凌晨一点多了,隔壁还老敲墙,咱们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说吧。
一对争吵的夫妻,怀揣着各自心腹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慢慢地睡了。
。。。。。。。
到了第二天早上,夏副市长看苏雅的气消了一些,于是跟她商量,这样吧,对外,我和马军不以父子关系相称。
“你答应了?”苏雅半信半疑。
“我同意不做dna,我跟马军好好谈谈,对外,就说是我的亲侄子,等到他母亲病逝后,就让他到辽州市去。我给他安排个适当的工作。”
苏雅心想:老夏能做到这样的让步和妥协,也算不容易,如果自己一味坚持一步不让,恐怕把夏立德弄急了,万一他的犟脾气上来,硬要与自己离婚,恐怕双方拼个鱼死网破,既使最后他没有与自己离婚,但是他是市领导,形象也大受损伤,对谁都不利,于是她同意夏立德带马军回辽州市,给他找个工作。
“那马军与你什么关系呢?”苏雅问。
“就算我的一个侄子,我照顾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夏立德语气和缓地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不能改名,还叫马军。”苏雅一口咬定地说。
夏立德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谈判,都是在双方做出妥协之后达成的,于是他点头同意。
夫妻俩终于就此事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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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夏市长去晋北市政府见一个朋友。
苏雅正躺在宾馆318室的床上休息,忽然听到敲门声。
她下了地,打开门,一个小伙子站在那儿。
苏雅看这个小伙子有些面熟,她在想,自己在那儿见到过他呢?
身材很健壮,挺拔,眉目有些像老夏,脸的轮廓鲜明,粗眉,鼻梁挺直,她马上猜测到了:这小伙子就是老夏的那个私生儿子。
“你叫马军吧?老夏去当地市政府了,他得10点多回来,你进来吧。”苏雅说。
“你是……?”那个小伙子试探地问。
“你就叫我阿姨吧。”苏雅不咸不淡地说。
“阿姨你好。”小伙子很有礼貌的弯弯腰,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进了宾馆房间。他的脚步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怎么这么面熟呢?苏雅的大脑,思维引擎急速在浩如烟海的记忆储存中检索着。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场面,头脑中忽然响起一个炸雷:头发全竖立起来:啊,原来是那个鸭?与自己在西莞柳月的那套住宅召过的牛郎?与自己有过一夜风流过的男伎?
情急之下,苏雅急忙闪进卫生间,她怕马上被这个鸭认出自己来。
她俯在面盆上,用凉水冲了自己的脸,让自己静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静下心来,想想如何应对这尴尬局面。
她想马上下楼出宾馆,去火车站,登上北去的列车,从此不再见这个男伎,这个自己丈夫的私生子,这个可怕的鸭!
可是,这可能么?自已能躲开么?爸爸从小就教育过自己,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也要学会独立的生活能力,你要学会对自己负责任,无论什么局面,你都要自己面对,事情都是自己选择的,没有谁强迫自己。
所以,自己要承担事情的后果,苏雅这样对自己说。
于是,她镇静了一下。
她想,这个曾经服侍过自己的鸭,他会不会认出自己来?她想到,那天在西莞柳月那套私家房中,那豪华的卧室,那粉红色的灯光下,这个牛郎与自己在床上的那些激情场景。
那个难忘的夜晚,那2000元小费可真不白花,自己就在高的不能再高的那个点上,突然飞流而下,一泻千里,就在那浪里,像一叶小舟,一会儿被巨大的力量涌上浪峰,一会儿又被用力地抛下深谷,
老夏在与自己刚结婚时,床上能力的那种强悍,看来是被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很好地继承了。
这个年轻人对自己会不会有印象?就是现在认不了来,以后,他也会在某一场合认出来。以后,如果老夏认了他这个儿子,自己与他见面还少得了?所以,现在,当务之急, 是阻止老夏认他这个儿子。再说,就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小虹和小兰,她也不能容忍老夏认这个儿子。
她害怕自己的那个夜晚,万一让老夏知道了,自己小把柄可就握在他的手中了。那以后,就会被老夏管得老老实实的,与林杉的暧昧关系也不能保持了……
于是,她洗了洗脸,整整面容衣装。从卫生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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