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媳妇把大门拉开一条缝,演员们挤进去,脱下化装的衣服,她从头看到脚,才相信演员们都是女的了。立即就羡慕地说:“啊呀,你们真好啊,过得真快活!”
“我们给你唱支歌听吧。”于是,演员们就唱起了《送郎参军小调》、《缝棉衣小调》、《九一八小调》。年轻媳妇听高兴了,就到屋里端一碗米汤给演员们喝。演员们趁机给她讲抗日道理,讲妇女翻身的道理,双方的关系融洽起来。演员们就这样挨村挨户去动员,只要有年轻女人在门缝里瞧,她们就想办法进去,结果,妇女们有的参加了妇救会,有的参加了识字班,有的和演员们拜了干姐妹,有的甚至想跟着剧团一起走。
与抗大文工团相比,姊妹剧团更突出地发挥了地方优势,直接走了一条联系群众之路。剧团白手起家,一无所有。演出用的服装是向老大娘、大嫂借来的;化装是用墨汁、锅底灰、红墨水。老头的胡子是用棉花抹糨糊粘在嘴巴上,稍不当心就会掉下来。张伟强扮演的跑花车的老头,因为每场都得跑出汗,糨糊不起作用,白胡子老是掉下来,引得观众哄堂大笑。演出必须使用幕布时,就用被单代替。偶尔从前线打仗的战利品中,选出一些汉奸太太小姐的花花绿绿的服装,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张正总是演汉奸,编节目时,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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