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比疼痛或者麻木还要难受。它的难受就在于你不能用药物或者其他手段控制,你还有很清醒的意识,但是这种感觉就在你正常的意识里面扩散,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但却阻止不了。
“我来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段成岩的身后响起。
就当段成岩想要转身看看身后何人时,一个黑色的布袋从天而降——看来身后的人想要把段成岩直接绑架走了。但是,这次的绑架似乎有些困难:只见段成岩敏捷地屈膝,低头,然后向侧面窜去,躲过了大布袋的偷袭,然后猛一使劲儿,手中的书被扔到了天上,自己却双脚抓紧地面,头颈后仰,又避过了手拿黑色布袋的人的一记直拳。
站定、抬头,段成岩稳稳地接到了从天上落下来的、自己刚刚扔上去的书。轻轻把书放回桌面上,段成岩抬起头,盯着面前的那个人同样冷冰冰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谁?”
……
“他们正在找。”电话这头的声音虽然带了沧桑,但是并不苍老。宛如青年一般有力,亦如中年人一般自信沉着。
“是,我知道了,跟踪的人力会加强。”白术会顶层的豪华套间办公室中,戴逸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接着电话——他其实不必要站起来的,找个地方坐下,只要别让自己因为太舒服而错过什么重要信息就可以了。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起来接电话,以为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的掌控下。
“找到了以后别太声张,如果能多找几个就更好了。”电话那头的人命令道。
“是。”戴逸强点头,“我们会尽力一网打尽的,请您放心!”
“很好。”那个人显得很满意,“有什么重要的情况我还会再打电话,但是不要给我打电话。”说完,还没有等戴逸强应一声,就自顾自地挂了电话。于是,戴逸强手中的听筒只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段成岩面前的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很抱歉,但是好像这里是医院,而我是这里的医生。”段成岩冷笑着说,“所以,好像你是谁才是更重要的事情吧?”
“那就……”黑衣人抱拳致礼,“请你多多担待了!”说着,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段成岩而来!
……
“新邮件!”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聂苏奇怪地打开手机,“奇怪,这个时候谁还会给我发短信?”
“放学后独自来集团。”短信的内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去那里干什么、会碰到谁、需要准备什么……这些几乎什么都没有说——“哼,就知道是杜子规那个家伙,多说一句能怎么样啊?”聂苏撇撇嘴。
“聂苏?怎么了?”婧彦听到聂苏的小声嘟囔,凑过来问道。
“同学聚会,也不说说几点!”聂苏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说道——不是聂苏不能相信婧彦,而是聂苏的直觉总是告诉自己,不能把短信的事情告诉面前的这个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儿。更何况……杜子规也要求自己一个人去。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婧彦站了起来,“今天晚上小池姐说是要做好吃的,但是你怎么办?”
“不用等我了,我估计同学聚会会去必胜客的。”说着,聂苏也站了起来,背起了书包,“走吧,一块儿出校门……”
……
“杜子规!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一进门,聂苏就劈头盖脸地问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自己的杜子规。
“嘘……”奇怪的是,杜子规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走过来迎接,而是转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招了招手,示意聂苏过去。
虽然心里感到很奇怪,但是聂苏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但是当她看到了面前的景象的时候,禁不住叫了一声。
“啊!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