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聂苏,后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又马上被释然和笑意代替。
“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马上找到当年的那个男孩儿,然后确定案件的一些细节。”恩泰清了清嗓子,说,“然后就可以判断穆易和她的哥哥到底有没有错了。”
……
“你确定这样做真的管用吗?”左残阳的办公室,psi全员到齐,大家坐在左残阳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和椅子上,齐齐望向左残阳。
“呃……”左残阳有点儿尴尬,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微笑,“我觉得……应该还是会有一些效果的吧?毕竟……毕竟是兄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两个人几乎是从小在一起,应该还是会有感情的吧?”
此时,psi的侦探们正在左残阳的办公室里面“蹲点”,因为左残阳认为穆易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那个人肯定知道,如果真的在乎穆易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出现在医院里,也许化装,也许不化装,但是多年的兄妹情分肯定会让他过来看穆易一眼的。
“呃……”恩泰不置可否地甩了一下脑袋——那种灾难面前六亲不认的人,他在世的这三百多年,已经看到过太多太多,似乎在每个家庭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在他心底,想用这种办法找到那个穆易的哥哥实在困难。但是看到左残阳脸上坚定不移的表情,他又有点儿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只好坐在办公室里面等着,一边在心里想其他的办法。
“其实这也是一种办法……”段成岩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再一次翻开了少伦在网上查到的陈思教授一家的资料,仔细地阅读起来——
陈思教授的女儿,原名陈伽伊,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离婚后被法院判给母亲,随后母亲请求法院修改结果,遂与父亲一起生活。杨亦沫的儿子,因为年幼的时候父母离婚,所以随了妈妈的姓氏,原名杨瑞德,同样是个独生子。照片上,两个年幼的孩子分别和自己的家长在一起,笑得正开心。
看到这里,段成岩轻轻地叹了口气——绵延了十几年的恨意啊……死了这么多人……到底是谁的错呢?
“没有谁的错。”仿佛看穿了段成岩的想法,左残阳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咖啡,轻轻地说。段成岩抬头一看,发现侦探们已经开始自由活动了:道饶有兴致地看着左残阳办公室一人多高的大书柜里面的各类藏书;恩泰则对左残阳养的那盆绿萝很感兴趣;杜子规正在阅读一本心理学的杂志,一边读,一边拿笔做着上面的心理测试;小雨和小池则围在电脑旁边,合作完成上面的连连看游戏;聂苏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抚摸着自己的那把断刀,耳朵里戴着耳机,好像在听音乐。少伦则在今天早上回到了帝国集团,处理他在帝国集团的工作去了。左残阳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微笑着看着自己。
“没有谁的错吗?”段成岩道谢,接过咖啡,“你的意思是……谁都没有错?”
“对,也不对。”左残阳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凝重,“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听到左残阳的话,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段成岩不禁笑出声来,然后拍了拍左残阳的肩膀,“孩子,你才多大?就造化弄人了?”
“……”左残阳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段成岩的快速变化,愣愣地看着他,但是当他反应过来段成岩是在讽刺自己长得不成熟的时候,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段成虫!你给我等着!案件完了咱们两个单挑!”
“好啊……”段成岩倒也不紧张,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比厨艺还是比打扫房间?”他故意挑了两个左残阳都不在行的事儿。
“……”左残阳果然脸色发红,怒视了段成岩几秒钟之后,大吼:“比电脑游戏!”
……
“您好,psi,恩泰。”正当侦探们看热闹一样看着左残阳和段成岩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窜上窜下、打打闹闹的时候,恩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皱了皱眉,恩泰还是接起了电话。在电话那边的对方说了几句话之后,恩泰的眉毛皱得更紧了,阴沉着一张脸挂掉电话。
“恩泰?”小池从显示器前面抬起头,看到恩泰的表情,很是奇怪,“发生什么事儿了?”
“又发生命案了。”恩泰低声回答,“局长让我们马上赶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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