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线索的头部,郑远望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找了很多遍,犄角旮旯都翻遍了,但是还是没有发现。郑远望叹了口气,继而又去查看福伯的服装,但是随即他又失望了:衣服是新换的,而且貌似是手工制作的,所以不管是商标还是扣子一类的东西,都没有一点点透露出主人的讯息。
找了很久,郑远望按摩着已经因为饥饿而咕噜作响的肚子,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房间的地板上有的地方沾上了血迹,他不敢轻举妄动——看来,这第一条路很难走下去了,自己毕竟不是警方的侦探,实在是很难找出蛛丝马迹,追踪凶手的脚步。
看来,只能实行第二种方法了——郑远望站直了身体,眼中透过一丝阴暗的光。
如果不想让另外的两个人知道自己曾经与尸体单独相处过,就必须让他们认为他们自己才是最先发现的人,而自己,只能充当一个惊愕地站在一旁的路人角色,最不济,也要和他们同时发现尸体,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无辜。而这样的做法,就要求自己必须清理这个房间中自己刚刚留下的一切痕迹,然后悄悄离开,再找机会让这两个人发现尸体,然后自己在摆出一副惊愕的样子来,就能大大地减少怀疑了。
这条路虽然需要较为高超的演技,但是毕竟比第一条路要简单、方便得多。郑远望身为一名摄影师,同时又经常和记者一同出现场,早就已经知道应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了,他横下一条心来,开始从尸体的周围开始搜索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
因为这个房间是自己的,所以发现一些自己生活过的痕迹可以说是非常正常的——郑远望暗自思索——而如果一点点痕迹都看不到的话,反而会招惹到一些敏感的人们的主意,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故意把桌子上自己的东西摆放得乱了一些,然后又随意地在房间中走了几步,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都很小心地避开了床和旁边尸体上的血液。
一切准备就绪,郑远望退到了门口,反手握住门把手,再次扫视过整个房间,以确保没有什么破绽了,然后轻轻地扭开了门把手,准备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出房间,然后来到楼下,吃完晚饭之后再来“发现”这个凶案现场也不迟……
郑远望轻轻扭开门把手,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然后小幅度地拉开了门,往外探头——
“什么?!”郑远望看到了门外的情景之后,顿时呆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他的内心此刻在大声地吼叫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站在门口的,正是脸上表情十分怪异的左残阳和段成岩两个人,他们正好从头到尾地目睹了郑远望鬼鬼祟祟地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来的景象。
“你……你们……”郑远望站在那里,张了半天嘴,但是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你们……怎么……怎么……”
“你的房间里……”左残阳面无表情地开口了,“能让我们看看吗?”
“什么?!”郑远望猛地关上了门,然后自己站在了门前挡住了两个人的脚步,“不!不行……”但是话一出口,他又猛然想到自己并不是嫌疑人,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惹人怀疑,无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刚才惊恐的表情被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尽收眼底。他顿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
“有什么问题吗?”段成岩向前一步,紧紧地盯着郑远望的双眼,“为什么不行?”
“我……”郑远望一张脸憋得通红——怎么偏偏赶在这么巧的时候?这下自己可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你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吗?”左残阳也是一脸的严肃,向前一步,伸出手去,摸向自己的腰间。
看到左残阳的动作,郑远望顿时神经绷紧了——这家伙,会不会是在拿枪?杜小雨被子弹击中的场景顿时浮现在自己眼前,郑远望拼命地摇了摇头,大声吼叫:“不是我!不是我!”
但是左残阳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手依然伸向自己的腰间,脚步却是往这边走过来了。
被恐惧折磨的郑远望失去了理智,对于生命的渴望让他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们两个!杀了他们两个,你就是活下去的胜利者!杀了他们两个!”听到这个声音,郑远望再也顾不得其他,跳起来就冲向了离自己近一些的左残阳……
(ps)不好意思!!!前几天白天去做试验了,每天回家都很晚,还有一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没有来得及更新。。剑前鞠躬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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