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俱乐部推荐2008-01号,军人流血也流泪,《无家》――总忘密码评推。
书号:15794,实体已出。
老年俱乐部推荐2008-01号。
原作者的内容简介:
星月无光兮,萤火为霓。
山川无木兮,草幔为栖。
生死离离兮,匆匆荡荡。
身梦无家兮,魂魄何依?
――谨以此书献给中国农民
一个农民,被迫放下锄头,离开土地和女人,去一个又一个战场厮杀。他见证了中国从30-60年代的苦难,遍尝离别、恐惧、绝望的心灵折磨。先打日寇,再打解放军,再赴朝鲜打联合,身经百战,创伤累累,成了名副其实的英雄老兵。绝望中总有希望支持着他继续冲杀,走完回家的路。为着心里那个坚定的希望,他一次又一次举起自己的枪。
向中国曾经无比苦难的农民兄弟致敬!
本人总评:
士兵突击很火,我承认,但是那电视剧也能算军事?小孩子过家家还差不多,也就骗骗普通人。
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真正的军人是什么样?真正的男人又是什么样?战士又为了什么而悲哀?
血肉横飞生死相搏,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不分国共舍命抗日,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文革迫害愤然而对,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被战友在背后下刀,这才是战士的悲哀!
情节:跌宕起伏,读者落泪。s
人物设定:一个普通农民,随那个时代逐流,悲!s
更新速度:全本了,没速度问题。
文笔:雪夜冰河的文笔没得说,实体书修改也不大。a
总之,究级粮草。s级评级,挂老年俱乐部推荐2008-01号的标。
评价日:
详评+精彩章节若干:
【老旦打了十年仗,和共军交手,这还是第一次。
十年前老旦二十岁,在河南老家和女人种地。
那一年,村长和保长把老旦等一众同村后生们拉到村口,说是要去部队里打日本。征兵处的军官在村口拴驴的台桩上唾沫横飞,说日本人已经打下了徐州,正在烧杀掳掠,没几天就会?过来。村子里要出一车精壮后生,马上就上战场,再不玩命打,那鬼子可就过来了。鬼子来了整个村子都得倒霉,注定是人畜不留,沦为焦土。据说鬼子们都是畜生做下的,烧光抢光不说,村里的女人都得被糟蹋。
村民们听得胆颤心惊,啥年代见过这么狰狞的匪类?这是哪里来的一帮恶煞?和以往不安生的年份一样,村民们纷纷习惯性地拖家带口准备逃难,可是早有准备,一排机枪早就架在了村外卡车上,一串子弹过来,乡亲们就屁滚尿流地抱头回窜了。保长带着县里的白脖儿,敲锣打鼓地把年轻后生们拉出来,往手里硬塞上大洋,胸前强戴上红花,再抓着他们的手按在登记簿上,一推一搡就把大伙撵上了大车。人高马大的老旦自然难逃征兵军官的法眼,早被揪了出来。按手印的时候,他看见那个登记簿已经被后生们揉搓得像是破布一般了,上面鼻涕眼泪甚至血迹还都清晰可见。哪里理会那哭得天崩地裂死去活来的老少乡亲们,车一装满就绝尘而去。看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乡亲们如何敢追,打小起只见过鸟铳的老旦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拉进了队伍。】
抓壮丁的惨状描写的相当逼真,官兵与土匪何异?
【老旦从没有连着跑过这么远的路,累得要死要活,好在终于有几个老兵帮他拿枪才坚持下来。跑了约摸50里地,大部队终于到达了前线后方。一路上的村子都火光冲天,不知从哪里来的炮弹时不时落在行进中的队伍里,火光一起,伴随着一片凄厉的惨叫声,几个兵就立刻四分五裂地飞向天空。一颗炮弹在老旦前面10米左右的地方炸了,前面几个人像是闹鬼似的忽地不见了,他被震得头皮发麻,感觉到一场血雨从天而降,一条胳膊恶作剧般地搭在了他肩上,还带着热乎乎的体温。他的头发嗖地立了起来,伴之以他诈尸一般的惊跳。他缩肩夹脖地想甩开那个东西,却紧跟上来一阵恶心,胃里立刻来了个翻江倒海,中午吃的馒头全吐在老乡的屁股上。老乡倒是不在意,只帮他扔掉那只冒烟的胳膊,再给他灌下一口凉水,拍拍他苍白的脸,就拽着他继续往前跑。
上面有命令:不许躲炮弹,必须往前跑,赶时间堵住被鬼子打开的缺口。死人的装备马上被同伴拿走,伤兵就被拉到路边等着后面的担架队。行军路上惨叫声不断,时而还有鬼子的飞机来侦察,飞得很低,声音很大,把很多新兵娃子吓得趴在了地上。老兵们满地踢着这些胆小鬼,说那只是侦察机,不会下蛋的。老旦看到路旁死尸横陈,男的女的有不少光着腚,而且大多血肉模糊,肢残体缺,甚至烧得只剩一点皮肉,仔细辨认才看得出是个人。据老乡说,这些都是周围村里的,没来得及跑,有的是被日本鬼子飞机炸的,有的是抢东西被打死的。后方资源紧张,所以有命令把死人的衣服都扒下来。老旦一个乡巴佬哪里见过这个,只见过炕上自己女人白花花的身子,转念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人也可能变成这样子,后背就一阵发凉,既恐惧又恶心,一路上吐得一塌糊涂,一直吐到黄澄澄的胆汁都没了,腿脚也都软了。老兵们冲他哈哈大笑着,说这夯货真他妈的没用,没到战场就得被吓球死了。】
战场,这才是真实的战场。
【上尉声嘶力竭地喊着:“禁恁妈的!还不赶紧快点儿,赶不到那个地场咱全得吃枪子儿,把恁操≈215;的劲头都给我拿出来!这个时候不发死狠就是死路一条!俺山东老家已经被鬼子占了,有口气儿的都在这个地场,恁要是不跟上劲儿,禁恁妈的,就跟俺一个下场,杀了鬼子吃他们的肉!后面就是恁家,把恁炕头上的劲头儿都拿出来,恁要是不想恁老婆恁闺女叫日本人操了,禁恁妈的,就往前杀!”
忽然,一颗炮弹悠着哨音落在他的不远处,轰的一声巨响,正在叫嚷的上尉像是挨了一记重击,从马上一个跟头就翻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的。那马也翻了,圆滚的肚子被炸开一个大口子,下水哗啦啦流了一地,这畜生疼得发出?人的嘶鸣,挣扎着想起来。上尉打了几个滚儿,居然没事样儿地站了起来,还骂骂咧咧地找那杠子头,可他只找到了几块碎饼。上尉看样子是气急了,看到马还没死,抽出大刀照着马脖子就是一下,他一拎马头回头大喊:
“弟兄们!口干的过来喝两口!这马血,禁恁妈的真提劲儿!”
日本人的炮火好像长了眼睛,净往人多的地方砸。老旦一听到拉着长声的炮弹飞过来,就紧张得猫腰抓老乡的胳膊,老乡不耐烦地推开他:
“你个后生抓甚哩?日本人炮弹专找没胆儿的男人打!反正是个死,你怕个啥?跟着快点跑就成了。狗日的!咱们的炮兵真是啥球用也没有,根本不压制他们,这么些人跑到了也死掉一半了。”】
满口标准的普通话,说话和声细气,如《士兵突击》里面幼儿园老师一样文明的军人?这里没有!壮志饥餐鬼子肉,笑谈渴饮战马血,张口他妈的,闭口操xx,一个豪杰形象就出现了。
【“到啦,给俺原地趴下,找掩护,等待命令!”
老旦已是眼冒金星,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眼皮上翻,像狗一样地喘着气。老乡回过头来,照着他的腚狠狠踢了一脚:
“起来!不想活了?跟俺赶紧找坑!”
老旦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着老乡向一个弹坑跑去。大地在微微震颤着,他从坑里抬眼向前望去,冲天的炮火就在前方二里多地,绵延看不到头的地平线上,炮弹此起彼伏地炸响,这让他想起过年时大户人家挂在门口劈劈啪啪的炮仗。浓烟低低地趴在地面上,没有风,炸起来的烟尘就像锅盖一样扣在前方阵地上,隐约可见子弹密密麻麻的弹道在黑幕里穿梭,烟雾中爆起的火光就像村口黑夜里的闪电,整个大地都像是被震塌了。老旦浑身哆嗦着趴在弹坑里,看着眼前恐怖的阎罗殿一般的情景,紧张得把枪身攥得吱吱直响。弹坑里发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和一股死人味道。坑里有两个死人,都缺胳膊少腿儿,还被炸弹熏得灰头土脸,奇怪的是另外一个衣服和老旦的不一样,裤子也被扒掉了。老乡正在他身上翻东西,翻出了一个像漏斗一样的酒瓶子,老乡打开喝了一口,又呸地一口吐了出来,骂道:
“日本人的酒和尿差球不多,咋就稀罕喝这种东西哩?你喝不喝?”
老旦慌忙摇了摇头,老人说吃喝死人的东西肚子里要长虫子的。
老乡把酒壶扔到了一边,继续在那人身上掏着东西。老旦这才知道这是个日本兵。听同村的老秀才袁白先生说,那东洋兵都是小个子单眼皮,肚脐眼都长成了活口,着急了能喘气儿。这还不算啥,最出奇的是他们的命根子,前面是分着叉的。老旦战战兢兢地扳过死人的身子看,一看吓了一大跳。这日本兵一只眼被子弹打了一个洞,深不见底;另外一只瞪得像鱼眼睛,眼眶都裂了,裂出了无数层眼皮;嘴也大张着,一根青黑的舌头四边不靠直直地伸将出来。老旦第一次见到这么狰狞的面孔,身上登时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日本兵肚子上三个窟窿都有骡子眼那么大,看上去刚死不久,血还在慢慢往外流,其中一个就在肚脐眼的位置,这让他无从判断日本兵的肚脐眼是否可以喘气儿。让他大开眼界的是,日本兵的下面,那东西居然是白的,这与老旦的常识大相径庭。平素上茅厕也会留意别人的东西,基本上都和自己的一样,黝黑中带点粗糙,莫非日本人的都是这样的?再仔细一看,其末梢也并没有如袁白先生所言那般分着叉,心里不禁嘿嘿一笑,心想看俺回去咋埋汰你这老秀才。
“日他娘的!他杀了三个咱们的人!”老乡狠狠地说,“他这儿有三个士兵的臂章,有的鬼子喜欢弄这个存着。”
三只血糊糊的臂章卷成一捆,在老乡的大手里攥着,似乎还可以攥出血来。老乡取下鬼子的步枪,试了试塞给老旦说:“用这个,鬼子的枪好使,子弹在死鬼子身上多掏点,有几十发管够用了。”
大嗓门上尉跑回来了,大声嚷嚷着:“集合,快点给老子集合!”
趴在各个隐蔽地方的士兵们排起了长队。大嗓门上尉喊着话:“命令下来了!咱们配合3连和7连攻打右侧的那两个机枪火力点。那个地方上午还是咱们的,鬼子撂下500多口子人命才打下来,现在还有两百多鬼子守在那儿,咱们的任务就是去把它抢回来……禁恁妈的,咱们拼死拼活地跑了几十里地,还死了几十个弟兄,恁都给老子赚回来。鬼子投降的不要,禁恁妈的,全宰了!老子告诉恁,这一仗打输了,咱们就又得退回50里地,恁的腿儿跑不过日本鬼子的汽车,跑不过日本鬼子的飞机,要想活命,就禁恁妈的往前冲!”
所有人都把身上的重物卸下,只带着枪支弹药进入了出发阵地。兄弟炮兵部队开始轰击日本鬼子,一阵弹雨落在前方阵地上,里面有红色的烟雾弹。只片刻,整个阵地前方就烟雾弥漫了,像板子村外红色的黄昏。
“就跟在我们几个后面,别往前愣跑!”
老乡在老旦身上挂了一串手雷,检查了他的装备,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梳子给他梳了梳头。老旦惶恐地一动不动,看着老乡给自己梳下来好多碎肉和污泥。老乡又自己梳了梳,再小心翼翼地把梳子揣起来。一会儿,司号员的喇叭响了,老乡冲着大伙大喊一声:
“5排的人,跟俺宰日本猪!”
与此同时,日本人的炮火开始轰鸣,战场上的动静骤然大了很多。老旦听到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又习惯性地趴在坑里。这回更害怕了,他就像一只闯进了大鼓的老鼠一般心惊胆颤,裤裆里突然觉得很不自在,估计是尿了。
“杀!”
大嗓门上尉的嗓子真是不赖,整个阵地上都听得见这把嗓子。一条战壕立刻动起来了。老乡大吼一声跳出弹坑,一把将死猫一样的老旦拎出来,啪啪给了他两记耳光。
“跟俺来!上刺刀!”
老旦分明看到,老乡眼里已经冒着火了。
日本人的机枪开火了,连绵的枪声像炒豆子一样。老旦跌跌撞撞地跟在老乡后面,恨不得用双手扶住老乡那硕大的腚来做一面盾。他听到子弹从耳朵边嗖嗖地掠过,干硬的地上被子弹打得小石头乱蹦。他似乎还能听到子弹扑扑地穿过人体的声音,前面的背影一个个在飞溅的血雾中倒下,空中像是下起了毛毛血雨,在脸上泛起一阵湿意。前面横七竖八的尸体总是把老旦绊倒,直到没有人绊自己了,他才发现已经冲到了前面,前方已经没剩下多少活着的人了。他看到老乡在一个个弹坑里跳动着射击,也学着他拎起枪来往前瞎打。战友们一个个冲上前去,一个个又各式姿势地倒下,倒下就不再动弹了。后面的人踩过他们的身体,仍然大叫着拼死往前冲……
鬼子的火力没有想象中那么猛烈。几轮冲锋过后,老乡终于带头冲上去了。一伙战友扔出了手雷,几团火光掀起了一阵烟尘,一帮人蜂拥进了敌人的第一围阵地。老旦跟着老乡往前跑着,和上百个战士跨过了鬼子的战壕。一阵野兽般的叫声从前方传来,浓烟里,几十个鬼子端着刺刀,戴着不一样的钢盔直冲过来了。大嗓门上尉怒目圆睁,把枪也扔了,噌的一声从后背拔出大刀,看准一个冲在前面的鬼子,一个侧步,刀身隔开了鬼子的枪,紧接着半个转身,借势手起刀落削掉了鬼子的一条小腿。鬼子疼得嗷嗷直叫,只剩下一条腿了,仍然一边蹦一边端着枪扎他。少尉灵巧地转了半个身,刀横着砍进了他的肚子,这鬼子终于倒了,竟还呲牙咧嘴地要拔那刀。那个骂老旦没用的江西兵一刺刀扎进了这个鬼子的头颅,老旦听见了一声清楚的咯嚓声,就像柴刀切进了熟透的瓜,这个鬼子总算是完球了。此时战场乱了套,大多数战士都像少尉一样和鬼子拼着大刀,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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