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号:165941
作者的内容简介:
当台儿庄战役的帷幕缓缓落下时,死去的近万将士中的一个孤寂的灵魂,飘移到了同一天的同一个躯体里。
在这个时空里,1938年3月6日的原夕,已非昨日之原夕;他的胸章上的标示,不再是国民革命军第2集团军第31师,而是国防军的劲旅的一员。
造成这一切不同的,是一个叫做雨辰的领袖。
当英雄业已迟暮,能有谁,接下巨人手中的火炬?
曾经的风流人物,埋没在滔滔大江之中,消失地了无声息;注定失去光泽的砂砾,却得到了第二次的机会,登上了上演过无数英雄剧目的历史展台。
这个新的中华,这个新的原夕。
本书背景设定为〈1911新中华〉
总评:
情节:继承了1911新中华的情节,设定。一个新的国家,一场新的二战。喜欢1911新中华的读者不可错过。a
人物设定:就所看章节来看,感觉还不错。暂评为a
更新速度:抽风更新……c以下渣速度
文笔:模仿1911新中华的风格,还不错。a
总之,喜欢1911新中华或者是军文的,可以看看。
评价日:
试毒字数:连续阅读; 随机摘句详评:
1【月色下的街道显得模糊不清,战斗的记忆指引着年轻人与身后的小队伍,虽然弓着身子,原夕脚步一点儿也没有停缓――他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如此矛盾的紧张与冷静过。一种强烈的荣誉感与责任感涌上他的心头―――自己即将从容以身赴国难,陪着自己的,将是来自大江南北的汉家好男儿。而背上挂着的布满豁口的大刀,将会用那些猖狂的小鬼子作为祭品。
顺着一排排的房子的土墙胚,他们终于来到了日军阵地面前。
“轻点儿,轻点儿……”原夕对着身前的小个子说,他透过右边的草垛,已经可以看见最近的那个日本兵手里拿着手帕上绣的汉字与假名了――那是一串娟秀的字体:“送清田君共勉”;那个上唇的茸毛都显得清晰的年轻日本人盘着腿,脑袋靠着套上金钩的三八大盖,闭着眼睛,手帕就扎在刺刀的柄上。】
抛弃国家民族之类的来看,战争,消耗的是整整一代的年轻人啊……谁,在家没有父母妻儿,没有等着回家的心爱的姑娘?这段对这个日本兵的描写很不错。没有为了流俗而写成凶神恶煞的样子。
2【那些矮子们盏着清酒,唱着四国岛上最常见的敬酒令,声音中居然也有了哽咽,渐渐还有了尖厉的哭喊――这些凶悍的南方农民子弟的骄悍气,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挫折给彻底打散,坦克、飞机与两个联队的炮兵的二十天,才打下了这么个小小的土墙围起的县城,那些支那的军人,都是一直打到最后用牙咬、用脚踢的地步,刺刀与子弹伤痕遍身的他们踏着草鞋、穿着淡灰色布军装的尸体,与自己的死去同乡们扭在一块儿,倒是生死不弃。
有些颤抖着来回叮嘱:“检查步枪、检查手榴弹引信”,原夕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每一个生死与共了十多日的伙伴,试图把每个人的印象都刻入脑海里―――这里的每一个人,是不是都有赴死的勇气?回应他的是一阵稀疏的却有决绝的枪栓声,尽管被刻意压低,但是星辰的一点银光似乎点燃了每个人的发亮的眼瞳:有苦痛,有悲伤……有决心。
原夕的眼眶不由湿润,轻轻点了一下头―――他可以肯定,同仁在自己的眸子里,也见到了同样的情愫,同样的肯定与证实。
“清田桑的班到了,久津桑……轮到你执勤。”一个醉醺醺的小队长扯开头上的土黄色小军帽,从皮带上戴着的刀鞘里抽出一把武士刀,对着空气比划,语气逐渐癫狂:“支那人的勇气不可低估,我们还需要提高警惕!想想六千多成佛的四国的忠勇将士!……你们都给我振作起来,天皇勇士的纪律都倒哪儿去了?”
“支那人已经被打散了……”那个被勉强站起来的久津口齿不清地咕哝着:“他们的城门口已经被我们占领,抵抗就要停止了!”
久津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无理与小队长嘴里“混蛋”的呵斥,他需要发泄,憋在胸口里沉积了许久的恐惧、悲徨,还有自小被浇筑出的自信崩塌后的愤恨,统统化为了手中的那盏清酒杯,“嘭”的一声摔碎在地上,满是怨毒却又没有气力的哭嚎声响起:“湘井、田中、藤田、岩里!我的所有的同乡!我一定会杀光所有俘虏的中国人,祭奠你们的亡魂!”
“就是现在。”原夕靠着墙,手里的汉阳造对准着日本人,耳里那些言语让他的怒火迸发,但是理智却在劝说他一定要冷静,准星终于在微微的颤抖中套牢了那个狂言的畜牲的头。
“乓!”
小队长已经不需要在费神处置那个出言顶撞的久津武,那个籁本市人已经被一发步枪弹打翻了头骨;视野中一连串支那军的军人从面前的房角里矫健地钻了出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怎么可能继续在建制几乎被打散情况下,仍然组织反攻?
不过他不需要再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个面目凶神恶煞的中国人,手里的步枪已经把刺刀连柄没入他的胸部。
临时驻扎在西城门口的,是第二联队的其他兵士,前方的激烈的交火就像开始一样仓促地稀落下来,同样盏酒的他们照着步兵操典,迅速地抓起了手中的武器,进入了防线配给的位置,他们并不管上身的,只是用最专著的神情,略带紧张地透过瞄准准星看着前头。
原本宁静的夜色,在这时候却好像藏匿着一个择人而噬的凶猛野兽,联队长的心惶惶不安,扭过头:“来两个人!”
每个人都期待着这不过是前头防线自己人因为失误而产生的交火,直到那联络的倒霉蛋的惨叫伴随着几响急促的枪声传来―――相较之前,那距离更近了。
好多人的呼吸耳闻可辨的沉重起来,手里的步枪也好像变得更沉重冰凉,零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喘息也越来越因为紧张浓郁的气氛而沉重。
三个人影从支那人的砖房外角里冒了出来,跌跌撞撞,没有下令,很多背脊渗满汗液的士兵条件反射地扣下了手里的扳机―――在那一瞬间,中枪者与军官的喊声被枪声彻底淹没。
直到这短暂的一切沉寂下来,一个大尉的“停火,停火!”的声音才可以被听闻,但是已经迟了,直到现在很多人才回过神来,滚在地上的三个死尸,是只穿着制式白色肚兜的男人。每个开枪的人在意识到了自己作了什么后,都是脸色铁青,绷紧的神经在一张一驰间就要彻底崩溃。
这时候,只需要雷霆的一击。
“上子弹,上子弹!”――军官开始用马鞭抽起那些还在震惊中多士兵,口里粗暴地叫着――即使经历如此的战役,他们的表现还是如此的无经验。
一群灰色的人影从墙里冒了出来,面对他们的枪声与刚才相比稀疏了许多。许多人只是无力的垂下了手中的步枪,甚至忘记了害怕与恐惧。
原夕是站在这个队伍最前面的一个,敌人的反应没有预料中快,很快他们就要到眼前了,距离那些用沙包堆砌的半人高的矮墙似乎只是咫尺之距;
一直寂静的机关枪开始了它的令人恐惧的铜音,清脆的机链声是这个世界上这些一线步兵最为熟悉的催命音符。
“哒哒……哒哒哒哒……”娴熟的机枪手对准冲锋在最前头的勇士,一个几乎不及反应的空当,四个一同冲锋的同志依次栽倒,踉跄的尸体只是无言的打了个滚,就像是人偶被大力捶倒,没有一丝痛苦带来的哀号。
原夕不管身旁已经失去生命的战友,他拔开手榴弹的引信,朝机枪口投掷了过去――平稳厚重的呼吸,轻拂过脑际的嗖嗖枪弹,跑动中的吹拂在脸上战场气流,流畅干练的甩手动作……这样距离投掷是最有把握的……果然――手榴弹的弧线在枪口终止……随着一声爆炸,机枪终于被气浪抛上了天空。随着一团血花的绽开,成了空中的湿咸的红色雾气。原夕也好像回到了故乡潮湿的大江边,面对着首都那样澎湃的江浪扑面而来的湿汽。
“杀鬼子!”伴随着这统一的喊声,敢死队员扔出手榴弹,爆炸无法冲淡半点每个人心里的那点嗜血的渴望―――他们的两次攻击已经损失了九名袍泽,没有多少人懂得什么叫做“民族主义”,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见识过流民的惨状还有战友的死,这个时候,每个人都被这巨大而强烈的情绪充满了胸膛,喉咙里酝酿的火焰随着呐喊,终于彻底迸发。
猛烈的爆炸让好多的兵士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等到最初的震惊过去,受到过最严格训练凶、骨子已经有了一种悍勇之气的这些四国人,都顺手抄起了步枪,即使有些浑浑噩噩,战斗的本能指引着手里的刺刀,与冲过来的中国汉子们开始了肉搏。
他自然地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并不在乎洞开的胸口,高举的双肘向后弯曲,直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好像完全集中在双手紧握的刀柄上,直到一圈圈贴着手掌的谭州布好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他才对准目标,凭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下手里的十斤好铁。
惨叫声很快盖过了金铁交鸣的声音,刺刀的钢火很好,但是扎了人却无法立即解除对方的战力;几个被刺刀连根没入的好汉就这么站着,沉重的大刀砍向了鬼子的脑袋,连瓢带肉地削了下来;
一根根指头被连皮削断,锒铛落下的除了劣质的日本短枪,就是同样丑陋的脑袋,他们的脸上,也充满了少有的惶恐与惊惧:临死前的恐慌使他们就像野兽一样发出了最后的呼喊……自信满满的出征,以这样痛苦的方式结束在异国的土地上。
砍开了最后一个当着路的萝卜头的脑袋,原夕的面前是个操着手枪的军官,就是那个喊叫着的大尉军官,他的手枪还没有击发――因为在他的眼里,全是这个高大的支那人;
扔下了手枪,眼里尽是死去或垂死的自己的兵士,他的小队,被这个不到一半人数的支那人,在肉搏里彻底歼灭;或许最为悔恨的,就是自己没有在一开始就被某个手榴弹给炸死成神,一直以来奉若真理的“皇军不可战胜”的条言,就在眼前被无情的粉碎。
他抽出刀,面前围着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血,有自己的,但更多则是自己那些已经魂归故乡的兵士们的,脸上都写着以往只有在帝人身上才能见到的绝然。
“半在!”喊了这一声,他召唤起身体每一个角落仅剩的勇气与决心,冲向了原夕,做了一个气势汹汹的直劈,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格当:但是那精打细锻的宝刀,却被已经布满豁口的大刀齐齐地斩断了。
顺势落下的刀口划破他的胸膛,无情地撕碎肌肉,咔扎着斩裂骨头,没入胸膛的金属的冰冷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神经将痛感彻底隔绝。无力地缓了缓一口气,他低下头,见识到大刀劈开胸口的制服露出白色汗衫上纹着的《金刚经》,渗出的血渍蔓延着,终于染红了可见的那串楷体黑色文字。上尉的眼睛睁得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与不甘。】
一场战斗,写的不错。没见到拿三八大盖打连发的硬伤……
不过,“制式白色肚兜”是个什么玩意?兜档布?
3【“我们的炮击!国民革命军的炮击!外头合围了!”
在视野的尽头,他看见了充满整个视野、穿着灰衣的人浪此起彼伏地滚动着,矫健的生力军向着外围的日军阵地缓缓推进――这些骄狂的异族侵略者,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们在“玉碎”的信念下,掉转枪口,发出绝望的悲号。
脑海中的场景仿佛赐予了他回光返照的力量,他有些痛快地咳嗽出声。
“原连长,连长!我们胜利了!”小赵终于咧开了嘴,稚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缕希望的神色。还能活下来么?真是万幸的九死一生。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60迫击炮的破片就像是一把大铡刀,轻易地划开了坐在墙上、探着身子小赵的额头。脑浆与血水溅了原夕一脸。
战场上的一切喧嚣好像随着脸上的的血再次远去――一个鲜活的年轻生命,就在他的眼前、在最兴奋与喜悦的瞬间消逝了。呆滞的他重新环顾而视,周围惨烈的景象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