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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暗中重生的复仇,西幻《圣徒》【评推】(2/2)
、调味品,还有许许多多前所未闻的稀罕物,只要能毫无损失的运到费都,马上可以换取十倍的利润。

    把这里出产的胡椒、羊毛运过去,一样能得到足以让任何贪心商人满意的报酬。

    这就是无数商人趋之若骛,宁可冒着生命危险转返于两地的原因。

    黄金角海湾,商人们以这富贵的名字,来命名费都所处的这条平直宽阔的绝佳入海口。

    “你……们好,我是委托人福兰。”福兰结结巴巴的用东方语言向他们打招呼。

    看着商人们有点警惕的眼神,福兰掏出了一张字条。

    这是阿里夫,转返于香料航道的商人中,最有实力的大人物,开给他的提货单。

    一位看来是领头的商人接过提货单,仔细瞧了瞧,露出了一丝微笑。

    对这位特别的顾客,他们早有耳闻。

    他总是要求购买一些很怪异的植物,甚至只需要某些根茎或者--&网--悠地讲着故事,捕奴船的水手如何与兽人搏斗,大草原上的原始部落甚至吃人。

    随着他的讲述,听众们脑海中都浮现出,烈阳下的焦土,嗜血的野人无处不在,每一块看似安全的地方,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每一株矮小的灌木,都潜伏着野兽的利爪和血红的眼球。

    “亲爱的彼德先生,请您讲述下,您伟大的冒险队,是如何战胜兽人,甚至抢夺了一处产量丰富的矿脉;而您英勇的船队,是如何在土着的骚扰下,将货物送上船队。”

    商人的律师站了起来,“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是富有的商人,他的卫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就算久经沙场的老兵,也不过如此。刚才检控官也描叙过,”说到这里,律师有意停顿了下,似乎在嘲笑福兰被他抓住漏洞,“黑大陆都是一群嗜血的原始人,十个拿着木棒的兽人,也敌不过一位身批钢甲手持利剑的战士。”

    “百年前,人类的士兵摧毁过原始人的帝国;百年后,私人的卫队一样能战胜它们,人类,永远是太阳下最骄傲的种族。”

    律师在圈内赫赫有名,语言非常煽动地挑起了听众身为人类的自豪感,为自己赢来了热烈掌声。

    “呃,也就是说,彼德先生是征服掠夺了那块黑土地,而不是单纯的贸易行为?”

    “当然,谁会弱智到去和兽人做生意。”

    “彼德先生的私人卫队,真的训练有素,英勇无双?”

    “当然!”

    “一个商人的财富,又能养得起多少佣兵,我怀疑……”

    “检控官阁下,我的当事人,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律师打断福兰的话,“他甚至拥有荣誉勋爵的头衔,供养几千名佣兵毫无问题。”

    彼德在被告席上骄傲地挺直了身体,连连点头。他几乎想亲吻这位可爱的律师,不但斗得检控官哑口无言,还顺便宣扬了自己的财富和地位。

    “原来如此,想必那些佣兵,就算派遣来占领费都也不成问题?”福兰突然说道。

    “法官大人,检控官一直在做没有根据的推测,甚至他还无理地……”

    “得了吧。”这次轮到福兰打断律师的话,“几千名士兵,掠夺了贵族的封地,无理地抢夺了属于他的矿脉,这可是背叛!是暴乱!”

    “贵族封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难道大家忘了,百年前,伟大的科摩一世,拜伦的开创者,在指挥舰队摧毁兽人帝国后,将黑大陆做为战利品分给了他的几位皇子。”

    这确有实事,不过无论是作为征服者的科摩大帝,还是接受封赏的皇子们,都单纯地视为炫耀胜利的荣誉,那片布满野蛮人的土地,毫无驻守和开发的价值。

    直到现在,继承者们几乎都遗忘了自己还拥有那么块不毛之地。

    “彼德先生,您是准备谋逆么?”福兰不怀好意地问道,而被嘲讽的对象正满头大汗,不安的扭动着屁股。

    “您的私人舰队,是从哪里登陆?攻克了哪家的领地?”

    再三追问下,彼德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亚历山大港,那可是偏僻得连野狗都不愿游荡的地方,该不会某位大公的领土吧。”

    如果谁有幸去一次黑大陆,就会惊讶的发现,名字响亮的亚历山大港,简陋得和渔村没什么两样,它本来就是捕奴船们的临时营地,在一年的大多时间,冷清得仿佛废墟。

    “让我查下。”福兰拿出一本破旧不堪,似乎一碰就会散落成纸屑的书,这是他从第一庭的资料室里翻出来的老版本贵族世袭大全,起码也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在新版中,可找不到关于黑大陆的世袭资料,编者和相关的贵族,都懒得将它放进去。

    “嗯,找到了,亚历山大港,原名好来海角,这块出海口连同周围六千哩的土地,属于当年的三皇子,经过几代的继承,现在应该是……哦,彼德先生,您真倒霉,”福兰惋惜地说,“莱因施曼家族,出过几名皇后,名声显赫的世家豪门。”

    不愧是盛放永无绝期的金雀花,在场有点地位的人,都开始擦拭脑门上的汗珠。

    “好了,我不想在玩了。”福兰让被告在绝望中挣扎了一段时间后,接着说,“给您一个机会,您可以找证据来证明您的私人卫队,强大舰队以及莱因施曼家族领地上的宝石矿都不存在。亲爱的先生,谋逆罪还是诈骗罪,请选择吧。”

    是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退庭时,法官好奇地拉住福兰问,“如果被告,不,现在是囚徒了,说的是另一个港口该怎么办,据我所知,黑大陆还有叫特拉港的地方。”

    “那更滑稽,那一圈地儿,和卡门家族,我们的总法庭长大人,很有些渊源。”福兰笑着说。】

    一场漂亮的法庭审讯。充满了贵族式的交谈口气,很好。

    6【她在阴影中走动。

    仰或阴影伴随她延伸。

    宽大的紫黑色袍子将她娇小的身子上上下下裹得严实,几缕淡淡的金发散乱在耳鬓,端正的面容上,微微上翘的鼻子周围,能隐约看出细碎的雀斑,胳肢窝里正夹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盒子。她眯着眼睛笑,但从眸子中,不停缭绕地,如雾气般的绿芒,让圣武士警觉。

    “龙脉者?”马蒂达将圣焰收拢在脚下,“魔鬼的同伙?”

    “我可不认识他。”姑娘随意地向前走动,穿过满是腐叶与枯枝的林地,用脚踢踢福兰,“你又是念啊又是拿剑比画啊,就是不动手,我都快打瞌睡了。”

    她用脚尖把福兰俯倒在地上的身体一挑,让他仰面躺着,然后吃惊地捂住嘴巴,“好难看的男人。”她弯腰,用手指使劲捏捏福兰的脸,有些迷茫地说,“奇怪,刚才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龙脉者突然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不,那声音,我应该也没听过呀,怎么了?为何会有熟悉的感觉?”

    马蒂达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像疯子般在那不停自言自语,圣武士扬起手,火焰立即像条纯白的鞭子,向龙脉者身侧的空地抽去。

    “只警告一次,离开。”

    火焰之鞭,连最坚硬的钢铁,也抵挡不住,但,这次,它甚至连地面都没接触到,在半空中,仿佛一条蛇,被无形的手掐住七寸,拼命地扭曲挣扎,纯白转变为绛红,又变得昏黄,然后,冒着黑色的烟,消散在空气里。

    “他是谁?”龙脉者没在意刚才的攻击,她抬头,用命令的口吻问道。

    马蒂达没有回答,保持着蓄势代发的预备姿势,圣焰上窜,在剑上缠绕,骑士剑的剑刃,眨眼工夫被熔化,钢水还来不及滴落,就被蒸发,火舌在剑柄上蔓延出长长的刃身。

    而脚下的火,随着意念,四下游动,在马蒂达身体周围,代替笔墨和魔法媒介,描绘出复杂的法阵。

    “不说么?”龙脉者站起来,扔下盒子,盒子在地上滚动,正好被一道圣焰擦到,黑布和嵌着金边的华贵木盒,与盒子中存放的事物,只来得及发出“砰”地一声脆响,就无踪无影。

    但马蒂达还是瞧到,盒里,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异端的刺客?”

    “噢,这下我没法交差了。”龙脉者说,“该怎么来惩罚你呢?正好,我蛮讨厌圣武士的,记得有一回,就是圣武士,弄得城里鸡飞狗跳,连菜价都涨……”她小脸上严厉的表情,又被一抹疑惑取代,“城市?菜价?我为什么会说这个?”

    圣焰剑,劈砍过来,在虚空之中,划过流光溢彩的轨迹,地面的法阵,无数由火焰组成的符号,闪着刺眼的白光,呼之辉映。

    仍然只砍了一半,火的剑身,在距离对方头颅的几码处,消散了,马蒂达的腕部被龙脉者抓住,而一根纤细的,泛着黑气的手指,无声无息,如扎破薄纸般,刺穿了她身上防御的圣焰,一个血洞,在稍微偏离心脏的地方出现。

    “如果是真剑,反而对我有效。”龙脉者幽幽说,“龙脉加神术,倒是挺厉害,只可惜,再矫健的老鼠,也不可能战胜猫,天敌与阶级,始终是你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抓着马蒂达,语气仿佛一个大姐姐在教训不懂事的妹妹,但绝不是打打屁股就能了事,用力一扭,马蒂达的胳膊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地声音,臂骨,几乎断裂成一截一截。

    马蒂达觉得身体被绳子捆住,又像正在行走于泥沼,每做一个动作,都缓慢耗力。

    她看到,对方身边五码的范围内,似乎笼罩着一片深邃的黑色,同更远处,月光抚摸着的地面相比,深邃得宛若无尽深渊,光明永远无法照耀的渊底。

    姑娘张口朝对方的手上咬去,这时候,牙齿,反而比龙脉的神力更有用。

    龙脉者将她摔出去,飞出几十米远,直直撞在树上。

    身体与树干碰撞的巨响,惊飞了林中熟睡的鸟。

    汗水流进了眼睛,苦涩的液体染得她眼睛涨痛,但浑身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

    “这人,究竟是什么能力?”马蒂达咬着牙,“只要一接近,所有的力量都使不上。”

    那人一步步挪动,走得轻松暇意,每踏一步,地上的法阵,就熄灭数个符号,才十步,祝福与庇护的法阵,就残缺得只剩几丝微弱的光。

    马蒂达悄悄把手伸到衣服里,她握着那把小手枪,等着敌人逼近。

    二十五步……二十步……十五步……

    精致的枪膛,连续闪烁了六下,肉眼能清晰地看见,子弹刚到龙脉者面前的五码,就缓慢下来,对方似乎没料到她还有后招,躲避不及,被其中的三枚子弹挂裂袍子,擦破了皮肤。

    这就够了,子弹里的魔力,足够让她难受一阵子。

    同时,龙脉者手指上的黑气,凝固压缩成极小的黑团,用比子弹还快的速度,刺透了马蒂达的额头,又从后脑穿了出去,穿过了靠在脑后的树干,将更后面的一棵大树,炸出深深的大洞。

    模糊中,圣武士姑娘看到,敌人摇晃着朝她走来。

    “我要回归天国的怀抱了……”马蒂达想,她费力地望着另一边,望着那个魔鬼不知死活,没有动静的身体,“也好,你救过我,现在还给你了……”“真是场毫无意义的战斗。”龙脉者懊恼地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卷入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对行走于黑暗的刺客,本就是违背了大忌。

    受创的皮肤,疼得厉害,虚弱、迟缓、麻痹,至少四种负面能量,让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更糟糕地是,她的头疼症又开始发作了,许多奇怪的场景,在思绪里窜来窜去,意识也逐渐模糊。

    看了看圣武士,虽然力量掌握得不熟练,没能控制住黑气在对方的脑颅里爆炸,但没人,可以在刺穿脑子后,仍然活着。

    她的嘴唇没有血色,“今晚真是个倒霉的日子,如果哥哥知道了,又得挨顿骂。”

    “立即回总部么?不,可不能让那些杂碎看笑话。”虽然能力才醒觉不过两年,但在龙脉者中,资质永远比努力重要,她称之为君王级别的天赋,几乎一夜之间,就让她站在地下世界,弱肉强食的食物链的顶端。

    身体周围五码的空间,完全属于她,神术、奥法、龙脉,物理法则,任何力量,只要接近这个范围,都会混乱,由她摆布。

    就连她的哥哥,被称为暗夜行者的刺客大师,也说,“你缺乏的只是战斗经验,否则,一百个刺客,也不是你的对手。”

    唯一的弱点,就是这能力无法保护身体内部。

    龙脉者勉力压制住不适,她凝视着地上,那个给她带来熟悉,但又无比陌生的男人,“见鬼了,没一点印象。”

    她歪着脑袋,奇怪地想着,然后,化为一道虚影,很快消失在林边空地。

    ……

    激烈而短暂的战斗平静了,高高悬挂在半空的月亮,从疏朗的树叶间洒落光辉,给整个世界铺上一层银白的色泽。

    福兰躺在泥土里,永恒之柜的圣力,不停修补着破烂的躯壳,半熔化的肌肉,冒出鲜红的肉芽,像新生的幼苗,在生命的呼唤下滋生。

    他的心是冷的,身是冷的,血是冷的,如一尊倒塌地,石质的神像。

    星星点点的光晕,像喷泉溅落的水雾,在虚空之中氤氲,荡漾。】

    龙脉者,具备各种更样的能力的人,感觉很有jojo的替身使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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