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架空历史第一书《泰坦穹苍下》【评推】(2/2)
的森林。
乌云打开一角,阳光争先恐后的一涌而入,这缕硕大的光柱仿佛点燃了苍穹下的一块土地,在这块土地上,急驰而过的骑士接受了来自光明神的洗礼,可他们在转瞬之间又奔入昏暗的云底。
战场就在前面!波西斯人的号声已经传过来了!大地在向身后倒退,死神却迅速的接近。
神圣泰坦帝国光明历791年8月6日上午10点,水仙郡塔森地区聂倪尔河谷以西69公里处,水仙骑士团塔森方面军所属两个整编旅团、一个预备军、两个骑兵师,先后进入预定战场。看看时间,我们知道他们将进攻时间提前了将近5个小时。
天仍是阴沉沉的,在一处低矮的山梁上,一名骑士勒住了奔驰的骏马,他向远远立在东方地平线上的波西斯大军眺望了一会儿,骑士调过马头,他高举起手中的战旗,猛虎狰狞的展开身姿,在它的口中,那朵怒放的水仙好比洁白的獠牙!
紧接着,山梁上突然涌出一排骑士,他们披挂着银色的铠甲,手中持着锋利的枪矛,天地之间,似乎只有猛虎水仙旗在飘舞,而其他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号手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天地沸腾了!
“安鲁哈啦!”旗手的高呼得到了千万人的响应!低矮的山梁似乎被输入了魔法,无数骑士像潮水一般倾泄而下,他们很快便冲入原野,很快便占据了平原,他们很快就看到了波西斯人那浅褐色的面孔!那是侵略者的面孔!我们要用长剑撕开那副丑恶的嘴脸!
“准备接敌!”第一骑步旅团的长官并不知道奔驰着的骑士能否听到他的声音,但他满意的看到锋线上的骑兵已抬起了长长的骑枪。
“游骑兵散射!”在震耳欲聋的蹄声中,这道呼声是多么微弱啊!但掌旗手和司号手却忠实的执行了命令。很快,游骑兵冲击方阵中传来一片弓弦的跃动声,蓄满劲力的箭矢像燃着的流星一般划空而去。
波西斯人终于动作了,左翼的骑兵队伍开始向战场北侧展开,而正在遭受箭雨洗礼的左翼步军已横起了一道盾牌之墙。
“游骑兵迎敌!”
这道呼声刚落,游骑兵方阵已经与波西斯人的骑队撞在一块。几乎是一瞬间,双方队伍竟像交接一般汇成一片。锋线上的骑士已有半数在最初的冲击中被射杀下马,而波西斯人的前锋也逐渐消失在游骑兵的队伍纵深。
塔森的重骑兵团一直落在游骑兵的后面,当游骑兵接敌的时候他们仍在向前奔驰。波西斯人的左翼步兵针对他们的前进方向开始调整锋线,这时水仙骑士的号手和旗手又传递出新的命令。
千人组成的重装骑兵团在战场上拐了个弯,他们按照计划由北侧开始发动冲击。
波西斯人的锋线在水仙骑士即将冲到眼前的时候终于稳定下来,不过他们看上去并没有多么慌张,箭手队伍仍在齐射,而刀手和盾手则撑起了阻止骑兵冲锋的沉重木刺。
重装甲骑兵踏碎了敌人的胸骨,但自身也被削尖的木刺刺了个通透;骑士枪捅如敌人的胸膛,但马旁窜起的刀手也剥夺了他的生命;箭矢入肉的声音非常难听,但在倒下之前一定要再挥一次长剑。
重骑兵没有撕开步军的方阵,水仙骑士在波西斯人的锋线前沿呼啸而过,他们带走了无数生命,同时他们也抛下了无数个战友。
塔森方面军骑步混成第二旅的两个骑兵团开始冲锋了,他们由敌人左翼的南侧进入战场。波西斯左翼集群的箭手队伍开始掉转方向,不过他们也只有齐射一次的机会了!
第一旅游骑兵团在战场北侧与波西斯骑兵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缠斗,双方不断的更换前锋,双方不断的相互冲击,可在战场一角,一个游骑兵中队已悄悄完成了战线重列,骑士们在经过一轮撕杀之后已面现疲态,但他们此时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进攻!
老戈顿看了看身后的新兵,那小子看上去似乎还不错,他的胳膊上插着一支箭羽,大腿也被弯刀割开一条口子。
“年轻人!盯紧我的屁股!它走到哪!你就要跟到哪!”队长大声命令着!
“安鲁哈啦!”
波西斯的箭手们被头顶上炸开的呼啸吓得不轻,当他们想要抬起弓箭时却发现天敌已经近在眼前!
游骑兵第二中队突然出现在敌人的后方并成功打入敌人步军方阵的纵深地带。新兵兴奋的挥舞着长剑,他已经砍翻了六个箭手,他满意的看着敌人四散奔逃,可正在兴头上的他突然发现面前的场景已变得异常开阔,一队手持战斧和大盾的武士不知何时挡在了眼前。
第二骑步旅抓住了宝贵的时机,当敌人的箭手方阵陷入混乱时,他们已经跃进至安全距离!加速!加速!再加速!骑士们的耳边只剩下战马带起的风声,他们紧盯着敌人,当敌人在眼前放大至真人一般时,箭矢速射,刀剑齐挥,长枪挑起!在鲜血和喊杀声中奔向敌人的战旗!在伤痛和惨呼声中干掉身边随便一个敌人。
“摩加迪沙的主力骑兵军果然没有动作,他们的左翼完了!”奇亚特低低的说,他看上去并没有多么高兴。
“恩!我看到了,似乎是咱们的一个傻小子掀翻了他们的战旗!”费戈放下了挡在额头上的手,“总预备队出击!第三军出击!是该他们干活了!”
“你说咱们会不会派上用场?”小奥斯卡装作满不在乎的向缪拉问到。
“恩……应该不会吧!费戈将军没理由将处在塔森战斗序列外的部队也牵扯进来。”缪拉说出自己的看法。
“小格里菲斯少校!你看呢?”少年又转向了来自二哥手下的作战参谋。
“不一定,如果费戈将军觉得有必要,那么贵部一定会参与进攻的,当然,前提是我们要赶得及。”小格里菲斯少校如实说。
“啊……是这样!”少年偏头想了想,他下意识的紧了紧双膝,雷束尔感到一股力量在催促它快些前进。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奥斯卡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小格里菲斯闻言只得苦笑,“殿下,说实在的,贵部并不好找,我和一个整编侦察中队在大山里转了一夜才碰上贵部的一位斥候。”
“啊……你跟斯德贝瑞熟吗?”奥斯卡不自觉的放慢了马速。
小格里菲斯一阵黯然,“我……我之前曾是第一旅的作战参谋,是斯德贝瑞中校推荐我进入方面军参谋部的。”
“那么就是说你和他很熟?”奥斯卡干脆停了下来。
“可以这么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那时他的射箭成绩是整个街区孩子里最棒的!我们一群小伙伴都喜欢围着他转。不过后来他的体格越长越大,于是就改用骑枪了,您知道,他成了军里最有名的骑枪冠军!”小格里菲斯露出了缅怀的神情。
“他……他有家人吗?”奥斯卡觉得问到这里时连自己的嘴唇都干裂了。
“恩,家里有他的老母亲和一位老爷爷!他的妻子在安鲁哈啦军统当局做秘书,他还有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儿!不过……两个孩子还没有椅子高呢!”
“听你这么一说你好像非常了解斯德贝瑞?”奥斯卡有些疑惑。
“是的……”小格里菲斯微微笑了起来,“他的妻子就是我的姐姐。”
奥斯卡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就连一旁的缪拉也呆楞起来。
“对不起!”奥斯卡道歉了,但他知道一句‘对不起’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殿下,您不必这样,尽管悲伤是人们必须经历的。斯德贝瑞是我的姐夫,但……但我们是军人,是安鲁家族的骑士,我们不可以悲哀,那是我姐姐要做的事。要是我,我只会为斯德贝瑞祝福,祝福他在光明神的殿堂里能够得到永远的平和、康健。”
小亲王紧盯着年轻的作战参谋,一会儿他又狐疑的转向缪拉。
“是这样吗?”少年问。
“没错殿下!”缪拉挺起了胸膛。“您应该抛开脑中的杂念,作为军人,作为家族骑士,战斗是必须的,牺牲是必然的,泪水是无谓的,悲伤是多余的!我们要将一切情绪化成继续战斗的动力,要将一切憧憬寄托在杀伤敌人上,如果做不到这些,那么您就会被自己击倒,也许在敌人还没有出现在您的面前时,您就已经失去了斗争的勇气。您是安鲁家族的一员,您是神选的战士!神选的战士只能在神的面前低下高昂的头,是伟大的光明神选择了安鲁来净化和守卫这个世界!这是我们坚信的,这也是我们坚守的!”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一字不漏的记住了这番话,他感到自己心中某种极为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东西被彻底激活了!相信此时的缪拉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少年,但在日后,正是由于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始终坚信缪拉贝德贝亚的坚贞与忠诚,我们这位深悉安鲁大帝一切肮脏勾当的骑兵元帅才能安然度过数次大清洗。】
一场泰坦世界中的战争,末尾,更是难得一见的,将后世的几年,几十年的情节在情节中插叙的写法……
4【人们看到费戈将军将长剑在胸前竖起,这是开战的宣告!
人们再看那位小少爷!嘘声突然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响成一片!安鲁家的男人怎么能够使用波西斯人的兵器?人们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就算手持弯刀的那个人是安鲁家的小公子又怎么样?难道他不知道弯刀夺走了多少水仙人的生命吗?
在入场口,红虎骑兵的师长缪拉少将用手蒙住了自己的脸,他就知道!那个小家伙的武器绝对会受到人们的唾弃。
奥斯卡没有理会那些气愤的观众,他将弯刀的锋刃朝向对手,刀身平举胸前,再轻轻向前一探!观众们的嘘声更大了,人们无所顾忌的叫嚷起来,这位安鲁家的小公子竟然还用上了万恶的异教徒的礼节。
场外的缪拉少将痛苦的蹲在第上!完了!他和师团全完了!跟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公子还有前途可言吗?
一名裁判站到了两位安鲁公子的中间,他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兵器,骑士剑和弯刀都没有开刃,完全合乎比赛规则。这名裁判打了一个手势,人们彻底的安静下来,自由搏击已经开始了!】
哦……天哪,这和在中国的比武大赛上你拿出一把日本长剑摆出一个大上段的姿势是一个后果……
5【“最高检查官先生,您还没有说出最精彩的部分呢。相比于那支冒牌部队,您带来的那些考察团的大人才是关键,难道不是么?”奥斯卡仍有些幼稚的嗓音透出前所未有的威严,范厄尔多有些恍惚,他清楚的记得泰坦王座上的那位至尊在即将发怒时也是用这样的口气说话的。
“啊……是的……对!那些考察团的大人,我正要提到他们!哈哈!他们确实精彩,如果没有多尔姆奥勒男爵先生的提醒,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那些行尸走肉一样的家伙,他们是不是都被鸦片洗了脑?事实让我有些惊诧,但更多的是恐怖,这整件事情如果都是一个人策划的话,那么请允许我向他效忠,虽然我是泰坦帝国的最高检查官,但是在这样高明、谨慎、强大的罪犯面前我就象是个三岁的孩子,我不会希望与他在法庭上见面的,那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的伟大营救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有了监狱里面那么多大佬的支持,整个西大陆都可以任他横行,泰坦帝国的小小的司法部可能早就不在他的眼中了。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多尔姆男爵和奥斯涅大人都这样神秘呢?告诉我吧!难道你们不把我当作是朋友么?”范厄尔多候爵对于年仅十五岁的安鲁公爵公子、皇帝陛下的小侄子只是有些好奇,那位财雄势大的神秘人物才是他真正想要结交的,看来那位神秘的先生一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更可能是一个外国人,不然凭借自己对泰坦黑道势力的了解,他不会对这样一位先生一无所知的。
奥斯卡对范厄尔多候爵的怒火平息了下来,虽然他仍未对自己表现出应有的尊重,但是这强迫不得,他并不属于自己的黑暗世界,更何况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人灭口了。想到这里奥斯卡的心情又变得美妙无比,没办法,这不是变态,他每一次决定要杀一个人时都会觉得无比舒畅,那种感觉是只有真正的杀人犯才拥有的心理。就象一个商人获得了利润,就象一个农民获得了丰收。
“亲爱的检查官先生!”奥斯卡放松了被自己弄得有些紧张的表情。“您的这种想法是非常危险的,尽管您是帝国的最高检查官,可是您永远也不会真正的了解黑暗世界,没有一个罪犯会与您称兄道弟的,他们宁愿让您对他们提出控诉。相信我,彻底的忘记那位神秘的先生是您最好的选择。”
聪明的范厄尔多伯爵马上就明白了奥斯卡的意思。是啊!自己虽然“迫不得已”的参与了这个阴谋,可是真的要让自己和罪犯交往那却是决不明智的事情,经过这一切之后他还是帝国的最高检查官,而他的同伙仍然是自己要绳之于法的罪犯。范厄尔多已经知道他有些过于忘形了。
“啊!感谢您的提醒,亲爱的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先生。是的,我和那位先生所走的道路根本就不同,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产生了交集,我会注意我的言行,对那位先生,哦!那位先生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多摩尔加发生的这一系列事件都不曾存在,至少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奥斯卡对这位侯爵大人的敏感和无耻非常钦佩,如果不是他的无知无可救药的冒犯了自己,自己真的会考虑他所说的效忠的。
“很高兴您能这样想!”奥斯卡向候爵微微欠身,他并不吝啬向一个将死之人展示友好。
“现在我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考察团的大人拒绝了我的邀请了,可是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要再一次折磨我的大脑了好么?”莫郎左哈宁中将对这天才罪犯的计划有些着迷了。
“哦啦!”奥斯卡轻松的吐出了自己的口头禅,“既然我们的候爵大人突然丧失了记忆,那么就由我来做最后的解释吧!其实事情的确就如最高检查官先生说的那样,计划简单极了,中将阁下您千万不要不相信!”】
这,才是西式的口吻,贵族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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