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几个保安和一个很有气派的老师。
棒子们看见保安,就象被八路包围的鬼子,看见了前来救驾的伪军,顿时就来了精神,指着陈知白说道:“他打人!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那个老师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陈知白,上下打量了一下,才说:“我是保卫处的阮老师,这位同学,你在学校里斗殴,还殴打外宾,性质很严重,学校会根据具体的情况,对你做出严肃的处理!现在你就跟我们回去,好好的坦白问题!”
一旁的金蕊,看见他们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走陈知白,非常生气,大声的喊道:“明明他们先动手打人的!还要敲诈勒索!凭什么你们不抓他们?就因为他们是韩国人?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围观众人都连连点头,纷纷鼓噪起来,喊声一浪超过一浪,又迎来了更多的围观群众,路边宿舍里也探出无数个脑袋,大家都纷纷的谴责保卫干部的无耻行径。
那个阮科长见到场面失控,也有点慌张,指着金蕊说:“这个女同学,你不要搞煽动!当心对你的前途不利!”
“汉,奸!”
突然,一旁传来陈知白冷冷的声音。
阮科长脸色一变,对着陈知白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呸!”陈知白狠狠的啐了阮科长一口,竖起中指,怒喝道:“骂的就是你!汉奸!与奴才做奴才的奴才!”
要不怎么说水浒是四大名着呢,光骂人这一条,某点所有的作品都比不上,这句“与奴才做奴才的奴才”一出,阮科长差点就气出了心脏病,他哆嗦着手指,指着陈知白,恶狠狠的说:“你你你,你骂什么?你完蛋了,我一定会让学校开除你,开除你!”
金蕊也吓了一跳,阮科长显然是学校的行政人员,行政人员和后勤人员不同,他们手里有着种种能够威胁学生的实权,比如处分――大学里的处分,对学生前途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她赶紧拉住陈知白的衣袖,轻声的说:“陈知白,你别生气,少说几句。”
围观群众听陈知白这么痛骂,心里觉得很解气,但也不禁为他担心,都安静了下来,看着他怎么应对阮科长。
陈知白却冷笑一声,手臂一挥,啪的一声,把指着自己的手指重重拍开,反过来指住阮科长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我再说一遍,你个狗奴才,狗汉奸!”
阮科长都快被气疯了,对着两个保安大吼道:“快把他抓起来!关起来!让他坐牢!”
保安不是警察,一般是不愿意和学生发生冲突的,但上级的话也不能不听,只好磨蹭过来,想抓陈知白。却听陈知白一声大吼:“站住!谁敢过来!”保安一吓,都站住了脚步。
陈知白转过头来,盯着阮科长,嘿嘿的冷笑,阮科长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不断的往后缩,嘴巴还很硬:“你笑什么?笑也没用!我一定会让学校处分你!”
陈知白不屑的撇撇嘴:“处分我?你个狗汉奸,你也配!我老实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老子行得正,站得直,谁也处分不了我!你以为你是个行政干部,就能一手遮天了?嘿嘿,小心些,别没把我搞倒,倒把自己给栽进去!”
阮科长听这话不对,硬着头皮说:“我小心什么?我怎么会栽进去?”
“哦?不会吗?”陈知白玩味的看着阮科长,说:“好啊,那你抓我啊,我保证,你只要敢把我抓走,用不了十分钟,全国所有的各大网站,都会出现你阮科长的大名和照片,还有你如何吃里扒外,勇当汉奸的光荣事迹!怎么样,很出名,很风光吧!”
阮科长脖子一梗:“你不用威胁我,我根本不怕!只不过是网络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陈知白又是一阵冷笑,说:“你不怕?那你腿抖什么?你是聪明人,其实你怕得很――你把我抓走,就准备好戴个汉奸的帽子吧,你的名声,可就彻底的臭了,你还想在体制里混?再坏的人,照样可以往上爬,可是臭掉的人,就没机会了,因为谁也不会伸手来拉一堆屎。何况你这么一点芝麻绿豆的小官,能有多大的后台?你不怕?那你来抓我呀?”
阮科长指着陈知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知白慢慢逼近阮科长,再次竖起一个中指,冷冷的说:“我还可以向你保证,就算你把我带走,照样处分不了我!你以为校领导都是傻的?人家都是官油子,会为了几只棒子,留下个不讲原则的臭名声,给官场上的竞争对手留下把柄?你脑子里塞的都是屎吗!”
阮科长气得脸色发白,可是真的不敢抓陈知白,他也知道陈知白说的有道理,还是那句话,潜规则不能和明规则硬扛,官场的潜规则就是,洋人比中国人高一等;明规则就是,中国人民早就站起来了――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上头的那些人,谁肯承认自己吃里扒外?到时候还不是把自己这种小卒子丢出去当替罪羊?自己何苦为这么两个没根没底的棒子出头?
想到这里,阮科长再也不想呆下去了,悻悻的丢下一句话:“不和你们年轻人一般计较!下次注意点!”带着两个保安,赶紧离开了。
人群哗的一声,都欢呼起来,几个靠得近的男生,狠狠的拍着陈知白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有种!帮咱们出了一口恶气!”陈知白也向四面抱拳:“多亏了诸位老少爷们儿捧场!”
金蕊见他一副卖艺的强调,抿嘴一笑,心想:“陈知白这家伙,平时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关键时刻,可真有气势,这该叫什么?男人味儿?”自己也觉得这词语肉麻,脸上不禁微微一红。
那两只棒子,见自己已经被边缘化了,而最可靠的伪军盟友,也自顾自的撤退,知道今天是没戏了。那个被打得蛋疼的棒子终究心有不甘,对陈知白喊道:“喂!你今天这种招式,是犯规的!你既然也会功夫,那我们约个时间,正式的比试一下!你敢不敢?”
陈知白刚才和那棒子交手,已经看出了端倪,这棒子功夫不错,但是纯粹是体育性质的,真要和自己放对,也不过如此。于是摆出很酷的样子,连头也不回:“比试就比试!”
棒子点点头:“好!我叫朴步栋,我会给你寄战书的!”说完拉着另一个棒子,也匆匆离开了。
围观男生又是好一阵夸奖,都说大侠到时候好好收拾一下棒子,让他们知道中国功夫的厉害。
金蕊是女生,心比较细,却在琢磨:“那两个韩国人,说要寄战书,怎么又不问陈知白的姓名地址?难道本来就认识?这事情,恐怕还有些文章。”于是多生了个心眼。
不一会儿,围观众人散去,陈知白和金蕊还是去图书馆看书――他们都没注意,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郝帅嫉恨的眼光。
……
命运的齿轮目击了刚才那一幕,在陈知白的意念里问道:“那个大韩民国,听这名字,应该是个很强大的大国吧!怪不得你们的官员那么害怕了。”
陈知白回答:“嗯,他号称宇宙第一大国,有几百万年的历史,世界上所有的伟大人物,都是他那里出生的;所有的文化科技艺术成果,都是他们发明的,他们认为全宇宙都是他们的。”
齿吃一惊:“全宇宙!那岂不是我们宅男星都会受他的威胁?以后我回去,一定要汇报这个情报,要对他们实行先发制人的打击!宇宙第一大国,这个绰号太可怕了。”
陈知白心里暗笑,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嗯,他们非常强大的。你应该了解所有的游戏吧,三国志你知道不知道?里面武力最强大的英雄是谁?”
齿轮回答:“三国志有很多个版本,不过无论什么版本,里面武力最强大的英雄,绝对都是吕布!”
“这就对了,大韩民国还有个绰号,和无敌的吕布是一样的。”
“和吕布一样?真是太厉害了,难怪敢自称宇宙第一啊!对了,那是什么绰号?”
“三姓家奴……”】
sb棒子啊,宇宙都是你们的,另外,应该把魔都sb会棒子馆发疯的sb棒粉bc女人们扔进卢比扬卡劳改去。
3【鲍宇刚才愤愤的表情完全不见了踪影,现在的他风度翩翩,仿佛是一位饱学的长者。他向台下鞠了个躬,略微摆了摆手,止住了掌声。
一旁的主持人拿着话筒,笑着说道:“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一定都久仰鲍宇先生的大名了,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请到了鲍先生,来给大家开这个讲座,讲座的题目就是:中国如今的经济问题。大家知道,鲍先生从事金融业和实业多年,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经验,都非常的丰富!能请他给大家解说,一定能解开大家许多疑惑!”台下又是一片掌声。
鲍宇又鞠了个躬,微笑着说:“谢谢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对我的抬爱。其实呢,我也谈不上什么学者,只是有一些经验可以跟大家分享。今天呢,我要谈的,主要是几个问题。
第一个,是中国农村耕地的产权问题;
第二个,是城市房产的产权问题;
这第三个呢?就是年轻人买房的问题……”
“……”
鲍宇言辞幽默,谈笑风生,台下不时的发出阵阵会心的笑声,和鼓掌叫好声,会场气氛极其热烈。
“……所以,按照我刚才的解释,大家应该不难看出,现在约束中国进一步发展的,就是土地和资产的公有制!只有打破了这个旧制度,让农民真正拥有土地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让城市居民真正拥有地皮的所有权,而不是‘七十年’,社会才能进步,人民的生活水准,才能提高!”他喝了口水:“这就是大家一直说的:有恒产者,有恒心!市场才能带来自由和权利!”
台下的学生们连连点头,一阵掌声。
“关于年轻人买房的问题,我刚才也说了,衣食住行,这都是人的基本权利!不买房,怎么可以呢?难道你们这些男生,要让你爱的女孩子,跟你住在杨浦大桥的桥洞里吗?如果连一套房子都不能给女孩子,又拿什么来表示你的爱呢?台下的男孩子们,你们爱你们的女朋友吗?”
台下不少愣头青的声音:“当然爱!”――伴随着身边女孩子含情脉脉的眼光。
鲍宇笑了:“爱她,就为她买房吧!”女生们一片尖叫,如雷的掌声……
……
“鲍先生,您的演讲真是太精彩了。”一个老师握着鲍宇的手,诚恳的说:“您真不愧是理论实践都精通的成功人士啊!”
鲍宇笑着连连摇头:“可不敢当。这其实也是借鉴了你们学者的理论啊!我是一直赞成自由市场的,这也是你们西方经济学者一贯倡导的嘛!好了,我还有些私事,这就先告辞了!”
……
鲍宇回到家里,看到鲍强正苦着个脸,坐在沙发上,不禁叹了口气,说道:“事情下面的人已经告诉我了,那个小白肯定有秘密背景,你去惹他,是想把你老子也害死么?马上就去给我道歉,把事情抹过去。何况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去祸害良家,不要去招惹政府部门,你还就是不听,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你看,现在吃亏了不是?吃点亏,对你有好处!”
鲍强梗着脖子:“要是赚了钱,都不能随心所欲,那赚那么多钱做什么?”
鲍宇说:“这么多钱?你以为这些钱已经到了你腰包里了么?早得很呢!你老爹赚的钱,那可都是黑心钱,原始积累那是血淋淋啊!哪天上面要是清算罪孽,把你老爹我拉出去,用机关枪枪毙个十分钟,打成一堆烂污肉,拿去喂了猪,再宰猪喂了作者,拉出来屎都还是黑的!”(作者:怪不得今天……)
他转了几个圈子,又说:“我为什么托了关系,让你去大学做老师?是让你去玩女学生女老师的吗?我是让你去掌握话语权的!你倒好,还祸害良家,你要是把自己名声弄臭了,说出话来,顶风臭十里,我还要你干嘛?我养只黄鼠狼不比你好用?”
鲍强还是嘟囔着:“什么话语权,有什么用?你今天又去演讲了吧,还不是那套农村土地应该私有化,城市地产应该私有化,年轻人应该买房而不是租房。真不明白,你放着钱不赚,却去大学演讲,为的是什么?”
鲍宇重重的敲了一下儿子的头:“我这个聪明脑袋,怎么生出你这个废物儿子!我这叫演讲吗?我这叫忽悠!你以为这不是赚钱?脑白金怎么赚的?金坷垃怎么赚的?只要大家都接受了这一套,你老子的钱,就能几十倍几百倍的赚!而且,再也不怕秋后算账!”
鲍强一脸不解:“你那套理论,都是很普通的西方经济学理论啊,大多数是自由市场经济理论的必然推论,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多效果?”
鲍宇仰天长叹:“苍天啊!我要是说你不是我儿子吧,实在是对不起你死去的妈;要说你是我儿子吧,又对不起活着的我啊!”搞得鲍强是哭笑不得。
鲍宇哀叹完了,正色说:“天下的理论多了,说什么的没有?你老子就是要选取对自己有利的,来大力推广!我为什么要支持农村耕地私有化?你倒是说说看?”
鲍强弱弱的回答:“你不是一直说的吗,耕地私有化了,农民才能真正拥有土地,国家无法夺走他们的土地,才会更有生产积极性啊?”
“蠢!”
鲍宇一声断喝:“中国历史几千年,一直是土地私有化,可是农民有生产积极性吗?陈胜吴广的积极性?国家无法夺走,地主也无法夺走吗?我为什么要鼓吹私有化?你也不动脑子想想,现在农村耕地归国有,你老子我想搞块地来做房产,搞得到吗?不让耕地转换用途,我跟作对,我找死吗?就算收买村干部,要花多少钱?又能搞到多少地?”说完恶狠狠的一瞪眼:“可要是耕地私有化了,我想买农民手里的地,一千块买一亩,由得了他们不卖?不卖我搞死他们全家!我玩不过,我还玩不死几个泥腿子?”
鲍强若有所悟,说:“那你说要给城市土地以产权……”
“一个道理!什么有恒产者有恒心,这种扯淡你也会信?现在我问国家买地皮,要是私有化了,我问小老百姓抢地皮,哪个容易?”
“那你说的那个,爱她,就该给她买房子呢?这和私有化没关系了吧!”
鲍宇一脸不屑:“这世上最好赚的是谁的钱?女人的钱!爱她就该给她买房子?几百万的房子,女人就敢让一个刚毕业的男孩子去买?他爱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爱他吗?什么衣食住行是基本需要,那都是骗女人的!房子是得有,可一定要买吗?一定要那么大吗?”
说到这里,鲍宇脸上有一丝怀念的表情:“你妈嫁给我的时候,跟你爷爷奶奶你叔叔姑姑,一大家子挤一个鸽子笼,后来总算分了一套独用的二十多平方米,哎哟!简直就是到了天堂里!那房子也不是买的,还不是租公家的?怎么?不过日子了?还不是把你生下来了?”
鲍强也有点伤感的表情:“我还记得那时候呢,小时候也真没觉得房子小,日子也很开心,妈对我真好,可惜走得早了。”
鲍宇叹口气:“现在的女人,哪个能跟你妈比?一个个以为自己长了个金x,开口就敢要两百平方米的房子,脑子都是坏掉的。那不是正好吗?既然她们脑子坏掉,那就忽悠她们呗!告诉她们,爱就是房子,爱就是钱!再让她们去逼男人,房价就可以一直涨,我们就可以一直赚!否则,要是没这群傻x推着,房价怎么能上去?贵了人家不买怎么办!你老爹本事再大,也没法逼人家买啊!现在好啊,谁敢不买?再贵也得买,否则就是没有爱啊!”
鲍强终于心悦诚服:“老爹,还是你能干!我明白了,我也要把自己名声弄好了,跟你一起忽悠!”
奸商是爹,叫兽是儿子,父子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身后人民币的旗帜迎风飘扬,人人眼里都涌动着幸福的泪花。】
简明的写了70年产权的问题,被叫兽砖家忽悠的人,可以醒醒了。
4【柳淑朗声道:“我今天论文的题目,是《论共产国际对中国革命的援助》。”声音轻柔婉转,甚是好听。
陶丹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对身边人说道:“是个好题目,共产国际先是援助国民党,又援助大革命,给钱给抢都掏得很痛快,轮到援助了,却是一大堆的麻烦捣乱――实在是历史的吊诡事件,选题选得好!”
柳淑偷眼瞥见陶丹在点头,一副赞赏的样子,胆子便大了几分,接着说道:“我的文章分几个部分:第一部分、对建党的援助;第二部分,对大革命的援助;第三部分,对中国的援助……”
她说了几句,胆子渐渐放开,越说越顺,侃侃而谈起来,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看得出下了确实大量的功夫,查阅了无数资料,陶丹不住点头,眼睛在柳淑丰满的c罩杯胸部上瞄来瞄去。一边的答辩教授不知道陶丹的真实用意,还以为他很是欣赏这篇论文,相互使了个眼色,都想着:“既然领导欣赏,那不妨就给这同学一个高分吧!”
很快的,柳淑便说到了第三部分,苏联和共产国际,对中国的援助。她又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查阅了许多历史资料,终于才其中,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历史事件,其它史料中都没有提到过。可以说,这个部分,是我整篇论文的精华!”
柳淑显然对自己的成果有些得意,环顾了一下台下,见陶丹正作微笑鼓励状,于是嫣然一笑,打开了ppt,显示出一张收据来,看字体,正是大家非常熟悉的手书。
柳淑大声说道:“我们的历史书中,常常说苏联只给了国民党当局许多援助,却没给多少。但是根据这张收据,我们可以发现,苏联曾经给过领导的苏维埃政府,一笔不小的援助,光这一次援助,总数就高达三亿五千万金卢布!远远的超出先前给予国民党当局的总和!”
台下的教授们纷纷议论起来,一个老教授说道:“这个同学,你这张收据,是从哪里查阅到的?我们几个研究党史多年,确实都没有见过,实在是惭愧。”
柳淑得意的一笑,说道:“几位教授,这不奇怪,并不是您研究得不到位,而是现在的技术手段发达了,查询资料比以往有了极大的方便,任何资料,只要在网络上打入关键字,就立刻可以得到查询结果!”她顿了顿,又说:“我在论文附录中,已经给出了资料出处,是来自凯迪网狗眼看人频道。”
老教授哦了一声,跟身边的同事们合计起来。
突然,陶丹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同学,请你回答一下,三亿五千万金卢布,折合多少黄金?”
柳淑愣了一下,说道:“卢布的币值一直不稳定,一时我倒真说不上来。”
陶丹冷笑道:“卢布和金卢布根本就是两回事。金卢布本身就是金币,哪来的什么币值不稳定?金卢布我倒是正好有收藏,是以前援华专家留给我父亲的纪念品。一枚金卢布大约是6克黄金,你来给算算,三点五亿是多少?”
柳淑算了一下:“大约是两千……两千一百吨黄金。”
陶丹哈了一声:“两千一百吨黄金!现在中国央行的金库里,也只有四百多吨黄金!七十多年前的苏联,跟小胡子掐得正欢,自己穷得要当裤子,跟美国人讨饭要援助,居然一口气就给了中国两千多吨黄金的援助!这是什么精神?嗯?卖血援华斯大林?哦不,我看该叫卖肾援共斯大林?别说两千吨黄金,斯大林这个抠门儿,从他那儿连两克黄金都别想掏出来,建国后的外债,都是要咱一个鸡蛋一个鸡蛋的来还的!”
柳淑听他语气不善,心里大惊,自己也觉得这下麻烦了,两千吨黄金,怎么也是个绝不可能的数字,嗫嚅道:“那……那这个收据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教授也说道:“同学,网络上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拿来就用呢?你看这个字体,其中有好几个字,都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显然是用电脑字体来完成的,你呀!唉,这论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你通过了。”
“何止是不能通过!”陶丹义正词严的说道:“作为一名研究党史的学生,居然罔顾基本事实,搞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学术不端,道德低下,素质堪忧,立场不正!我看,依据你们学校的校规,足够一个开除的处分!”
柳淑吓呆了,站在台上手足无措,一个劲的直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要去国图查原始档案!”
陶丹哼了一声,拂袖而起,推开大门,径直去了。
一个老教授惋惜的说道:“同学,其实,陶区长并没有说错,你这个……不仅是学术问题,还是路线问题,不仅是路线问题,简直是……简直是智商问题,校方很快会给出你的处分意见的,你下去吧!”】
up这么有爱的事件不能不提~不清楚的人自己google“三亿五千万金卢布”,很多网站都有其来龙去脉和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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