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欹评金庸笔下之洪七公(恶搞之)
没有人天生愿意是乞丐,但我愿意;也没有人天生希望天天行乞,但是我偏偏是。听说他们都叫我洪七。
有人说是因为我妈一口气生了七个儿女,而我偏偏是老幺,于是我叫洪七;而也有人说,我生于正月初七,于是那就一定叫洪七了!
其实这些原因都不是主要的,就只因为我一顿要吃七个鸡屁股才能饱,我才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七,至于为什么姓洪嘛,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老爸好像也姓洪。
我很怀念年轻时行乞的那段日子,只要到春天,我便去街头巷尾到处转。人们刚过完年啊,元宵节啊,清明节啊什么的,每家每户都有吃不完的菜,他们也不吝啬给我一点,于是,残羹冷炙中便少不了很多鸡屁股,我那时候很单纯,理想也很简单,就是想每天吃到鸡屁股,哪怕没有七个也没关系。然后在太阳底下捉捉虱子,眯着眼睛看看远处的桃花,然后小睡一会。我觉得我的生活会这么持续下去,这使我很满足,很幸福。
人的理想其实会变化的,只要你拥有了足够多的阅历。于是一些年过去之后,某一个春天,我啃完了手中的最后一个鸡屁股,忽然打了一个很饱的嗝,这时就我想,也许我的理想不要仅仅限于一些鸡屁股吧,应该还要高一些,比如,我能啃到鸡的大腿。
这时候武林中风起云涌,群豪纷争,数杰并起。全真教,古墓派,桃花岛,白驼山,各方豪杰无不唯我独尊,于是武林大乱,各方人马乒乒乓乓打个不停。便有好事之徒,组织比武大赛,每隔十年,在华山之巅,评出个武林第一高手,当大家公认之后,便是武林盟主,呼风唤雨,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当隔壁的癞痢头阿三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在街头对着王裁缝的芦花大母鸡在流口水。这只大母鸡啊,每天给王裁缝下三个鸡蛋,是王家的宝贝,由于下的蛋多,那屁股是又翘又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王裁缝的老娘看得紧,每次我想靠近那只鸡的时候都被她拿棍子赶走了,其实我也没准备偷了那只鸡来下酒的,我只是想摸摸它的屁股。
咋了?就凭你那柴棒似的身子骨,也想参加武林大会?我斜着眼望着阿三,嗤之以鼻。阿三人如其名,是个小瘪三,经常偷鸡摸狗,不务正业,又不肯下力气给别人干活,所以捞不着鸡屁股吃,不像我,经常帮人扫地啊,插秧啊,打铁啊,推车啊什么的,加上要饭的时候一口“莲花落”唱得字正腔圆,所以鸡屁股源源不断。
不是啊老大,我是想我们这些乞儿推举你为老大,天天给你鸡屁股吃,然后你就专心练好武功去夺取盟主的位子,只要你当上了盟主,天天就有鸡屁股吃了,当然,也不能忘了我们这些穷兄弟。阿三咽了一口口水,色迷迷地望着我。自从我上次掰手腕赢了村里所有的乞丐之后,加上我秀了一下我结实的胸肌,这小子就对我念念不忘了。
鸡屁股?我心里动了一下。人就是这样,当你安于现状之后,你就会很满足,但是当某人抛给你了一个诱惑,也许你就不那么满足你的现状了。
最终我接受了诱惑,我们联系起来村里所有的乞丐,后来是全县的,全地区的,全省的,我们的势力越来越大,最终我们也有了正式的纲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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