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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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八域来人
    战降天率众将士离去多时,柳若君强按心中烦躁,手握清秋剑,踱入院内正厅之中,在老夫人下手处做好,强颜欢笑,回答着老夫人问话。

    战惊哲倒是欢喜,在厅内跳来蹿去,缠着许久未见的两个哥哥,非要学习什么刀法,惊云惊雨虽是年长许多,却也自心内疼爱这个小兄弟,面带笑意,由着他胡闹。

    婢女家丁不一会功夫就将饭菜摆上了桌子,众人按长幼入座,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却也是一幅其乐融融的合家欢景象。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门外突然响起的惨叫将席间众人惊了一下,顾不得多少,柳若君抄起身边清秋剑,已然跃入院中,惊云惊雨随着她的身形跃在身后两侧,三人互为了犄角之势。

    战惊哲掏出弹弓,趁着老夫人不注意,也随着跑了出去。

    “牛大!怎么了?”看到护门家丁歪歪斜斜跑了进来,柳若君开口问道。

    牛大也不回话,只是捂住脖颈拼命跑来,却在几人面前扎到了地面之上。

    战惊云急忙上去查看,却见牛大面容狰狞,神色痛楚,捂住脖颈的手间淌出大片鲜血,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再也听不清了。

    “哪里来的宵小!定中王府也是你们敢来放肆之处吗?”被牛大惨状一惊,战惊云吐气扬声,唰就退到了柳若君身侧,腰中朴刀已被他攥入了手中。

    战惊云话语滚滚传了出去,众家丁家将听到后,情知前院出了什么漏子,哗啦啦扯上兵器,全部赶了过来。

    原本宽阔的院子,被突然涌出的百十口子人填满了大半。

    也不见有人回话,家丁家将涌出的当口,门外传来整齐踏步之声。随着突然响起的号子,门处传出五声巨响,朱漆大门被两队肩扛滚木的兵士生生撞了开来。

    扛木兵士迅速退到两侧,另两队兵士手持火把赶上前来,分立两侧,将黑黝黝的门外照成了通明一片。

    白面无须,嘴角挂笑,兵部郎中左思笑将手背在身后,率先自门外走了进来。身后兵士齐刷刷半跪到地上,开弓扬箭,对准了院中诸人。

    “左思笑,左大人!”柳若君柳眉微蹙,“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胆敢带人前来滋事?”

    柳若君虽是女流,却也知道此事厉害,莫说是左思笑一个小小兵部郎中,就算是御驾亲临定中王府,也断不敢摆出如此架势。看情形,定然是出了什么大差错,今日之事,绝无善终!

    “呵呵,下官在京多年,难不成不认识这定中王府吗?”左思笑弹了一下袖上尘土,“今日前来,却是奉皇上之命,捉拿叛贼战降天同谋家眷。”

    虽是早有准备,柳若君心中却依旧咯噔一下,‘叛贼战降天’!

    宁为乡间安乐民,莫作驾前得势郎。

    三十余年来,战降天军功浩瀚,深得民心,在军中更是威望登天,无人能及。战降天威信每增加一分,柳若君心中担忧却也跟着增加一分。哪个君上能容得臣下权势独大,声威震主?

    伴君如伴虎,古来之训,现下却真真落在了自家头上。柳若君心下了然,皇帝既敢派出如此阵势,光明正大对着战家出手,必然已有了万全之策,看来,战家,要亡于今日了。

    战降天诸人进宫赴宴,十之八九,也遭了埋伏,柳若君强忍下心中担忧,惨然一笑,开口道,“左思笑,叛贼一词休要提了,战降天何许人也你该清楚,可担得叛贼两字?”

    “柳夫人,下官奉命而为,哪听得你来甛燥?交出叛贼同谋方是正道,也好对得起浩浩天恩!”左思笑拱手向天,面上正气竟也能以假乱了真,只气得柳若君银牙紧咬,恨不得生撕了这卑鄙之辈。

    柳若君身后诸人也听得明白,情知自家主人被污为叛贼,也激起了愤懑之心,对着左思笑怒骂了起来。一时间各类污言秽语横飞,将整个院落弄得嘈杂起来。

    敲击声自正厅门口处传来,老夫人听得吵嚷,拄着龙头金杖出来查看,却正巧听到了左思笑诬枉之语,气急之下,将金杖重重顿在了地上,“我战家儿郎,为正定国捐躯撒血,天下间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却从哪个狗贼口中生出叛贼一说!”

    纵然左思笑奉命行事,心中有底,却也被老夫人简短几句质问弄得哑口无言,愣在了原地。

    “兵部郎中?忒也无用!”院墙上突然响起阴测测话语,一抹寒光随之奔向站立在厅门处正气凛然的老夫人。

    “保护老夫人!”柳若君看到突然出现的寒光,激灵灵一个冷战,纵身扑了出去。

    寒光疾驰,惊云惊雨一众家丁家将竟无一人赶得及将它拦下,眼睁睁看着它刺入了老夫人体内。

    精钢所铸的箭矢完全没入老夫人胸口处,带着剧烈颤动,将老夫人钉在了厅门柱框之上。

    老夫人脸上依旧带着傲然神色,冷冷注视着左思笑诸人,手中龙头金杖当啷落地,恼怒滚动了几圈。

    “老夫人!”“奶奶!”

    诸人发出仓惶喊叫声,只是急切注视着老夫人,却无一人敢上去查看。大门处还有无数弓箭手

    在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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