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抉择。
“这如何使得!”不等刘士龙说完,战惊哲急忙上前一步欲要将他搀起。
刘士龙却是犯了倔气,直直归于地上,无论如何也不肯起身。
“你却要我如何是好,”战惊哲见他死活不肯起身,无奈叹道,“虽是想要报那血海深仇,我却是丝毫没有主意,以一人之力对抗定中举国,可有什么希望?你跟随于我,怕是平白得个叛逆之罪,落不出个好下场。”
“三公子此言不实,你可知当年定中王身死之后情形?”刘士龙依旧跪伏于地不肯起来。
“当日我被一异人救出后便逃离京城远去,这莫桑城是我入世后所经第一处城寨,也未来得及找人打听,却是不知详细情形如何。”
“战公为定中征战三十于载,功昭当世,无人能及,要不那元英为何杀他?相传与战公同时入宫之人只有那白衣秀士方琼一人逃出,却是于西陲噶蓝郡率二十将领四十万兵士举“战”字旗公然反叛,以替战公找回那不白冤屈。这也只是一处,因战公冤死而反叛之兵士尽百万之数。更因战公身死定中国道大乱,民间大大小小反叛组织更是如过江之鲤,数不胜数。若三公子登高一呼,可知会有多少义军前来追随于你?”
战惊哲沉吟良久,“先不说这不着边际话语,当下情势之下,若要将我身份说出,怕是前来杀我之人要来得更快更多些。好汉难敌人多,若无一定自保之力,却是断然不能光明正大亮出我的身份。”
刘士龙急忙开口道,“我决不会如此去做!一切但凭三公子吩咐!”
“哪有什么吩咐。我出城还有事做,不能在此处耽搁太久,你可愿放行?”战惊哲低身捡起斩千军,想要重新包裹起来,破烂布条早就碎了,却是一时半会无法弄好。
“三公子如此说话,倒是取笑于我不成?如若可以,我率兵士将你护送出城都可!”刘士龙急忙站起,面红耳赤辩解一番,随后就要去撕扯身上衣物,“用我这个先包裹起来。”
“这个不用了吧?”战惊哲被他举动弄得有些尴尬,却更是将心又放下些许,“倒是还有事情烦扰你,那穷酸书生莫要再去难为于他。还有那老汉尸首以及身边跟随小儿,着人将他们送回吧。那些守城兵士,也着实可恶!”
刘士龙所言却也不虚,他对战降天仰慕之情更是绝非造作。
当年得知战降天身死消息,其心早也随之死去,满腔热血,一番豪情都也化作蹉跎。若不是妻儿老小拖扯,刘士龙怕是早也投了叛军麾下。现下里也只能无奈在这莫桑城内做个撞钟和尚,苟且而已。
心死之人,哪里还有闲情去管束什么部下所为,如今却突然识得战降天后人,却似老树迎春生出了盼头,刘士龙斩钉截铁说道,“这确实怪我监管不力。自今日起,我定然要将这些兵士操练为狼虎之师,也好随时听从三公子调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