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实有些令人不敢恭维。本来身上衣物就有些破烂,经过两次由他自己鼓捣出来的爆炸直接算是光着身子了。可器宗一众大老爷们谁还去记住这事?走得急了,直接就给忘了。
若不是黑尘蔽体,怕是战惊哲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就成了裸体亮相了。
“还说未曾难为他,衣服都让你们扒了!”刘致富看清战惊哲情形,牛眼一瞪就要上前找人厮打。
“不要错怪好人!”听到刘致富话语,战惊哲顾不得与哑蛋三人解释,急忙上前欲要解开双方误会。
行至孟图地面前之时,战惊哲躬身施礼后朗声道,“小徒惊哲来晚一步,害师傅受扰了。”
清晰话语远远传出,在场之人哪个还能听不清楚?看战惊哲如此做法,众人正是知道那所谓的器宗之人未曾难为他。
拆人院墙、毁人器物,不查真相下便率兵将人家满门围困于此,但是自己一方做得有些过火了。明白了真相之后,刘士龙老脸一红,急忙对着孟图地抱拳道,“老先生,我们心中牵挂战惊哲,并不是故意来惊扰诸位。还请见谅则个!”
孟图地呵呵一笑,却是顺着刘士龙话语走了下去,“你们为了我惊哲徒儿如此行事,可见也是些重情重义之人。惊哲能有如此好的兄弟帮扶,我心内欢喜还来不及,哪有什么见谅之说!”
刘致富把斧子往后背一插,大踏步走了上来,伸手就去搂抱孟图地肩膀,“都是误会!老爷子,等会老刘陪你去喝上几杯,当是赔罪!”
刘致富此举让战惊哲心中大淌了一阵冷汗。
别看孟图地一副人畜无害的老者模样,他可是地地道道的玄皇啊,若是刘致富此举让他恼烦了的话,怕是一个手指头就能将那个鲁莽汉子摁死。
不等他上去阻止,孟图地倒是哈哈大笑着先将手臂抬了起来,一把搂住了刘致富,“刚才就你小子骂得狠,要是不喝个十坛八坛,老子可不饶你!”
看误会解释的差不多了,刘士龙悄然走到战惊哲身边小声说道,“惊哲,我们此举也是没有办法。可如此一闹,怕是你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那又如何?难不成咱们一辈子都躲在地下?只当提前了几年就是。”背起手臂,也不去顾及场内人多,战惊哲朗声道,“既然已是走到这个地步,那便提前让元英帝难过一些。”
听到战惊哲话语,刘士龙呆了一下。
几日之前,战惊哲还在小心隐瞒着身份,生怕提前招致元英打击,可这短短几日功夫,怎就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不知他有什么凭仗,可就冲这份洒脱,也足以让刘士龙心中快慰了。
哪来的什么凭仗?战惊哲不是狂妄无知之人,若是以为依靠着自己功夫及这么些支持之人便能撼动整个定中国,那还不如直接抹自己一刀,省的贻笑大方。
可,已然是走到了这一步,难道还要去躲躲藏藏吗?
避得了一时,避不过一世。该来的,就让它早一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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